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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这苦老子不吃了5
    叶红鱼双眼赤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直接杀掉他们太便宜他们了,应该把他们千刀万剐!
    应该把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
    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
    “好!好!好!”
    季苍连连抚掌,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真是个修魔的好苗子。
    觉醒得如此之快。
    杀心一起,便道心通明,再无掛碍。
    “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我就再帮你一把。”
    季苍说完,又是一指点出。
    这次,叶红鱼不闪不避。
    甚至主动迎上。
    一股玄奥晦涩的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凝聚成一篇名为《燃魂饲魔经》的功法。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诡异的魔功。
    以恶人魂魄为燃料,以眾生怨念为资粮。
    修炼速度奇快无比。
    但心性稍有不坚便会被魔念反噬,墮入万劫不復之地。
    叶红鱼闭上双眼,默默体悟。
    季苍分出一丝精纯的魔元助她引导,她几乎是水到渠成般迅速入门。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看向王家父子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原本令她恐惧、憎恶的几张脸。
    此刻在她眼中却变得无比“顺眼”起来。
    他们不再是人。
    而是一颗颗散发著诱人香气的……
    人丹。
    “真是……太美妙了,父亲。”
    叶红鱼的双眼猩红之色更浓。
    她完全没有去追问这功法从何而来。
    也没有再纠结於对方身份的真假。
    此时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亲手,为记忆中那个含恨而终的叶红鱼,討回血债!
    接下来,在季苍淡漠的目光注视下。
    叶红鱼亲手,將奄奄一息的王家父子四人,一个接一个地,拖到木桩前。
    然后用力將他们贯穿。
    串在了那四根木桩之上。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鲜血瞬间涌出。
    顺著粗糙的木桩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最终在叶红鱼的脚下匯聚成一片黏稠暗红的小血潭。
    奇异的是。
    被如此对待的王家父子,非但没有立刻死去。
    反而因为某种诡异的力量,伤口在快速结痂。
    生命力被强行激发透支。
    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著清醒,发出更加悽厉非人的哀嚎。
    “短时间內激发对方所有的寿命潜力。
    用以恢復伤势,延长痛苦。
    同时还能燃烧他们那骯脏的灵魂,化作修炼的柴薪。”
    看著身体被彻底刺穿,却依旧在木桩上痛苦扭动的几人。
    叶红鱼感受著体內魔功因吸收那逸散的灵魂之力而隱隱增长的跡象
    不由地低声讚嘆:
    “將这污秽的生命与灵魂,转化为前进的力量……
    这般物尽其用的功法,创造者的才情天赋,简直震古烁今!”
    “害,隨手一创罢了。”
    季苍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终究还是泄露了他满意的情绪。
    脑海中那些黑暗的记忆,不断灼烫著叶红鱼的神经。
    那五年生不如死的生活细节。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
    像是附骨之疽,驱之不散。
    “但这还不够……”
    她声音沙哑。
    仅仅是看著他们被串在木桩上哀嚎,还远远无法平息她心中那滔天的怨恨。
    她熟门熟路地转身,径直走向王家的厨房。
    从土灶旁抽出了一把的柴刀。
    刀身布满暗红色的铁锈,刃口钝得几乎要报废。
    她提著柴刀,一步步走回院子。
    走向那四个在木桩上扭动惨嚎的身影。
    王海第一个看到去而復返的叶红鱼。
    以及她手中那把锈跡斑斑的凶器。
    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身体被刺穿的剧痛。
    “姑娘!
    女菩萨!饶命啊!
    饶了我这条老狗吧!”
    王海涕泪横流,布满皱纹的老脸因痛苦扭曲成一团。
    “我错了!
    我们王家错了!
    我们放你走!
    钱我们不要了!!”
    王大山也嘶声哭喊:
    “姑奶奶!祖宗!
    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一般见识!
    求求您给个痛快吧!”
    王二河和王三江更是语无伦次,只会机械地重复著“饶命”和“错了”。
    叶红鱼对这番哭嚎置若罔闻。
    她走到王海面前,举起那把锈钝的柴刀。
    用刀尖在王海乾瘦的胳膊上,慢慢地拉开一道口子。
    锈跡斑斑的刀身摩擦著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瞬间被涌出的鲜血和细碎的肉末染红。
    王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叶红鱼抬起眼,看著他因剧痛而狰狞的脸,语气平静得可怕:
    “可是……
    我前世也是这么求你们的……
    你们可没饶过我啊……”
    王海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声辩解:
    “疯……不,姑娘!
    你胡说些什么!
    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啊!
    老汉我……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你啊!
    欺负你的是我儿子王大山!
    对!都是他干的!是他把你买回来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啊!”
    “对对对!姑娘,都是大哥乾的啊!
    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
    都是他一个人造的孽!”
    另外两兄弟闻言,像是找到了替死鬼,急忙跟著撇清关係。
    恨不得把所有罪名都扣到王大山头上。
    对此,叶红鱼只是微微扯动嘴角。
    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
    如果不看她脸上溅落的点点血污,这个笑容或许会显得很无害。
    “没关係。”
    她轻声说,像是在安慰他们。
    “大家都有份的。一个都少不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柴刀再次举起,然后落下。
    “啊!!”
    比之前更加悽厉绝望的惨叫声,猛地从王海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在院子的上空迴荡开来。
    传出去老远。
    ……
    不知过了多久。
    王家院子那破烂的院墙外。
    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被惨叫声吸引来的村民。
    他们伸著脖子,交头接耳。
    脸上带著惊疑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有人手里拿著锄头棍棒,想衝进去帮忙。
    但看著院子里那四根触目惊心的木桩。
    以及木桩上血肉模糊的身影。
    还有那个提著滴血柴刀的少女,一时间竟没人敢第一个踏进那个院子。
    “再……再等等吧……”
    有人小声嘀咕。
    “这俩外地人太邪性了,王家四个壮劳力都折了……
    等村长来了拿主意。”
    於是,在一眾村民沉默而惊惧的围观下。
    王家父子四人,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被叶红鱼用一把锈柴刀。
    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凌迟。
    “刀工太差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季苍忽然不满地摇摇头。
    他指著因为叶红鱼手法生疏被不小心整个割断的胳膊。
    “照你这么割下去,血流得太快,他们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享受不到应有的乐趣。”
    叶红鱼闻言,停下了动作。
    放下沾满血肉的柴刀,转向季苍,神態恭谨:
    “那您看?”
    “用这个吧。”
    季苍屈指一弹。
    一道细微的乌光瞬间没入叶红鱼的眉心。
    那是一篇名为《千丝剥鳞刀》的简易魔道法门。
    並非什么高深功法。
    却能极大地提升使用者对力道的精准控制。
    尤其擅长……
    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