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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归来,宿命的终局
    天幕的画面並未在荒的第一次死亡上停留太久。
    光影流转,时间的长河被快进到了一个全新的纪元。
    【公元前三百三十一年,本已厌倦了人生的第五世卓照,接到了来自第三世潘南君跨越时空的传念。】
    【她遵循著指引,找到了藏於古墓中的,荒的最后一具分身。】
    【本就生无可恋的卓照,將自己全部的无我法相转赠给了荒的分身,坦然接受了因果律之罚的抹杀。】
    【荒,代替了卓照,转生而活。】
    【但此刻,他还未完全恢復,便再度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一直藏匿到二零二五年。】
    电锯人世界。
    公安对魔特异四课的办公室內,玛奇玛的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微笑。
    “真是高效的资源利用。”
    “一个对『生』感到厌倦的个体,將其存在的价值,也就是『无我法相』,完全转移给一个更有用、更强大的战斗单位。这种自我牺牲,本质上是一种支配。卓照通过死亡,將自己存在的意义,强行延续到了荒的身上。而荒接受了这份赠礼,就必须背负起这份因果。”
    她轻轻搅动著咖啡,眼神似乎能穿透屏幕。
    “更了不起的是之后的沉睡和藏匿。將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化为无害的、不被注意的形態,这才是最高明的偽装。当所有人都以为威胁已经解除时,你却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等待著给予致命一击。我很欣赏这种做法。”
    【二零二五年,在百里渊於九界门地下唤醒之后,荒吸收了潘南君毕生收藏的所有尸体,终於重回巔峰。】
    【他利用无我法相,將自己的真身完全藏匿於一只小猫体內。】
    【这种完美的藏匿方式,甚至连无处不在的因果律都无法找寻,只有那几位古今见证者,才知道他的存在。】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內,陆光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凝重。
    “他在玩火。”
    程小时有些不解的问道:“玩火?他这不是藏得很好吗?连因果律都找不到,简直无敌了啊!”
    陆光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不是找不到,是『暂时』找不到。因果律就像一个精密的记帐系统,你可以通过某种手段暂时隱藏自己的帐单,但你欠下的债,永远记录在那里。他吸收了潘南君的收藏,接受了卓照的转生,这些都是巨大的因果债务。”
    “他藏在猫的身体里,相当於给自己加了一个『无法被催收』的临时状態。可一旦他暴露,一旦他开始行动,所有累积的债务都会带著利息,一次性爆发。他越是强大,越是能掀起波澜,最终需要偿还的代价就越是恐怖。”
    天幕的画面,终於来到了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的战场。
    百里渊被因果律之罚劈得灰飞烟灭,高皓光气力不济。
    正当眾人以为万业一方大势已去时,一只猫,轻巧的跳到了战场中央。
    下一秒,无可名状的黑暗爆发开来。
    【在百里渊战死后,荒以绝对的强者姿態,回归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的现场!】
    【无我法相完成版的实力,让荒能够以一己之力,轻鬆对战现世的六十九位大神通者。】
    【蓬莱传承万年的长生大財,被一拳当场粉碎!】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天师府,张楚嵐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瓜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靠!我靠靠靠!”
    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脸惊恐的拍著大腿。
    “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物啊!六十九个大神通者,那得是什么场面?放咱们这儿,就是六十九个老天师级別的围著你一个?结果他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还一拳把人家的镇山宝贝给干碎了?”
    “这还打个屁啊!不摇碧莲了,这得赶紧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还得是风后奇门的活埋!这哥们儿的气场,比宝儿姐动手的时候还嚇人,那是真的带著恶意的!谁上谁死,绝对的!”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驻地,利威尔兵长擦拭著他的刀片,眼神冰冷的像千年寒冰。
    “好大的动静,但也很蠢。”
    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一上来就展现出压倒性的破坏力,確实能瞬间摧毁敌人的士气。但同时,也把自己变成了唯一的,最优先需要被解决的目標。他把所有的仇恨和火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力量很强,但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多余的发泄。真正的战斗,是最高效的杀人艺术,不是表演。他这么做,只会让敌人更快的放弃幻想,不计一切代价的去寻找他的弱点。他很强,但也很孤独,而孤独的怪物,最好猎杀。”
    【荒的回归,彻底扭转了战局。】
    【而他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三真法门的高皓光。】
    【无道极法魔君与万业最强狗腿,宿命的巔峰一战,正式拉开序幕。】
    【双方在法术修为和因果律的掌握上,几乎不相上下。荒的法身堪称史上最强,而皓光的法符,则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境地。】
    【第一个回合,高皓光凭藉近身肉搏与数万张散王剑阵符,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中,成功找出了一条必杀的因果线。】
    【他完成了一秒之后,必定斩杀的壮举!】
    天幕之上,荒的身体被一道无法闪避的剑光贯穿,寸寸碎裂。
    然而,画面一转。
    【荒对此早有防备。】
    【早在五百年前,在一个没有任何高等智慧生命见证的时刻,他用自己的一滴黑血,一根髮丝,打造了另外一具法身。】
    【在那个“假世界”中,必杀因果发动的瞬间,荒施展真我转生,將意识完美转移到了新的身体之中!】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爱德华·艾尔利克猛地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的吼道。
    “作弊!这是彻头彻尾的作弊!”
