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反应过来上次的戒尺事件,顾徊桉说的爽不爽的討论。
她否认三连,“不是,统统不是,我没有。”
“是你有!”她指责道。
顾徊桉淡淡回答:“我也没有,我说了,如果你有,无论我当哪个角色,我都会配合,让你感到愉快是我身为伴侣的责任。”
说到这他微微一笑,“也是身为前夫的情分。”
“还是那句话,刚刚那样做,是让你印象深刻,记住教训。”
閔熙:“……”
顾徊桉蹲下,仰头看著閔熙:
“下次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万事交给李申。”
那双眼睛好像要看进她的心里去,“閔熙,有问题你要告诉我,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閔熙低头,“我说了,你会当我神经病的。”
顾徊桉笑道:“怎么会,你忘记上次我带你见的大师了?我也信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你自己面对,渠道有限,不如我们商量著来,也让我长长见识。”
閔熙不说话,沉默著。
顾徊桉现在有无穷的耐心,唯一害怕的是閔熙没有耐心回答他。
“是不是跟最近宋家的这些事有关?还是跟沈小姐有关?她已经出国,你想怎么解决可以解开你心底的反派噩梦。”
閔熙讶然,没想到顾徊桉还记得她曾经提过一嘴的她是反派要逆天改命的话。
她以为任谁听见这话都会当玩笑话一笑而过,就连她要不是因为有过一次共脑也会觉得对方是个精神分裂的神经病。
还是说,顾徊桉现在已经把她当精神分裂病对待了,还是说,她真得了?就差確诊了。
顾徊桉看著閔熙眼神从惊讶迷惑到警惕恐惧的模样,“怎么了?”
“你看,你已经把我当神经病了,那以后会不会听心理医生的话把我关起来配合治疗。”
顾徊桉心下咯噔,她心底是一直害怕的但是不敢说,也对,任谁在21世纪唯物主义教育下遇见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会恐惧,怀疑自己的精神,並且质疑世界观,閔熙一直一个人在对抗,是他疏忽,之前都没发觉。
前几天閔熙做梦惊醒,昨天天閔熙突然送走吕卿,甚至毫无计划,他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徊桉语气没有刻意柔和,也没有哄慰,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实:
“不会,科学解决不了的我们就去找那个道长,你不是说他有两把刷子吗?”
“而且你吃得好睡得好,空腹喝了八年酒都没胃穿孔的强悍身体,像是身体出现问题的模样吗?”
“閔熙,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担心諮询心理医生后,对方不信你说的,把这一切简单归为你的臆想从而误诊,而你只能被迫当一个精神疾病患者,对吗?我懂,我保证,不会出现。”
他仰头,摸了摸她的脸,认真说道:“不会,你永远不会被確诊,我信你说的。”
“如果你不想看医生,我们就不看,也许事情有別的转机。”
閔熙低头看他,带著哭腔出声:“我最近经常做梦,梦见一些不好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怎么描述,每次做完我的心情都不太好,我有点怕。”
那些梦,好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她是真的担心,她以前做梦很少的,甚至很少失眠,睡眠质量就没差过,也是因为睡眠和身体素质这方面,她排除了自己身体出现毛病的嫌疑。
可是不是她身体出现毛病,那就代表真的是沈轻染说的那种情况了,怎么改变也改变不了的命运。
顾徊桉握住她的手,站起身把人拥进怀里,“那就不要想,是梦而已,对不起,我现在才问你。”
閔熙攥住他的西装下摆:
“会好吗?你相信命吗?”
顾徊桉:“……”
怎么又是这句话。
“我不信命,命是可以改变的。”
“我也希望是。”
以前坚信,现在是希望,心境已经发生变化,顾徊桉握著她的肩。
老天爷总是喜欢在一切向好的时候按下毁灭键,好像在给凡人戏剧人生增加诸多劫难。
顾徊桉低头,他从她的上方低头看去,看到了饱满的额头,优越的鼻樑,就连睫毛都又翘又长,像是神魂安定的神女。
他扣住人的脖颈,抱紧:
“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世界万物,皆有可能,定数不是一成不变的。”
“你还是去上班吧,吸吸阳气,你不是说喜欢珍妮弗?她也想你了。”
閔熙:“我不想看医生,你陪我睡,我就不会做噩梦。”
顾徊桉没信,他哪有那么大魔力,但是閔熙对心理医生太反感,他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閔熙:“閔式开不能跟我断绝关係。”
顾徊桉:“可以,你就是閔熙,是閔氏第二股东,甚至未来可以成为第一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