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森不再多言,意识沉入系统。
“召唤2000名长枪兵!位置租界主干道,全线展开!”
“召唤1000名刀盾手!位置租界各广场、路口,构筑防线!”
“召唤500名燧发枪兵!位置已控制制高点,自由猎杀!”
“召唤300名精锐刀盾手!护卫主力,隨我推进!”
下一刻,整个租界彻底翻天!
租界维多利亚大道上,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长枪兵方阵!
各处的广场、十字路口,厚重的刀盾手阵列如同铁壁般瞬间成型,盾牌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仓库屋顶、钟楼顶端、甚至教堂的尖顶上,一名名燧发枪兵沉默地现身,举枪,瞄准了下方那些惊慌失措的洋人身影。
“敌袭!大规模的敌袭!”
“上帝啊!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快!拉起警报!所有士兵进入战斗位置!”
……
悽厉的警报声响起。
音乐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叫、哭喊和杂乱的奔跑声。
一些反应过来的洋人士兵和武装护卫试图组织抵抗。
他们还把防御重心放在城门上,没想到此刻敌人直接在租界內出现!
砰!砰!砰!
制高点上,燧发枪兵们扣动了扳机。
铅弹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钻进那些军官和试图指挥的洋人身体。
血花绽放,抵抗还未成型便已溃散。
“前进!”
张万森拔出腰刀,向前一指。
“杀!!”
两千长枪兵组成的钢铁丛林,迈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沿著维多利亚大道向著租界最核心繁华的区域碾压过去!
在他们身后是更多从仓库中被解救出来,捡起地上洋人遗落武器,双眼赤红,嘶吼著加入復仇洪流的华工!
“上帝啊……这,这是什么?”
一个穿著红色军服的英吉利士兵刚衝出营房,就看到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手中的燧发枪差点掉落。
他无法理解,这些装备整齐,人数庞大的敌人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租界核心区域的?
没有预警,没有徵兆,仿佛从地狱裂缝中钻出的亡灵大军!
瞄准!
放!
位於仓库屋顶和钟楼顶端的系统燧发枪兵们,冷静地执行著猎杀命令。
砰砰的枪声並不密集,却极其致命。
铅弹精准地钻进洋人身体。
血花在昂贵的礼服或笔挺的军装上绽开,惊恐的呼喊和临死的惨嚎顿时取代了之前的音乐与喧囂。
抵抗?
在如此突兀和近距离的打击下,根本无从组织!
一些被酒精和傲慢冲昏头脑的洋人护卫,试图依託街垒或者华丽的建筑门窗进行射击。
但他们刚开一枪,甚至还没来得及装填弹药,就被侧面或者头顶射来的子弹打倒。
更多的时候是那些沉默的长枪兵如同潮水般涌上,雪亮的枪尖精准而迅猛地刺穿他们的胸膛和咽喉!
“撤退!退回棱堡!快!”
一名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呼喊,挥舞著佩剑试图收拢溃兵。
然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名系统精锐刀盾手如同鬼魅般从旁侧的巷道阴影中突进。
厚重的圆盾格开对方仓促的劈砍,另一只手中的腰刀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乾脆利落地斩下了他的头颅!
头颅在地上滚动,脸上还凝固著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恐慌迅速蔓延。
“他们不是人!是魔鬼!打不死的魔鬼!”
“快跑啊!”
“救命!別杀我!”
……
曾经高高在上的洋大人们,此刻丑態百出。
有的穿著睡袍就仓皇逃窜,有的钻到马车底下瑟瑟发抖。
有的则试图用生硬的官话高喊“投降”,却立刻被汹涌的系统士兵浪潮淹没。
血流成河!
维多利亚大道光洁的石板路面,很快被黏稠的血液覆盖。
倒在地上的尸体有士兵,护卫,还有那些来不及逃跑的洋商、官吏和他们的家眷。
华丽的衣裙浸泡在血泊中,精致的妆容被恐惧和死亡扭曲。
王响带著一部分被解救的华工,跟在系统士兵的推进队列后面。
他们捡起洋人遗落的武器或者乾脆拿著搬运货物的棍棒、铁鉤,瞪著赤红的双眼,搜寻著任何还在抵抗或躲藏的洋人。
“狗日的!你也有今天!”
一个瘦骨嶙峋的华工,將手中的铁钎狠狠刺进一个躲在酒桶后面,穿著丝绸马甲的洋人监工胸口。
他状若疯狂地嘶吼著,仿佛要將所有积压的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
復仇的火焰,一旦点燃便再难熄灭!
张万森跟在后面。
但他的意识却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著整个战场。
系统面板上,可召唤士兵的数字在缓缓减少,而租界地图上代表他控制区域的红色,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蔓延。
他能够感应到系统士兵以小队形式,沉默地撞开一栋栋华丽建筑的大门,迅速清理掉里面零星的抵抗。
洋人在绝境中发出各种语言的祈祷和哭喊。
“系统,召唤500名长枪兵,位置租界中心广场,向西展开,阻击可能来自棱堡的援军。”
租界中心。
树立著某位殖民者铜像的广场上,空间仿佛扭曲了一下,下一刻五百名手持长枪的死士凭空出现!
他们迅速列队,锋利的枪尖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棱堡方向,彻底切断了租界核心区与最大防御工事之间的联繫。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棱堡要塞上,负责驻防的英吉利少校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几乎要將镜筒捏碎,脸上毫无血色:
“他们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难道他们会飞吗?”
眼前的敌人不仅数量庞大,出现的方式更是完全违背了常理!
这种未知带来的恐惧远比枪炮更甚。
张万森的目光投向租界最深处,那栋最为奢华、灯火也最为明亮的建筑。
维多利亚公司南洋总部大楼。
也是老维克多权力和財富的象徵。
一些负隅顽抗的护卫在依託坚固的建筑进行最后的抵抗。
“垂死挣扎!”
他的意识再次沟通系统。
“召唤300名精锐刀盾手,100名燧发枪兵,目標,维多利亚公司总部大楼,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