    阿尔冯斯在旁边的鎧甲里无奈的说:“哥哥,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这完全违背了等价交换原则!一滴血一根头髮,凭什么能构筑一个完整的法身?他付出的『一』,得到的却是『十』、是『百』!这中间的差值是从哪里来的?凭空產生的质量吗?”
    爱德华烦躁的抓著头髮。
    “我们的炼金术,是建立在理解、分解、再构筑的法则之上的。而这个傢伙,他根本不讲道理!他直接从概念上定义了『我有第二个身体』,然后就真的有了!这不是科学,这是神棍!太让人火大了!”
    【復活的荒,迎来了高皓光的第二轮攻势。】
    【皓光再用六万道借宝符,打造出万法借光剑,並配合他预测未来的能力,將光速飞剑与金门符巧妙结合。】
    【第二次,斩下了荒的项上人头!】
    【但荒,再度凭藉无我法相復活!】
    【並且,他以末日金幣为代价,买来了无上万法剑,反手一剑,便將皓光的法身斩得粉碎,成功扳回一局!】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开罗的某处豪宅內,迪奥·布兰度看著天幕,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wryyyyyy!有趣!太有趣了!”
    “这种一次又一次超越死亡的姿態,实在是太美了!这才是王者应有的风范,將『死亡』这个概念本身都玩弄於股掌之间!我迪奥愿称之为最强的生存能力!”
    他摸著下巴,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一丝不屑。
    “不过,那个叫高皓光的,就显得太难看了。被斩碎之后,居然需要靠別人的力量才能勉强活下来?真是丟人现眼!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孤独的。依靠同伴的傢伙,不过是聚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弱者罢了!只有像我和这个荒一样,能独自屹立於生死之巔的,才有资格支配一切!”
    【皓光凭藉三真同刻更命符、借命擬人符等多种秘法,以及海山了虎大神的支援,勉强躲过了这次致命伤。】
    【至此,战斗进入了第三回合。】
    【荒召唤出这个世界中存在的所有法尸,组成了一支无穷无尽的大军。】
    【但高皓光瞬间出手,斩断了全世界的根门,直接断绝了法尸的来源。】
    【与此同时,双魂星炼回归战场,局势开始彻底逆转。】
    雾山五行世界。
    闻人翊悬站在树梢,看著天幕中那毁天灭地的场景,神情严肃。
    “势变了。”
    “那个叫荒的,他的力量虽然至刚至阳,充满了毁灭性,但其根基是『万业』,是外力。他召唤的尸军,看似无穷,却依赖於『根门』这个节点。一旦节点被破,大军就成了无源之水。”
    “反观高皓光,他个人的力量或许有极限,但他身后的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他借出生命和力量。他的『势』,是建立在无数同伴的羈绊之上的。当个人的『强』,遇到了集体的『势』,胜负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不断的缠斗,让荒再次出现了杀身的因果。】
    【即便他透支了六位大神通者的法身,用出了更高位格的神通,却被辰以空间神通,將所有被传送走的人,瞬间拉回战场。】
    【至此,合围之势已成。】
    【皓光借取海山了的大禁令,封印了所有大神通者一瞬间的行动,將所有人的力量匯於一击。】
    【至此,万业最强首席,身神俱灭,消散退场。】
    罗小黑战记世界。
    无限看著这最终的结局,平静的开口。
    “他的路,走到尽头了。”
    “他的强大,源於仇恨和万业的赋予,这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结构。没有根基,没有守护的对象,只有纯粹的恶意和被赋予的使命。这样的力量,无论多么强大,都无法持久。”
    “反观他的对手,力量来自师门,来自同伴,来自守护的信念。当这些信念集结在一起时,就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场』。荒的败北,从他选择独自承载所有恶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註定的了。”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的天台上,伍六七挠了挠头,嘆了口气。
    “唉,搞了半天,还是被打没了啊。”
    “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战斗啊。从被爹妈卖掉开始,到被所有人追杀,再到最后一个人打一群人。如果最开始的时候,能有个人跟他说说话,给他一个包子吃,或者愿意跟他做朋友,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他望向远方,眼神有些落寞。
    “打来打去,最后什么都没剩下。好像,比我还惨一点哦。”
    心理测量者世界。
    槙岛圣护合上了手中的书,嘴角带著一丝满足而又悲伤的微笑。
    “何等美丽,又何等悲哀的结局。”
    “他的一生,是作为最纯粹的『个体』而存在的。他的意志,他的恶意,都源於他自身,不被任何系统所理解和接纳。他就像一个完美的bug,挑战著整个世界的秩序。他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由『羈绊』和『大义』构成的集体,这本身就是人类灵魂最闪耀的瞬间。”
    “然而,最终,这个完美的个体,还是被集体主义的洪流彻底碾碎了。他的死,证明了系统的胜利。这既是他的悲剧,也是这个世界的悲剧。啊,真想亲眼见证,在他生命最后的瞬间,他的色相,会是怎样清澈而辉煌的顏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