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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忘却己名,一战星陨
    在“荒”回到村庄,亲手终结那段名为“亲情”的因果之后,他並未能获得片刻的安寧。
    天幕之上,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敘述著他接下来的命运。
    【当时时代的三真法门却发现了荒的端倪。】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中央司令部,罗伊·马斯坦大佐指尖夹著烟,眼神锐利。
    “反应速度很快。”
    “一个如此巨大的能量反应,以及一个村庄的非正常覆灭,必然会引起『国家』层面的注意。在我们的世界,这就等同於出现了一个不受控的人形『贤者之石』,是最高级別的警戒对象。”
    “『三真法门』看来就是那个时代的『军部』。他们必须立即做出反应,要么收编,要么清除。否则,这种被恶意驱动的巨大力量,足以成为顛覆整个国家的灾难。”
    卡牌魔术师世界。
    友枝小学,李小狼皱紧了眉头,手中握著符咒。
    “好强大的邪气。”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光是『死而復生』和『杀死父母』这些描述,就能感受到那股怨气和魔性。我们家族记载过类似的例子,被强大恶灵附身的人,会散发出污染一切的黑暗气息。”
    “『三真法门』应该是名门正派,他们肯定能通过法术或罗盘,观测到这股突然出现的,足以扰乱一方安寧的邪气源头。必须要在它造成更大破坏前封印起来!”
    【年少时候的荒离开。】
    这短短的一句话,背后是无数次的追杀与逃亡。
    天幕的画面並未详细展开,但所有人都足以想像,一个被整个时代最强门派盯上的孩子,会过著怎样顛沛流离的生活。
    【久经沉沦的荒一度连自己叫什么都已忘记。】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漩涡鸣人坐在火影岩上,感同身受的握紧了拳头。
    “又是这样……”
    “被所有人当成怪物,被所有人排斥和追赶。那种孤独的感觉,我太清楚了。没有人叫你的名字,慢慢的,你也会怀疑自己究竟是谁,自己为什么存在。”
    “他比我更惨,我至少还有伊鲁卡老师,还有三代爷爷。他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恶意和追杀。连名字都忘了,那他活著的凭证,不就只剩下仇恨了吗?”
    魔鬼(monster)世界。
    杜塞道夫,天马贤三医生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与哀伤。
    “他的人格正在被剥离。”
    “名字,是社会赋予个体的第一个身份標识。忘记名字,意味著他与人类社会的最后一丝联繫被斩断了。他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承载著恶意的生命体。”
    “约翰也是这样,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名字,只有需要被取代的身份。这种空洞,最终会催生出最极致的虚无和毁灭欲。这个叫荒的男孩,正在被彻底的塑造成一个『魔鬼』。”
    【浑饿之时遇到了一只猫,梦中自己曾最爱之物,而这只猫的名字叫做小荒。】
    天幕的画面中,瘦骨嶙峋的男孩蜷缩在破庙的角落。
    一只同样瘦弱的,带著伤痕的流浪猫,小心翼翼的靠近,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男孩空洞的眼神,在那一刻,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神鵰侠侣世界。
    独孤剑冢,断臂的杨过身边,神鵰发出了一声低鸣。
    “呵,原来不是只有我。”
    杨过抚摸著神鵰的羽毛,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追忆。
    “被人欺凌,遭人白眼,全世界都与你为敌的时候,反倒是这些不会说话的畜生,愿意给你一点温暖。我当年若没有雕兄,怕是早就死在荒谷之中了。”
    “这小子,怕是把所有的善意,都寄托在这只猫身上了。这只猫叫『小荒』,或许,他只是想在这只猫身上,看到那个还没被仇恨吞噬的,小小的自己。”
    暗杀教室世界。
    椚丘中学旧校舍,杀老师挥舞著他的触手,发出了“忸呵呵呵”的笑声,但语气却很认真。
    “这是最后的,也是最好的机会!”
