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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章 头牌?迟意你把我认成了谁
    祁序野扛著迟意走的场面,一路被人侧目。
    宋寒声作为主家,挽著沈司晴看了一眼祁序野和他肩膀醉酒的迟意,意味深长。
    “你洁癖好了?”
    一般,祁序野是不会让喝醉的人靠近他的,他嫌酒气臭。
    祁序野意兴阑珊:“醉鬼你负责吗?”
    宋寒声笑而不语。
    沈司晴瞥了一眼祁序野扶迟意的手,紧紧贴著生怕她掉下来,哪里有一点嫌弃之色。
    她望向她不远处的表妹梁曦月,果然见她握紧了手,满脸不可置信。
    她满脑子都是祁序野刚才和她的对话。
    他说:“曦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以后我们没必要来往了。”
    “为什么?”
    “因为你过界了,你喜欢我不是吗?”
    就因为这个。
    她和祁序野认识十几年了。
    他没有一点动摇吗?
    明明在此之前,他那么纵容她。
    一定是因为什么。
    现在答案很明显了,“二选一”他选迟意。
    想起刚才她把迟意在淮镇的资料,给祁序野看时。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像是早就知道这些事一样。
    態度冷漠地对自己说:“不要再针对迟意,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
    “我知道了这些,只会心疼她。”
    心疼,梁曦月笑了,她以前也一直以为祁序野心疼自己呢。
    而且会永远心疼她。
    但现在,因为发现自己喜欢他,祁序野一眼不眨地和她了断了。
    梁曦月目光落在迟意身上,觉得讽刺。
    她预料到迟意的结局也不会太好。
    祁序野这个男人,就像饮鴆止渴的人,赖以生存的慢性毒,明知不能爱上他,但还是会爱上他。
    祁序野对一个人好的时候,那个人会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样日復一日,怎么能不让人动心。
    正如此时他对迟意说,“二选一,我选你。”
    迟意因为这句话,停止了挣扎。
    梁曦月不信她没有触动。
    而她爱上祁序野的时候,也被他拋弃的时候。
    毕竟,他的界限內,是不许妹妹爱上他的。
    迟意確实有触动,祁序野不会哄人,但他会说自己爱听的话。
    她恍惚著昏昏沉沉,用脸颊蹭了蹭祁序野,如绸如瀑的头髮,也吻上了他的脸颊。
    想让祁序野多说点好听的。
    祁序野一手扛她,一手拍了拍她,力度不轻不重,“老实点。”
    “再乱动给你扔地下。”
    “你是巫婆吗?”
    祁序野对酒鬼冷笑:“我是你爹。”
    迟意嘟嘟囔囔:“你好没素质哦,你连自己都骂。”
    “我爸爸去世了,已经在天上了哦。”
    天上星,好多颗。
    迟意分不清,埋著头哭了起来。
    “呜呜呜,可是我找不到我爸爸在哪呜呜呜。”
    祁序野……
    “迟意,你以后再喝酒,我绝对会弄死你。”
    迟意头太客气了,笑容猥琐:“嘿嘿,我早猜到你要这么说,所以我今晚把想喝的酒,都尝了一遍。”
    你还挺骄傲。
    祁序野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迟意浑身一震,反应过来,发觉自己已经被扔进了车里。
    迟意眼里湿漉漉的,一脸委屈。
    “你打我。”
    祁序野:“我不想和酒鬼说话。”
    迟意:“我爸都没打过我。”
    祁序野给她繫上安全带,让司机启动了车,还贴心地打开了手机录音。
    “迟意,欢迎你明天酒醒和我算帐。”
    车里燥的很,空调越开越燥。
    迟意按开了车窗。
    风吹在她脸上,冰冰凉凉。
    “喝酒吹风,上头更快。”
    很明显,迟意已经上头了。
    隨便吧。
    祁序野由著她了。
    他想看看迟意喝醉了什么样,总之有录音,明天就放给她长长记性。
    迟意一路都不老实,路上还唱辛德瑞拉。
    真当自己是灰姑娘啊。
    祁序野把人又扛上了楼,扔进迟意房间床上的时候,他余光一扫,看到阳台上的花架旁有画板,掩映在素白的窗纱里。
    他第一次进迟意的房间。
    祁序野这才知道,迟意会画画。
    想想,他对她的了解確实很浅薄。
    迟意是个有话不说,习惯憋在心里人。
    祁序野转头,迟意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顺著祁序野的目光看过去,眸光亮得不行。
    “我想画你。”
    这可新鲜了。
    祁序野:“你想画,我就得让你画啊。”
    迟意瘪了瘪嘴:“你都答应梁曦月做她的模特了,你答应她不答应我,你丧尽天良……”
    骂挺脏啊。
    祁序野笑了,“答应她的不是你吗?”
