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的时间匆匆过去,俞斌和李建东已经將整村的煤拉完。
俞斌净收入为七百七十元。
这已经接近最近应付饥荒的钱数了。
但是这些钱却不能直接还掉或是拿来购置一些东西。
这些钱还得留作本钱。
本钱挣够了还要还钱,盖新房子,给一家人置办衣裳、用品……
还有好多地方需要钱。
如今村子里已经没有煤的需求了。
俞斌思索著,是先去找別的活计还是去其他村子继续拉煤?
这事情其实显而易见,对於拉煤这一套业务,李建东已经熟练,不用再教就能上手。
况且,王聪这一条供货源已经疏通,双方达成了稳定的供货关係。
现在去找別的东西拉,无疑是要从新开始联繫两头,这无疑会出现空白期。
当下,最合適的便是先去联繫其他村的村民,再在中途找到其他路子。
在拉煤阶段完成后,无缝衔接!
俞斌如此打算著,便出门找李建东去了。
李建东著实是个勤快人,一年到头家里面的农活他几乎包圆。
村子里总是传言著一个事情,建东建友两个兄弟长相上没什么差別。
可建东这个孩子是打小就干农活带著农民独有的特质。
手上的老茧,脸上那常年晒得黝黑得皮肤,还有那標誌性的吐痰动作。
这些都是李建友所没有的。
可以说,在李建友上大学后,这个家几乎是李建东撑起来的。
俞斌到李家的时候,李建东正在劈柴。
木头轻脆的声音一个接著一个传来,李建东闷头干著活,竟然没发现俞斌已经走到近前。
“东子!”
俞斌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李建东放下手里的斧头,回头看向俞斌。
“咋了?大哥?”
李建东抬起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问道。
“想不想去看看那个姑娘?”
俞斌挑挑眉,问道。
“大哥不是说得联繫吗?”
“哎呀!这不是缘分到了!”
“这不是最近煤都拉完了嘛,我寻思著咱们正好去山湾子看看有没有还想买煤的,正好和你一起去看一看那个姑娘!”
俞斌把手搭在李建东的肩膀上。
“大哥,那我需要带什么不?”
李建东此时却是有些侷促,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又摸了摸兜,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合適见人的衣裳和买礼物的钱。
俞斌显然是看出了李建东的顾虑。
“没事,这次就远远看一眼,不跟接触!”
“你看看能不能看上眼!”
他那只在李建东手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走吧,正好去看看有多少人需要煤,咱们得赶上需求的尾巴!”
俞斌和李建东就这样跳上他的三轮车。
车子顛顛簸簸出了村子。
越过田坎,小桥下结冻的河水深处仍然传出水流动的声音。
杨柳笔直向上,仿佛要伸到天上去!
乡间小路蜿蜒而又曲折,像是一条黄色的野鸡脖子,蓝色的三轮拖著长长的黑色尾气,向河南边的小村庄缓缓驶去。
十九岁的王秀英正提著篮子在路上轻轻哼著歌。
一对双马尾不停摇曳,像是路边落完叶子的柳树枝一般轻盈。
一旁的树丛內,一个黑影悄悄探出头来。
他快速跑向王秀英,而后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一下。
“嘿!”
刘志和王秀英打招呼,就像是已经熟识已久一般。
王秀英皱了皱眉头,转过头来,却是见到一个又瘦又矮的小个子。
“你干啥啊?我都和你说了我看不上你!”
“老来我这里纠缠,你真的没事做?”
王秀英斜睨了刘志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
“哎!这不是我把活都干完了!我家里人多,日子好过!”
“英妹子,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別说你一个,就是你爸,我也能一起养了!”
他拍拍胸脯,这这不著边际的话却好似是不要钱一样的说出来。
听见有人能给自己父亲养老,女孩犹豫了。
王秀英的父亲王国福,是个瘸子,在村子里的外號也是王瘸子。
他这腿却不是一生下来就瘸了,乃是早年间上山采蘑菇摔坏的。
王家只有王瘸子和女儿王秀英。
为了照顾瘸腿的父亲,王秀英在三年级就輟学,回家一边干著活计一边日日照顾父亲。
如今有一个人说是只要自己嫁给他,就可以和自己一起照顾父亲,给他养老,王秀英的心动摇了。
可对方又偏偏是一个十里八乡都传开的街溜子,在外可以说是臭名昭著!
这样一个人的话,真的可信吗?
王秀英纠结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走吧,我爸不会同意我嫁给你的!”
王秀英转头正想走,却是觉得自己的双马尾被一阵拉扯。
她很快向后倾倒下去,而后,她只觉得自己靠在了一个乾瘦的胸口上。
下一刻,她便被拖拽至身后的杨树林中。
一只手伸过来,马上就要伸进她的衣服內,要对她上下其手。
王秀英叫出声来:“啊!你干啥!”
“別碰我!”
她疯狂的挣扎,不时把刘志那只就要伸进衣服里的手一次次打下去。
刘志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她的脸上,让她下意识別过头去。
刘志除了手不老实以外,还有那张嘴,那只嘴不停的想要贴上王秀英白嫩的肌肤。
王秀英骂著,一次次躲开。
她此时恐惧到颤抖,忽然想起自己和刘志的脚几乎是挨在一起。
她抬起右脚,往后几寸,便狠狠踩下。
这一脚让刘至一阵吃痛,却是没能让他鬆手。
刘志此刻怒意上涌,终於不再管什么前戏,只把手中的力气加大。
拖拽著把王秀英放倒在地。
他把双腿压在王秀英肚子上,而后他便开始脱衣解带,又一边跟著把王秀英的外衣彆扭的褪去。
王秀英此刻的哭声和叫骂声不止,又四肢一阵折腾。
但终究是个女孩子,又常年营养不良,哪里是整日吃饱穿暖的刘志的对手。
渐渐的,她没了力气,只留下叫骂声与哭声,她的挣扎越发的平缓。
衣服被一件一件的脱下来,露出大片肌肤。
她心中升起一股绝望。
“爸!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
就在她身上的衣服即將要被全部脱去,刘志就要得逞之时。
远处路边连连传来喊声!
“抓流氓啊!快来抓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