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徊桉第一次见到閔熙半醉的模样。
脑子有点不清醒,但是又不是完全糊涂。
顾徊桉把人抱回別墅,给人洗漱完,端上一碗醒酒汤和一碗麵放在矮脚茶几上。
閔熙的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头髮被绑起低马尾,穿著白色浴袍,
坐在臥室地毯上吃麵。
面很筋道,带著淡淡的辣,牛肉沫也很香,閔熙很满足吃了好几口。
顾徊桉坐在她背后的沙发上,交叠双腿,低头瞅她,看她吃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现在清醒了?”
閔熙捏著筷子的动作一滯,放下,“你会怪我吗?”
“我其实有分寸的。”
顾徊桉看著她不说话。
閔熙转身,仰头看他,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哥哥,人都有缺点,对酒没有抵抗力就是我的缺点。”
顾徊桉笑了笑,“是吗?缺点是可以改的,你改了吗?”
閔熙:“……”
“我改了啊,你看,我很久没喝酒了。”
顾徊桉站起身,閔熙嚇了一跳,“你干嘛?”
顾徊桉把人抱起来,“刷牙睡觉了。”
閔熙没有挣扎,她询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顾徊桉低头看她,“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自己都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到时候疼的是你。”
“我顶多是心疼,你可是身体疼。”
閔熙:“哪有那么严重,我才25岁,体检报告一切正常。”
“你没听张董说吗?年纪大了会出现各种问题,有钱也要痛。”
閔熙抿唇,“我没想过那么多。”
她想像不到自己老去的模样,也没想过未来,是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生態度。
顾徊桉:”现在想也不迟,我说过,你会长命百岁。”
閔熙揽著顾徊桉的脖子,回答:“我知道了。”
顾徊桉把人抱到洗漱台上,弯腰,手臂撑在她两侧,摸了摸她的头,“很乖。”
閔熙不知道自己和顾徊桉有没有未来,可是她的確在心里把顾徊桉当亲人了。
是比情侣还要特殊的存在。
他是她的特例。
这也仅仅局限在两性关係上,可是顾徊桉还有顾家,他还有爸爸妈妈爷爷等等很多很多亲人。
閔熙此刻居然在想顾徊桉和家里关係也不好就好了,这样他们两个就是全世界最亲的人。
顾徊桉只属於她的。
她开始对顾徊桉有占有欲了。
可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有占有欲,这很正常。
他是她的所有物。
很快,閔熙心里说服了自己,抱紧顾徊桉,並且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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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律等了大概两周,也没等来閔熙的消息。
工作之余,想起来了,问了一句閔熙在国外怎么样了。
出国去瑞士前,他眼皮就跳得厉害,不想让她去,总觉得她那天说的话不吉利,但是又觉得自己在多想。
可是他也知道,他越不让閔熙做什么,閔熙越要做什么。
於秘书:“已经回国了,三天前去了h省,和h省一些龙头集团的老总见了面,吃了饭,昨天回来的。”
宋律没再说什么。
只不过这次轮到於秘书了,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正在犹豫斟酌的时候。
宋律冷淡的声音响起:“还需要我亲自问你?”
於岩:“吕女士在国外的前男友来大陆了。”
宋律哦一声,没有生气,或者说克制住了,生气只会让別人看笑话,尤其还是因为家事,不好看。
於是宋律不冷不热道:“把閔熙掐死吧。”
於秘书:“……”
“那……”
宋律:“看看吕卿怎么做。”
“我也得看看她的態度。”
於秘书点头,吕卿態度取决於閔熙啊。
她现在是只看閔熙的,閔熙让她往西,她绝不偏一度。
晚上宋律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
却在自己公寓看到了妹妹宋艺。
宋艺正在房间里插花,花朵鲜艷,衬得简洁的房间生机盎然。
宋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他回来,笑起来:“大哥,下班了?”
宋律看她,询问,“你怎么会来。”
“来看看你。”
宋律解开西装外套,边解边说:“说吧,什么事情,亭南的事?”
“不是,我儿子在国外挺好的,我这次是为了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喏,你看看,陈淑玉,刚离婚,没有孩子,我觉得条件不错,虽然职务上比不上你,但是也不低,你看看怎么样。”
宋律面无表情:“宋艺。”
宋律不傻,很快就猜到了怎么回事,閔熙还真是丧心病狂,可著劲的拆散他和吕卿。
“閔熙发疯,你也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