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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子定乾坤!
    大儒,用后世的话说就是...
    专家,知识分子,思想的火车头,精神的先驱者,百姓的代言人,谎言的製造者。
    其实人类的內部结构从来没发生过任何变化,所產生的功能也从没变过。
    变的只是称呼而已。
    古代大儒掌舆论走向,现代专家带节奏。
    说大儒可能很多人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如果换成某某院士,某某名誉院长,某某领域专家学者,某某项目发起人就会有了概念。
    从而也能知道他们的分量。
    后世专家有津贴,古代大儒也有朝廷给的定期赏赐。
    平头百姓想见个县长都难,但一州知府见到大儒都得执弟子礼。
    地级市的一把手都称呼他为老师,可想而知这样的人能量有多大。
    陈舜水的房子並不大,却很幽静。
    门口整日都有种田的农夫、打渔的渔夫、以及打猎的猎户送来的东西。
    他们叫陈舜水为先生。
    因为先生能解惑,能为他们的孩子取名,更能为他们伸张正义。
    所以他的口碑很好。
    崇禎年间的大明有日本人,但数量很少。
    加起来也不足千人,这些日本人態度很卑微,见人就鞠躬从未有任何逾越之举。
    他们是以学徒的身份来大明的,学纺织、锻造、木工、印染、棋艺、茶道以及书法绘画等。
    进入內陆的大多集中在江西景德镇,学习烧瓷的技艺。
    这些奏报早就放在了崇禎的御案上。
    动手收拾犹太族裔和西方垃圾的时候,崇禎並没有去动这些日本人。
    因为他很清楚日本这个民族的特性。
    极会隱忍藏拙,而且有著很强的学习能力,他会一边跪地一边学习你一切优点。
    待学成又等到你虚弱的那一刻,会立马露出獠牙死死咬住你的脖子。
    从西汉时期,日本就开始向华夏称奴学习中原文化,唐朝则是日本学习中原文化的巔峰。
    大唐被日本人疯狂崇拜,而那些说日本称宋为天朝的纯粹就是扯犊子。
    宋朝时期,日本和中原没有任何官方往来,没有册封没有朝贡。
    宋没有要把日本纳入藩属国的心气,北方的辽国、西夏、金国以及蒙古就够头疼的了。
    日本也觉得宋没法和大唐相提並论。
    但民间往来却极为繁茂,尤其日本的和尚大批量的来到中原进行所谓的交流。
    到了元朝,忽必烈六次派遣使臣要求日本称臣纳贡。
    全部被日本拒绝,最后一次甚至直接杀了元朝使臣。
    忽必烈也是个暴脾气,直接下令舰队出征攻打日本。
    第一次规模不大但贏了,登陆之后的蒙古人杀的本子人仰马翻。
    但奈何人太少,本子依靠地形不断夜袭,元朝將领做了一个决定。
    你夜袭,老子就退回船上过夜。
    天亮了老子再登陆干你,这个决定是没问题的,但当夜颱风来袭损失惨重无奈退回。
    忽必烈哪受过这种委屈,这次下令战舰千余艘大军十几万分两路进攻。
    誓要一举將本子从世间抹除。
    但这次又遇到了颱风近乎全灭,十几万大军逃回来的寥寥无几。
    就当暴怒的忽必烈准备第三次覆灭日本的时候。
    南方沿海爆发叛乱,国库被掏空大臣反对。
    而民间更是出现了两次征討日本大军覆灭,乃是天谴所致。
    从那以后,元朝再没攻打过日本。
    而那也是中原歷史上唯一一次打到日本的本土。
    换句话说,从当年轻鬆就能將本子抹除的大唐灭亡,到五代十国再到宋灭亡进入元朝统治再到灭亡。
    本子一共获得了四百多年没有外敌入侵的好时候。
    大明立国,太祖朱元璋列下十五个不征之国。
    这其中就有日本。
    成祖时期日本很乖巧,接受明朝册封的金印、朝服且十年一贡。
    而那个时候的日本內部打的一团糟,相互攻伐不止。
    花那么多钱去打这么个赔钱货,远不如下西洋来的爽。
    这是又一次放弃彻底抹除本子的机会。
    以当年成祖时期大明的战力,拿下日本会比元朝忽必烈更加的容易。
    而这一次的放弃,又让本子在没有外敌入侵的前提下安稳的过了差不多两百年。
    正是这两百年让本子完成了统一,最终成为华夏大患。
    宋、元、再到明不理这个弹丸小国,但这个弹丸小国覬覦中原华夏之心却从未停止。
    无论是所谓的学者,还是商人亦或僧人都是派来的间谍。
    疯狂吸收盗取中原文化和各种技艺。
    大明灭亡,宋应星所著的《天工开物》只因其內有北虏、东北夷字眼,又包含火药、火器、冶金、石油开採等全能之术害怕汉人学会造反。
    所以被满清列为禁书,而本子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將《天工开物》带回本土。
    这就是满清误我华夏数百年的开始。
    也是从那一刻起和本子形成了工业代差,导致华夏进入了五千年歷史的最黑暗最屈辱的时期。
    所以崇禎很清楚,来到大明地界的日本人绝不会是什么学徒。
    更没有他们表面上去的那般谦卑。
    没有內鬼引不来外贼,所以崇禎要抓的是內鬼。
    早在淮安出现暴动之前,孙应元就带著一万勇卫营来到了杭州。
    对於这一点很多人都不理解。
    钱龙锡没了、南直隶没了、孔家也没了,那还放著孙应元在杭州这不是浪费嘛。
    而且不止孙应元在杭州,就连过年被崇禎叫回京城的老婊贝曹化雨也来到了杭州。
    所以还是那句老话,没有绝对实力的天下大势就是扯犊子。
    西湖之美天下皆知,但天下西湖三十六却很少有人知道。
    西湖不是只有杭州有,就像市民广场不是只有你家有一样。
    “天下西湖三十六,但唯有杭州西湖天下知。”
    “可知为何?”
    西湖小舟上,陈舜水坐在船舱里端起酒杯问向对面之人。
    见那人摇头,陈舜水微微一笑。
    “因为这里风水最好。”
    说完向北一指。
    “好过应天,也好过京城。”
    “钱龙锡虽愚蠢,但策略是对的,拿下江南便可坐拥天下最富之地,有用不完的银子有吃不完的粮食。”
    “然其蠢便在於不懂作壁上观,更不懂以大势为刃。”
    言罢拈起一颗棋子落於棋盘。
    “以天下为盘眾生为子,才能一子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