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解了蒙德的歷史,眾人便在温迪呼唤的清风下,利用风之翼从高塔的缺口飞了进去。”
“站在高塔之上,俯瞰著远古的遗蹟,眾人感慨良多。”
“温迪表示,“等这一切结束以后,我要把这些经歷都写进歌里,相信这首歌也会像《温妮莎传奇》一样,被蒙德人传唱下去。””
““我从小就很喜欢那首歌,也立志要如温妮莎团长一样,肩负起守护蒙德的责任。”琴坚定地说。”
““琴团长真的很可靠啊。”空感慨道。”
“派蒙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迪卢克,“说起来,迪卢克老爷也陪我们一路走到了最后呢。明明当初只是不小心被卷进来的……路人?””
““你们向我分享了秘密,我不过是报以相同的信任而已。”迪卢克理所当然地说。”
“空点点头,然后好奇地看向温迪,“迪卢克老爷的理由是“信任”,琴团长的理由是“责任”,那么温迪呢?””
““是『自由』喔。”温迪笑著说。”
““你们来蒙德时,有没有人对你们说过,蒙德是“自由之都”?””
““蒙德是一座没有『国王』统治的浪漫城邦,而蒙德的国民,是七国中最自由的国民。我希望,曾经守护蒙德的龙也一样。””
““不该有人欺骗它,说『这座城市背叛了你』。也不该有人告诉它,说『守护这座城市是你永恆的义务』。””
““它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的温迪,第一次让天幕下的眾人感受到了所谓神性的存在。
三国,仰望著天幕的诸葛亮轻挥羽扇,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被自由之神命令的“自由”,还能称之为“自由”吗?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样?军师你是明白什么了吗?”
一旁的竖著耳朵的张飞敏锐的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大声吵嚷起来。
营帐內的眾人见状纷纷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探究之色。
好在诸葛亮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看了,见状神色不改,轻轻摇晃著羽扇道。
“诸位还记得最初提及神明时,有关蒙德的那一段吗,其中有一问就是被神明命令的自由是否是自由。”
“我想,如今风神已经给出了回答,真正的自由,是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即便是神明,也无法命令自由。”
……
“选择吗?”
大唐,武德元年。
一座庞大精美的府邸內,一袭儒裙也难掩面上英气的女子,仰望著空中的绿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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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它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时。
女子內心深处如火山灰一般沉寂的心猛然跳动了起来,像是地脉流淌一般,躁动的情绪犹如喷涌的火山,再也遏制不住。
她回首看去,目光投射到库房深处那副被时时擦拭的老旧盔甲上。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快步流星的冲入库房,任由华美的儒裙垂落在地,奔赴一个早该决定的选择。
……
同样是大唐,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听著天幕中的神明说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时。
手中的笔悬在空中,迟迟无法落下,只能任由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白色的纸张上。
看著已经写了一大半的诗,心中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
“愿作远方兽,步步比肩行。愿作深山木,枝枝连理生。”
诗人眼眶微红,满嘴苦涩。
终究未能將全诗落下,迟疑片刻后,他颓废的放下手中的笔,转而走向老母的住处。
“母亲,乐天此心唯系湘灵,断无另娶旁人之念,还请母亲放下门户之见,成全儿子吧!”
……
““那么,蒙德的千年流风,將与诸位同在,我会为各位引导风的元素力的。””
“伴隨著温迪的宣告,千年的流风赋予了几人风之翼飞向高空的力量,伴隨著乌云中传来的怒吼,与特瓦林的决战彻底打响。”
“只见巨龙咆哮,席捲著恐怖的风暴袭击眾人。”
“温迪弹奏著竖琴,指引眾人发起进攻,“看,特瓦林身上有两个发亮的地!那就是凝固在伤口上的毒血,深渊教团就是集中诅咒伤口,才腐蚀了特瓦林的精神……””
““要想拯救特瓦林,就必须先清理那些紫色的凝血,儘量瞄准毒血破坏吧。””
“在温迪的指引下,三人利用风之翼与特瓦林在高空盘旋,引导著风的力量对其身上的毒血发起进攻。”
“嗖嗖嗖,一道道无形的风元素被牵引著攻向特瓦林,对於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空与擅长使用风元素力的琴团长来说,这一点简直易如反掌。”
“天幕下的眾人意外的发现,琴团长的实力强的可怕,一把鐫刻著鹰羽的宝剑,在她的手中发挥出可怕的实力。”
“每一次挥动,强烈的风压便会以摧枯拉朽之势砸向特瓦林身上的毒血,强大的气势,一点也不比巨龙来的差。”
“另一边,迪卢克虽然並不擅长使用风元素,但同样表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一把巨剑在他手中与单手剑无异,每一次挥动,爆裂的火光便在风元素的鼓盪下膨胀,好似吞噬天空的凤凰一样,一次又一次替空与琴团长挡下来自特瓦林的进攻。”
“特瓦林愤怒的咆哮著,但因为温迪的庇护,灵活的三人屡屡从它的攻势下脱身。”
“很快,其中一枚毒血就被三人联手攻破,恢復了部分意志的特瓦林迅速收拢翅膀,自高空降落,奔向蒙德高塔。”
““快,別让它跑了!!””
“温迪见状,也招呼三人降落,在高塔平台上,对特瓦林的另一处伤口发起猛攻。”
“站在地面上,琴和迪卢克爆发出来比在空中更为强大的战斗力。”
“而温迪手中的竖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化作一把青绿色的华丽长弓,不时射出几枚飘扬著白羽的箭矢,精准无误地击中特瓦林的另一处毒血。”
“隨著特瓦林身上的毒血被不断清除,剧烈的痛苦也让他爆发出来更加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