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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赔偿
    孙娟和俞斌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到了医院。
    孙娟按照张仕忠所讲,一直说自己头疼,发晕,在进医院之前还转了好几次圈。
    到医院之后,呕吐也一步到位。
    不出所料,脑震盪的鑑定结果出来了。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却已是傍晚。
    俞斌一家吃过晚饭便早早睡下。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久不做梦的俞斌却罕见地做了梦。
    那是他前世的一段经歷。
    前世,大概是02年的样子,彼时的俞斌已经靠著三轮车拉出了一些家底。
    但三轮这东西,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了村里面至少有了五台。
    彼时,俞斌联繫到了一个在河边拉沙子的活计,这活是一个老板包下来的。
    可有些人看这事情眼红,便想在此捞些好处。
    当时河边有树林子,请了几个护林员,其中一个护林员所管的林子与这片河滩子极近。
    於是那胡林员便找到俞斌。
    “斌子啊!你看都在这一片干活了,这还是哥们我管辖的区域,怎么著也得跟我意思意思,请我吃一顿饭不是?”
    这人极为囂张,便以职务之便来討要好处。
    俞斌却是不惯著这人,只说:“这河滩子又不是你包下来的,哪里有我请你吃饭的道理?”
    这话一出便被那护林员记恨上了。
    要不说,这有些人总是沾那么点贱皮子。
    当时和俞斌一起拉沙子的还有一人。
    这人却是將那护林员的话当了真,便以为自家只要请了人家的饭,这河滩子上的沙子只任他一家来拉。
    於是,此后只要俞斌的车出现在附近,他和那个护林员总要骑著摩托车来阻拦。
    一开始,俞斌实在是懒得理他,只把二人驱赶走,便继续干活。
    可这两个人就像是厕所里的苍蝇整日在自家耳边嗡嗡。
    一日中午,又是这二人,拦住了俞斌的去路。
    “斌子!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这活现在人家护林员给我了!”
    “怎么著?你是听不明白人话了?”
    那另外一个开三轮的趾高气扬,处处挑衅。
    “不是,你是不是傻子啊?那饭钱你出了吗?”
    这人越说越激动,几乎就要动起手来。
    俞斌见状怕自家吃了亏,却是回身拿起了三轮车的摇把子,照著一人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那人当场昏了过去。
    按一次便是给他验伤出轻微脑震盪。
    俞斌对此事记忆犹新,他仍然记得当日法庭上对他的宣判,赔偿款一万五千元!
    这在当时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那段时间,俞斌又是借钱又是卖车。
    本来积攒下来的那一点家业也付诸东流。
    这以后俞斌便长了记性。
    对付这些个流氓无赖,最好的办法就是找警察来整治他们。
    儘量不动手。
    上一世的教训仍然歷歷在目,那一万五千块的罚款让他们一家失去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他的投资当老板的计划也就那样泡汤了……
    俞斌在梦中惊醒,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一家人吃过饭,又將俞沅送去学校,夫妻二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派出所。
    警员拿到孙娟的验伤报告,又进了屋,叫来另一名警员。
    “这样吧,你在这看著,我去找昨天那三个人,看看怎么赔偿。”
    他对另一名警员叮嘱道。
    “好!快去快回!”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那出去的警员便带著三个村妇和她们的家属来到派出所。
    那几个村妇一进来,便与自己的家人把两口子围起来。
    开始七嘴八舌的哭穷。
    俞斌充耳不闻,只把这一眾话都当作耳旁风。
    孙娟也学著俞斌的样子不去听他们说的话。
    “行了!行了!”
    “走吧!进去聊!”
    一名警员走过来,叫停了眾人对二人的骚扰。
    “人家的验伤结果出来了!”
    “轻微脑震盪!”
    那警员把验伤单展示给眾人。
    一眾村妇有些懵了,她们还没听说过这个词,纷纷左顾右盼。
    那警察见眾人不解,便开口解释道:“你们只要记住没人家现在只要想,便那个从你们这里要到赔偿!”
    “情节严重的甚至要怕赔偿上万块钱!”
    一听见这个数字,那三个村妇和她们的家人都哀嚎起来。
    派出所里一阵鬼哭狼嚎。
    “別吵吵!现在知道害怕了?”
    “打架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哎呦!警察同志啊!天地良心,我们几个没人碰她的头啊!”
    “那是她自己磕到的!”
    此刻这些个人便像是如丧考妣一般的哭泣著。
    “那也是因为你们打人,推搡导致的,你们有主要责任,赔偿是跑不了了!”
    警员被气个够呛,只能继续厉声喝止,希望这些人停下哭嚎。
    “斌子!娟啊!”
    那有些肥胖的中年女人跪下身来。
    “我给你们赔不是,我给你们磕头!”
    “这钱我实在是拿不出来!”
    说著,她便对著二人重重磕头下去。
    “这钱,拿了我家里人可怎么活啊!我家老嘎达才和你们家沅一样大啊!”
    其余的妇女见此情况,竟然也要跪倒,说上一通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不痛不痒的话。
    俞斌却是冷笑不止,若是在后世,这场面被人有意截取发到网上,怕是自己和孙娟要被骂个体无完肤。
    他早已看清这一帮人的嘴脸,若是当日打人的是孙娟,而非这一眾人。
    她们闹到警局来可会放过自己夫妇?
    绝对不会!这三个在当日还能死皮赖脸的留下,便可知其见到利益绝不鬆口。
    此时来个给俞斌道德绑架又是要闹哪一出?
    以德报怨?那又何以报德呢?
    唯有以怨报怨,以德报德。
    俞斌便是如此的一个人,你对我俞斌好,我俞斌便对你好。
    你若处处找我麻烦,那我不介意死磕到底。
    “警察同志,让她们安静些吧。”
    “赔偿这东西该怎么赔就让她们怎么赔!”
    “我们不接受调解!”
    俞斌转头,对坐在对面的警员说道。
    於是,警员又开始维持了一阵秩序。
    又结合当天的情况和孙娟的伤势进行判断。
    最终,处理结果是让三家每家赔偿八百块,在半年內付给孙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