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晴在寧希的话语下,她的心情再一次提到的嗓子眼。
自己已经有一周多的时间没有苏景熙的任何消息了。
要知道,他们在以前就算是自己出差两天都要打视频电话四个小时以上。
自己这些天没有苏景熙的消息,每一天都跟过了几个月一样的煎熬。
“景熙他让你跟我说什么!?”
陈婉晴此刻的情绪也隨之变得有些激动与紧张了起来,就连声音都带著一丝颤音。
“陈小姐,您先別著急,我先看看哈。”
寧希挠了挠头,瞬间回到了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今天太激动了,一时间都忘记苏景熙让自己说什么了。
“哦!我想起来了,还好我记在备忘录了。”
寧希抬起粉拳在自己头上敲了敲,有点懊恼,隨后才缓缓点开手机备忘录,认真的读了起来,“苏先生让我告诉你:各自安好,离婚之后就不要打扰各自的生活。”
“苏先生的意思还是希望你跟他能够和谐离婚,不要有什么纠葛,就此別过就当你们没有爱过。”
寧希一时间文青病给犯了,下意识的给苏景熙的话重新加工了一下。
可就是她这么一说,陈婉晴只感觉晴天霹雳,脑子再度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天出门会是自己见苏景熙的最后一面。
可那次,她就连正眼都没瞧过自己的丈夫。
“他真是这么说的?”
陈婉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苏景熙怎么可能捨得就这样拋下自己?
“千真万確,这就是苏先生的原话。”
寧希点点头,眼神十分的肯定。
可陈婉晴的神色却突然由失落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癲狂,口中还不断低喃著。“不可能.........不可能,景熙他这么爱我,怎么可能会对我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
“陈小姐,您没事吧。”
寧希也发现了陈婉晴有些不太对劲,急忙轻声询问。
不过她也有些出乎意料,他没想到,这么出名的企业家,居然也有为爱情痴狂的一幕。
但是她又想不明白,你陈婉晴既然这么捨不得人家苏景熙,当初为什么要背著他养一个所谓的乾弟弟?
这也是说得好听一些,难听一些 都是在外面养小三呢。
这也不是寧希刻意丑化陈婉晴的行为,主要是她这种养乾弟弟的行为,无论在谁眼里都是一种出轨。
可別说是什么纯友谊,反正她寧希是不太相信的。
有可能也有,但是纯友谊的双方肯定不会在自己老公的生日去见对方的父母。
“不.....不不不,你肯定是记错了!”
可寧希刚刚说完,陈婉晴就突然抓住了他的双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寧希,神色中有些迷茫与挣扎,“你现在打电话给苏景熙,再確认一会好吗?”
“不,不不不,你让他亲自跟我说可以吗?你肯定当时记混了,景熙他不可能捨得这样对我的。”
“陈小姐!”
寧希见此也有些慌了 ,急忙挣脱开陈婉清的双手,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
“陈小姐,请您冷静一些好吗?”
“对....对不起。”
陈婉晴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
急忙摆手道歉。“我只是有些难以相信这是我老公说出的话,寧小姐,还麻烦你给我老公打个电话確认一下好吗?”
“这......”
寧希见陈婉晴好像真的恢復了一些,这才微微鬆了一口气,但也开始犹豫起来。
自己已经答应过苏景熙,这件事情由自己来发挥,但是也答应过苏景熙,帮他保护他的隱私。
可是看到陈婉晴这副模样,一时间她也不禁有些同情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可以给你钱!”
陈婉晴看到寧希犹豫急忙补充道。
到了他们这种层级,办很多事情都很轻鬆,如果有一件事情是钱办不到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钱不够。
可是陈婉晴说完却没有看到寧希立刻回復,见此她又继续强调道。
“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不过分我都能答应你!”
“哎。”
寧希闻言,有些无奈,“陈小姐,我好像跟您说过吧,我並不是怎么缺钱,保守苏先生的隱私是我分內的事情,也是我的职业操守,希望你能理解。”
寧希虽然从小就性格活泼,也从来不用钱財来衡量一个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但是別人用钱来砸自己,倒也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帮我给景熙打一个电话?”
寧希的二次强调让陈婉晴知道,眼前此人可能有些不开心自己这么开条件,便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之所以之前,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苏景熙现在根本不接不认识的电话了。
在这一周中,陈婉晴试过用公司其他人的电话给他打过,可惜无一例外,就算是外地电话打给苏景熙也没有用。
而眼前,苏景熙律师绝对打的通,这也是目前自己能够与苏景熙的唯一办法了。
此刻的陈婉晴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恳求,紧紧盯著寧希不放。
“哎。”
寧希见此也有些无奈了,原本的不爽也隨之而去。“陈小姐,不是我不想帮您,这的確不太合適,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您这样让我很为难。”
“寧小姐,我们如今也都步入社会了,原则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適当改变的,况且,况且我也只是想要您確认一下,没有別的意思,只要你愿意,我陈婉晴答应你任何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或者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你有需要,我又恰好能给予帮助,绝对在所不辞!”
陈婉晴再次出言请求,条件比刚刚的更丰厚了许多。
她这个百亿集团总裁的人情比之前许诺的五百万不知道高上去多少。
寧希闻言也不禁微微一惊。
她家族其实也是一个小集团,不过市值没有陈氏大,顶天十多亿。
如今也是到瓶颈,无法再上一层。
寧希闻言,可还是有些难以答应,毕竟陈氏的企业跟他们寧氏还是有一定区別的,能不能帮上也是一回事。
“怎么样?”
陈婉晴看到寧希犹豫,急忙再次询问道。
“哎。”
寧希微微一嘆,最后看向陈婉晴道,“那我就要你一个人情吧。”
“好!”
“不过我还有一个额外条件。”
可就在陈婉晴高兴的时候,寧希又突然说道,“我挺好奇您跟苏先生的故事的,如果您能如实回答,我立马帮您给苏先生打去一个电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