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掛断电话,询问旁边跟著林晋。
“联繫上人了吗?”
“没有,不过保鏢跟著呢,閔熙小姐没想著把我们也甩掉,还没出问题,车也越来越稳。”
顾徊桉听见这话,才稍微放下心,他坐进车里去。
林晋也隨著左手副驾驶,后面跟著的一群精英目送著老板的离开。
林晋在车上继续说话:“航线已经安排好了,是三个小时后,中间您需要和sd的总裁见一面。”
“可以。”
顾徊桉在车里给费鹤行打电话,对面接起,顾徊桉直接说道:“想赚钱就离宋顏柔远点,现在是他大伯牵头,你就该跟他侄女避嫌,要是让他发现你们背著他来这一套,你就死定了。”
“后面別忘叫著閔熙一起,她帮你这么大忙,你得谢谢她。”
费鹤行懵,突然说那么多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呢?”
很快,助手进门说了情况。
费鹤行站起身,脸色难看:“什么意思?大型科技园区?我上哪去弄这几百亿?怎么不给一点缓衝时间?我同意了吗?”
他就只是来申请个金融经营许可证,怎么还要搭那么多钱。
“alex,这是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
顾徊桉轻笑,果然,宋律不可能允许有人威胁到他,只不过速度那么快,不愧是劳模政客。
顾徊桉哦一声,语气依旧淡定:“让你来和隆昌打擂台呢,活跃內陆市场,现在才17年,人工智慧科技在国內渐渐兴起,有政府参与,只要不是大事故,绝对输不了,提前恭喜你了。”
费鹤行:“那你说叫著閔熙一起,什么意思。”
顾徊桉:“当初不是说好的?和閔熙创业,產业园閔熙就投10%吧。”
费鹤行不信:“你投还是她投?”
顾徊桉:“你不融资?你进行融资的时候我自然会投,我现在说的是合伙人,加上閔熙。”
费鹤行听他说了那么多,还是有些不信。
当初卡他卡那么狠,现在说合作就合作?说扶持就扶持?
顾徊桉:“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了,宋律那边拦著是不可能的,那就重新摆棋,懂了吗?”
执棋手永远不缺棋子。
费鹤行听完人的解释,来回走了几步缓解焦虑,他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水土不服,宋律老当益壮,脑子反应迅速,他不一定是宋律对手。
费鹤行真说不上开心,他得重新规划集团產业布局和市场划分,哪是一时半会就决定的?
他本意並不想投那么多的,这没个五年赚不回来,显然是长久战略。
费鹤行掛断顾徊桉的电话,转身去给国外的团队智囊团打电话,再也没有了玩世不恭和隨意,本来妖孽阴柔的脸此刻只有严肃,他单手插兜,看著酒店下面的车水马龙。
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他站在这里,又是天上人一览无余的风景呢。
电话打通,他英文流利:“半个小时时间,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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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徊桉捏了捏额角,连轴转,把两周的行程压缩在一周,是真的有些累。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閔熙的手机关机了,昨晚通话他总是感觉閔熙不对劲,果然,今天閔熙就验证了他昨晚的感觉。
“林晋,最晚后天,沈轻染要到瑞士疗养院,我需要儘快知道她和閔熙的事。”
閔熙不会告诉他,但是他需要知道到底什么事。
是催眠还是別的,总得了解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林晋点头,“您放心。”
閔熙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路,直接开到了阳南市的別墅。
“这是你给我的房產之一,我没住过,前些天让人收拾出来了,还请了保姆。”
吕卿站著,看著閔熙下车往里走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也是沙哑出声:“我会出国的,不会再回来。”
閔熙转身,看著站在院子里的女人:“你的护照没办法补办,你偷渡?”
吕卿:“我重新办个身份很容易的,我不会跟他在一起,过去那么多年,在一起也只是互相伤害。”
閔熙嗯一声,“只要不在一起,你在哪我都无所谓。”
她没有进去,打算开车回去。
她拉开车门,没有看一眼自从下车后一直不动的女人,直接离开。
閔熙开出五米远,想了想又退后,降下车窗,吕卿还站著不动,看到她退回来脸上出现惊诧的表情。
“你不要对我愧疚,我討厌你这样,我们就改是互恨或者互为陌生人。”
说完后又升上车窗,开车离开。
出了別墅社区,保鏢下车拦住,“閔熙小姐,我来开车吧,您应该累了。”
閔熙看著这个保鏢,是李申叫来的,她下车坐在后座上,戴上帽子打算睡一会儿。
保鏢拿过路上买的食物,“您开了一路没吃晚饭,我买了一些食物。”
说著把餐盒递过去。
閔熙闭眼,“放那吧,我不饿。”
保鏢点头,隨后升上车窗,开车,顺便给那边报平安。
閔熙到明镜湖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直接睡觉,等第二天早上才开机。
却正好看到了閔式开发来的消息,让她回去吃饭。
閔熙:【不去。】
閔式开见她回消息,打了电话过来。
“你也知道你不是我女儿了,想没想过回去?”
閔熙:“回去?回哪去。回我妈肚子里去?”
閔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