    他可从没说过答应的话。
    录音机上的时间还在跳动。
    分分秒秒。
    迟意现在的脑子根本想不通祁序野话里的逻辑。
    她很固执:“我不管,我就要画你。”
    祁序野好奇:“你想怎么画我。”
    迟意发送她对模特的指令:“脱衣服。”
    祁序野?
    “迟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迟意跌跌撞撞爬到他面前,拉住了他的领带,粉色的领带最终落到了她的裙子上。
    迟意的食指结结实实按在祁序野唇上,点了点。
    拦住了他的拒绝。
    “模特,不会说话。”
    他又不是假人。
    她开始自己摸索,想要的模样。
    迟意解祁序野领带的时候,祁序野有一瞬间想把她甩出去,但她一脸神圣,对待自己的样子,像是珍视的艺术品。
    所以他停住了手,想看迟意到底要干嘛。
    直到她扒下自己的外套,又来拉扯他的衬衫。
    这有点过了。
    他按住了她的手。
    “迟意。”
    冷冷警告。
    迟意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是她的艺术。
    祁序野躲著她,她费了半天劲也没把他衬衫脱了。
    不多时,地下划过清脆的几声,祁序野的扣子被迟意扯崩了,四处散落。
    他敞著胸膛,凌乱的衬衫大开大合。
    “迟意。”
    他都怀疑迟意是装醉。
    但她如果装醉,明知道在录音,还这么做,她明天是不活了吗。
    迟意再次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嘘,憋说话。”
    画画起来的迟意一点也不乖,还有些吹毛求疵的控制欲。
    最先扯下的领带,蒙住了祁序野的眼睛。
    粉色的绸缎,贴在他高挺的鼻樑上。
    什么画,需要蒙眼睛。
    祁序野扯下了领带,不想再和迟意胡闹了,
    他大喇喇坐在阳台的花椅上,冷著脸,椅子著上面缠绕的红色玫瑰簌簌而动。
    风卷著纱帘,月光洒在祁序野身上,有几片玫瑰花瓣被吹落,掉在他的腹肌上。
    祁序野捏了一片扔在了地上,落在他刚扯下来的领带上。
    而迟意此时的目光在画纸上,想要的场景,一眼就已经足够了。
    她不说话,认真画了起来。
    祁序野垂眸看著自己壮烈牺牲地衬衫,冷冷一笑。
    迟意最好不是在装醉,她最好会画画。
    迟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画著。
    玫瑰花热烈,夜幕低垂有星河。
    有一隅,没有光照,花瓣凋落。
    光似乎刻意避开了的那一处昏暗。
    窸窸窣窣的画画声停止,祁序野绕到迟意身后看到了她的画。
    画,確实惊艷。
    迟意总给他带来惊喜。
    “但为什么这幅画叫月亮。”
    这画里根本没有月亮。
    除了夜幕,星星,花瓣,就只有蒙著眼睛的他。
    叫玫瑰都更贴切。
    迟意没回,她放下画笔,身子一软,跌进祁序野的怀里。
    一抬手就能摸到他的腹肌,分散的思绪轻易被吸引。
    “不愧是头牌啊。”
    这时候莫名奇妙蹦出这一句,祁序野紧紧按住她乱摸的手。
    连语气都凝了冰。
    “头牌,迟意你把我认成了谁。”
    她这些日子到底在外面都干什么了!
    还学会叫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