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晴此刻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为什么屋內没有自己老公苏景熙的身影,而是一个长相清秀、肤白貌美的小女孩。
这人是谁?她与苏景熙是什么关係?
一瞬间,无数种猜想涌入他的脑海,让她难以回神。
伴隨而来的还有一股强烈的失望与失落感,他期待不知道多久的人 居然没有出现,是谁一时间都难以接受。
就连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了起来,面色显得十分的不安。
而在她身后的几人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也都是混跡社会多年的老江湖了,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看到陈婉晴如此他们在后面也是大气不敢出。
“这人是谁?”
这时李庆则是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询问之前接待寧希的那个女法员。“苏景熙不应该是男的吗?”
“副院长,这人是苏景熙的律师寧律师。”
“什么!?”
李庆闻言,神色中带著惊讶,“那苏景熙没来吗?”
“没来。”
女法员摇摇头,“我听寧律师说到苏先生有事无法开庭,这次上庭 只来了委託人,就是这个寧律师。”
“啊!?”
李庆闻言有些坐不住了,陈婉晴在他这里算是一个很难攀交上的人了,她老公什么身份?居然离婚都不愿亲自来!?
“你....是谁?苏景熙呢?”
就在李庆惊讶的时候,陈婉晴终於开口了,声音十分的沉著,甚至还带著一丝微不可觉的哽咽,整个人的面色都暗淡了下来。
“我?”
在陈婉晴打开门的瞬间寧希就知道此人就是陈婉晴了,不过她也一直安静地看著,想看看陈婉晴见到自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这么一观察,寧希就变得越发好奇了,这陈婉晴看起来还真是一个很执著的人,而且对苏景熙肯定也是真心不想离婚,要不然见面的瞬间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不过她还是嘴角微挑,露出一道微笑,看向陈婉晴说道,“我是苏景熙的委託人兼律师,姓寧。”
“您先生说不愿与您相见,所以委託我来全权处理与您离婚的相关事宜,还请见谅。”
“什么!”
陈婉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好似被千斤重的巨锤朝著天灵盖压去,整个人差点瘫倒在,还好身后的覃秘书及时反应了过来,上前扶住了陈婉晴,这才没瘫软在地上。
“你说景熙他不愿露面!?你告诉我他在哪 我去找他!”
陈婉晴声音中带著一丝崩溃,一瞬间 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憔悴。
“是的。”
寧希露出职业性的笑容,朝著陈婉晴点头说道,“陈小姐,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些,这是我客户的隱私不方便透露。”
“你....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可以告诉我苏景熙在哪!?”
陈婉晴现在很崩溃,一周没有见到自己的老公,导致他把所有的期望放在了今天,可是谁知道,苏景熙居然连离婚都不愿意露面。
为什么!?
陈婉晴想不通。
他们三年的感情,就算是要离婚难道连个面都不捨得见一回吗?
“抱歉,陈女士,在我来之前苏先生还特意嘱咐过不可以透露他的任何信息,还希望你能见谅。”
嗡——
陈婉晴再次听到寧希这句话后,他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的难受,痛不欲生。
为什么!?
为什么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只想再见见苏景熙啊!
“陈总,您没事吧。”
此刻在身后的林雨和覃秘书有些站不住了,感觉自己的老总隨时都可能会崩溃,急忙上前关心道。
“我.....”
陈婉晴看著两人,两眼却是没有一点光彩,他沉默的,只是淡淡的朝两人说,“你们跟李院长先出去吧,我跟寧律师单独聊一会。”
“陈总.....”
“我没事。”
林雨跟覃秘书见状还有些担心,可陈婉晴的態度確实很强硬。
林雨跟覃秘书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著李庆走出了调解室。
“现在没人了,说吧 你要多少钱才能告诉我苏景熙在哪?”
直到大门关上的瞬间,陈婉晴才缓缓走到寧希的身前坐下,目光紧紧盯著眼前长相清秀的少女。
“陈小姐,您看您又见笑了,无论哪个行业保护顾客隱私都是基本的,您样子我以后没法做生意的。”
寧希却是笑著摇头。
虽然她家没有陈家那么有钱,但是她也不是缺钱的主,干律师本来就是为了体验生活,不然一个月前都倒闭了,还能撑到现在吗?
“十万,一百万,还是五百万,你报个数吧。”
可陈婉晴看著她的眼神却没有收回,而是紧紧盯著她的眼睛说道。
气场也十分的强硬。
这让寧希都不禁微微惊讶,不愧是泰安出名的女企业家。
“哈哈。”
寧希见此却依旧摇摇头,“陈小姐,您就別跟我玩这套了,我这个人虽然贪玩,但从来不会做背叛人的事情,还有其实我也挺有钱的。”
寧希长这么大,手头上虽然没有几个亿,但是三四百万的存款还是有的。
这些钱都是她从小到大攒下来的,比如成人礼、大学生升学礼,还有研究生升学礼,再加上收了20几年的红包。
所以她才能用自己的小金库在户上开一点小律所以。
500万对於她来说虽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也不足以诱惑了她。
“你....”
陈婉晴见此,也真是没招了。
“那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这个没问题。”
寧希闻言,顿时提提了精神,这才是她今天最期待的事情。
“不知道陈总想聊些什么?”
“苏景熙....他最近还好吗?”
陈婉晴没在纠结他为什么不来,而是突然想到那天他一走,也不知道手里头的钱够不够用,这些年他从来没有从自己身上要过一分钱,最多的就是每个月买菜的钱。
自己还是亏待他太多了。
“他....好像还可以吧,一天都在外边瞎溜达,没事就来我店里蹭一杯白开水。”
“额.....”
陈婉晴闻言,沉闷的脸上才浮现一丝无语。
“哦对了。”
寧希看到陈婉晴这副模样,顿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在过来之前,苏先生叫我给您托一句话。”
陈婉晴闻言,顿时提起了精神,心里还有些紧张,“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