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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诸葛亮灵魂三问:后世的你们,配不配
    吕布一句“那人先留下”,把整条岁月阵线都干沉默了。
    周澈看著横在身前的方天画戟,又看了看吕布那张冷脸。
    这位是真不讲流程。
    诸葛亮身后的青铜暗门还在震,阵线外异星怪物还在撞门。
    第四十二裂口都还没封死,结果吕布先问酒。
    周澈咳了一声。
    “奉先將军,来的路上全是假门,真没地方买。”
    吕布眼神更冷。
    “后世没酒?”
    张玄素坐在阵边,右手废著,左手扶剑。
    没忍住,插了一句。
    “有。”
    吕布转头看他。
    张玄素补了一句。
    “而且很多。”
    吕布盯著他。
    张玄素沉默半秒。
    “但贫道也没带。”
    吕布的脸更冷了。
    张玄素立刻闭嘴。
    远处,张飞一拳砸碎爬进来的异星骨虫,笑得很大声。
    “吕布,你跟两个逃命来的后生要酒,要不要脸?”
    吕布面无表情。
    “你若不喝,我便不问。”
    张飞笑声一停。
    “那还是问吧。”
    关羽青龙刀横在裂口前,眼皮一抬。
    “奉先,正事。”
    吕布冷哼一声。
    方天画戟没收,只偏了半寸。
    “酒帐先记上。”
    周澈立刻点头。
    “记。”
    “回去之后,茅台、二锅头、汾酒、黄酒,您点名,我搬仓库。”
    吕布皱眉。
    “仓库?”
    周澈认真解释。
    “后世装酒的地方。”
    吕布看了他一眼。
    “算你识相。”
    郭嘉咳了两声,嘴角还掛著血,笑得欠揍。
    “奉先,你再问两句,后世小子怕是连酒厂都许给你了。”
    吕布回头。
    “你也想喝?”
    郭嘉把脸別开。
    “我想活。”
    周瑜抬手。
    火阵压下,火光亮了半息,又缩回阵图。
    “笑完了就归位。”
    一句话落下,阵线上的人都收了声。
    周瑜看向周澈。
    “接始皇帝,不是喊一句回家就能开门。”
    张良竹简轻轻一合。
    “岁月不认空话。”
    郭嘉接得很快。
    “更不认热血上头。”
    诸葛亮终於抬头,脸色比刚才更白。
    羽扇上的裂缝里,还有黑色星光往外钻。
    “周澈。”
    周澈站直。
    “在。”
    诸葛亮抬扇。
    “山河,还在?”
    扇骨落下第二寸。
    “百姓,还认?”
    第三下,压住阵心。
    “你们,配不配请陛下回家?”
    阵线一下安静。
    张飞那边的骂声都低了下去。
    吕布冷冷开口。
    “答不上来,酒帐作废。”
    他顿了顿。
    “人也別走。”
    周澈没说话,看向青铜暗门。
    门后有战车声,有秦军甲叶声。
    还有一股沉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旧秦军令。
    关羽的刀没有收。
    张良的竹简没有合。
    周瑜的火阵也没有撤。
    吕布的方天画戟,还横在他胸前。
    张玄素低声提醒。
    “別靠嘴。”
    周澈点头。
    “我知道。”
    他抬起手,国运之珠从掌心浮起。
    青光很淡。
    可这点青光一出来,诸葛亮、张良、郭嘉、周瑜同时看了过来。
    关羽睁开眼。
    “有活气。”
    张良脸色一变。
    “停。”
    周澈的手顿住。
    张良竹简横起。
    “若有活人之声,岁月会认。”
    他看向裂口外。
    “外面的东西,也会闻到。”
    郭嘉咳了一声。
    “简单说,能验真,也能招鬼。”
    周瑜盯著裂口外翻涌的黑潮。
    “异星本体不靠眼睛找路。”
    “它闻因果。”
    吕布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
    “那还开个屁。”
    张飞隔著裂口喊。
    “不开怎么信他?”
    吕布冷笑。
    “砍开门,进去看。”
    诸葛亮淡淡道:
    “你砍门,门后那位先砍你。”
    吕布不说话了。
    周澈低头看著国运之珠,珠內青光浮动。
    西南地脉,三鼎刚接上的青铜线,还有很多活人的声音。
    周澈握紧炎黄弒神枪。
    “有没有折中办法?”
    周瑜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没说话,只看向周瑜。
    周瑜抬起右手,掌心燃起一缕赤火。
    火不大,还有些残。
    可它一出现,阵线上的汉旗轻轻一震。
    “大汉残火。”
    周瑜道:“我来隔。”
    张良立刻接上。
    “只开一线,只取一瞬。”
    郭嘉笑了一声。
    “一瞬够了。”
    “假的,岁月帐不认。”
    “真的,它赖不掉。”
    吕布看向周澈。
    “开错了呢?”
    周澈看著他。
    “我来堵。”
    吕布嗤笑。
    “你堵得住?”
    周澈把炎黄弒神枪立在身侧。
    “堵不住也得堵。”
    “我来这儿,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张玄素坐在旁边,低声道:
    “这话听著又要作死。”
    周澈没回头。
    “道长,你现在只有一只手,別吐槽我。”
    张玄素麵无表情。
    “贫道还有嘴。”
    赵云站在他身侧,轻声道:
    “少说两句,省气。”
    张玄素沉默片刻。
    “子龙將军,你们三国说话都扎心?”
    赵云想了想。
    “比翼德轻些。”
    远处张飞一矛砸下。
    “俺听见了!”
    紧绷的气氛被这一句撕开一点。
    诸葛亮羽扇压下。
    “开始。”
    周瑜掌心汉火飞出,火光化成一层薄幕,罩在国运之珠外。
    张良竹简展开,一个个古字排成门栓。
    “线不可过宽,声不可过久。”
    “因果不可外泄。”
    周瑜冷声接令。
    “半息,超过半息,我断火。”
    郭嘉抬手,在阵图边缘添了一笔。
    “有东西钻进来,我先毒它。”
    周澈看了他一眼。
    这语气,太熟了。
    贾詡要是在这儿,估计能跟他原地拜把子。
    周澈问:
    “开多大?”
    诸葛亮道:
    “一线。”
    张良道:
    “不满一息。”
    周瑜道:
    “半息最好。”
    吕布不耐烦。
    “你们文人真麻烦。”
    郭嘉笑道:
    “不麻烦,你现在已经被帐本写死三回了。”
    吕布转头。
    郭嘉咳血。
    “我闭嘴。”
    周澈吐出一口气,国运之珠缓缓转动。
    他没有灌灵气,也没有强开。
    只是用第三鼎的血色山河纹,轻轻拨了一下。
    珠身裂出一道细缝。
    下一瞬,声音来了,先是电流声。
    很杂,很远,像隔著山河,也隔著岁月。
    “川西一號矿区,导流桩稳定。”
    “井下无人,工程组报平安。”
    那是个年轻声音,喘得很急。
    “烫伤算个啥,別换我。”
    “我还能扶著。”
    周澈手指一紧,是那个死抓导流桩不鬆手的工程兵。
    诸葛亮的羽扇停住。
    张良竹简上的古字,也顿了一拍。
    吕布皱眉。
    “这是兵?”
    周澈低声道:
    “不是,是工程兵。”
    吕布看他。
    周澈补了一句。
    “也是兵。”
    吕布没再说话。
    第二道声音接上。
    “蓉城东线管网降压完成,主城区稳压,居民已撤至安全区。”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带著火气。
    “谁把三號阀门又开高了?”
    “给老子压回去,別让孩子们那边反衝!”
    周瑜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