    “为师看到了哦!他內心的坚冰,出现了一道裂缝!猫,是他梦中最爱的东西,这说明他的记忆深处,还保留著『爱』这种情感的样本!”
    “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优秀的老师出现,用这只猫作为切入点,完全有机会將他从深渊里拉出来!可惜,他遇到的只有飢饿和追杀。真是……太让人惋惜了。”
    【公元前一千零四十六年,第十一次因果之战爆发,荒遇到了以公孙灵为首的三真及各派。】
    【那一战,万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斗破苍穹世界。
    迦南学院,萧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千年之战吗?”
    “以一人之力,对抗一个时代的所有宗派。这种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这个叫荒的,虽然身世悽惨,但他的成长速度绝对是怪物级別的。”
    “不过,他背后的『万业尸仙』才是根源。这就好像我面对魂殿一样,杀了一个殿主,还有更多的强者。他是在为他的『老师』而战,只是这个老师,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fate/zero世界。
    冬木市的豪宅內,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不屑的微笑。
    “哦?杂修们的集会吗?”
    “一群追逐著虚无大义的虫子,联合起来,想要討伐另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虫子。真是无聊的戏剧。那个叫公孙灵的,想必就是当时最聒噪的那个吧。”
    “倒是这个名为『荒』的杂修,有点意思。不为王道,不为財宝,仅仅是为了那份纯粹的恶意而战。这份觉悟,倒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傢伙要纯粹得多。让本王看看,你能在这场闹剧中,展现出何等的姿態吧。”
    【荒拼死將万业的残留投入到了不在此刻的时间段內,保证了万业的延续。】
    画面中,滔天的法术光芒淹没了一切。
    荒的身影在其中左衝右突,他的身上布满了法宝留下的伤痕。
    但他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战胜谁。
    而是將一团不可名状的黑暗,用儘自己最后的力量,撕开时间的壁垒,扔了进去。
    关於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世界。
    魔国联邦,利姆鲁·坦派斯特嘆了口气。
    “这是何等的忠诚。”
    “明明是被迫成为的怪物,却为了那个將自己变成怪物的主人,战斗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为对方留下火种。”
    “如果这份力量和忠诚,能用在守护同伴,建设家园上,他绝对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王者。可惜,他从一开始,就被放在了毁灭者的位置上。真是个悲剧。”
    hellsing(地狱之歌)世界。
    黑暗的地下室里,阿卡多露出了癲狂而愉悦的笑容。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这才像话!这才是一个怪物该有的样子!在绝对的劣势中,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做赌注,去完成主人下达的,唯一的任务!不是为了活下去,不是为了胜利,仅仅是为了『任务完成』!”
    “那些所谓的正派,他们畏惧死亡,渴望胜利。而你,你是在享受这场通往毁灭的战爭!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被主人驯养的忠犬,是如何华丽的死去的!”
    【而荒则成为了当时门派的共敌,公孙灵拼死將荒毁灭。】
    天幕的画面定格。
    最后的黑暗被送走,失去了目標的荒,终於被无数道来自“正派”的攻击彻底贯穿。
    他的身体在光芒中缓缓消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痛苦,也没有解脱。
    只有一片虚无。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白小纯嚇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啊!”
    “就这么被打没了?灰飞烟灭啊!这么多法宝一起打过来,得多疼啊!这个叫荒的也真是个疯子,明知道打不过还要衝上去,就为了送个东西?”
    “我白小纯可绝对不要这样!活著多好啊,能吃丹药,能长生不老。为了別人去死,这种事我才不干呢!还好我没生在那个时代,不然被卷进去就完蛋了!”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总统府,人造人“愤怒”——金·布拉德雷大总统,平静的看著这一幕。
    “作为士兵,他完成了任务。”
    “他的主人给了他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守护万业』。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以自己的毁灭为代价,达成了这个战略目標。从战术角度看,这是一次成功的『断后』作战。”
    “他死得像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迷茫的怪物。对於一个被製造出来的『道具』而言,能在完成使命后战死沙场,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