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某医学生喃喃自语。
“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国度,对,这片土地上的统治者已经太过腐朽,不需要再有一位王凌驾於我们之上。”
“诸君,可愿与我一同,去建立那无人称王的自由国度。”
“无人称王!无人称王!!无人称王!!!”
一时间,无人称王的呼號响彻大地,对腐朽的王朝提前发起了总攻。
……
所有的王朝,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这一句话的衝击。
所有的帝王,也都经歷了暴怒,愤恨,咒骂,无力,恐慌,再到最后的无奈以及冷静的过程。
並很快,从天幕中找寻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真虔诚啊,琴团长!”派蒙感慨道,然后鄙视地看了温迪一眼,吐槽道:”
““完全没有想过可能是某人太过自由散漫、不想管事的原因呢。””
“被派蒙嘲讽的温迪也有些尷尬,轻咳一声:“咳咳。总之你们看,我都这么久没有回过蒙德了……所以现在的我,毫无疑问,正是七神中最弱的一个!””
“连空都忍不住吐槽:“这话说的真是掷地有声啊……不愧是『自由之都』的神。””
听到这段对话,原本对“无人称王”有著极大恐惧的保守势力,仿佛瞬间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陛下,陛下您看,虽然蒙德是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但还有其他神灵在统治著其他六国呢!”
“对啊对啊,说明无人称王什么的,只是偶然。”
“而且派蒙姑娘也说了,这是因为风神自由散漫不想管事。”
“就是就是,风神还因为这个原因成为了七神中最弱的一个,身为神明还需要凡人的帮助。”
“由此可见,无人称王断不可取,要不然蒙德怎么会被愚人眾欺负成这样。”
“我华夏五千年来一贯重农抑商,才庇护了百姓爱居乐业,结果蒙德的迪卢克却一手遮天,都是风神太过自由散漫的缘故。”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自由也要有所限度,风神此举断不可取。”
“帝王统治,才是天下延续的根基。”
……
无数反驳的理由中,除却皇室之外,比他们更加激动的,反而是儒家的文人墨客。
原因也很简单,其他的学说虽然也有为皇权服务的地方,但究其根本,还是一种治国的理念,或是某种社会运行的规则探究。
而儒家思想的根本,便是君臣父子,是礼。
若是无人称王,儒家学说如何发扬光大。
若说无人称王的理念动摇的是皇家的统治,那么对儒家就是在挖坟掘墓,几乎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如今抓住救命稻草,可不拼了命的反扑。
在歷朝文人的口中,温迪儼然化身七神支之耻,诸神败类。
要不是还有个神明的身份顶著,怕不是早就被口诛笔伐,钉在邪神之类的耻辱柱上了。
也因为这个缘故,各时空的王朝才没有发生大的动盪,绝大多数人还是遵循著帝王的统治。
但无人称王的理念,终究还是刻印在了这些时空,宛如一把高悬的宝剑,时刻警告著高高在上的帝王们。
“暂时稳固了自己的统治,诸天各界的帝王们才再一次將视线投向这个让如今的他们无比忌惮的天幕,生怕什么时候里面又冒出一句惊世骇俗的宣告来。”
“在迪卢克等人努力下,很快一行人再度解决了深渊法师,温迪从他们被杀死后溢散的能量中发现了隔绝自己与特瓦林的力量,推测出特瓦林如今就在风龙废墟。”
“於是一行人赶往风龙废墟,天幕下的眾人便发现,他们所前往的地方,正是不久前妹妹所在的地方,一座被暴风笼罩的远古遗蹟。”
“在恐怖的暴风下,眾人难以靠近遗蹟的中心。”
“这时,温迪面对眼前的风障,笑著表示:“交给我吧,虽然手中只有一把普通的木琴……但要打破这种风障,也用不上『天空』。””
“说著,便轻轻拨动琴弦,蕴藏著风之力量的曲调仿佛洗涤污秽的清水一样,落在笼罩著偌大风龙废墟的风障上。”
“砰地一声,就像是被吹到极致的气球被细针戳破一样,庞大的风障砰的一声崩毁,展露出那庞大的风龙废墟。”
看到这一幕,天幕下的眾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么大的风暴屏障,就这么简单就被打破了?”
“风神不是说自己没什么力量了吗?没什么力量都能轻鬆打破风障,那有力量的风神该有多强?”
“不是,你这么厉害,之前是怎么让深渊法师逃掉的?”
“我怎么感觉风神的话是在忽悠琴团长他们。”
“所以他到底还没有力量啊。”
“我觉得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到底是神明,肯定有自己的后手。”
“破除风障后,一行人便向著风龙废墟的中心,一座古老华丽却已经破败不堪的高塔前进。”
“和之前笼罩风龙废墟的风障一样,在这座高塔的周围,也充斥著更加可怕,更为肆虐的暴风。”
“它疯狂的席捲著高塔周围的一切,仅余下了天空的一角能隨意的进出。”
“当派蒙再一次让温迪打破这层风障的时候,温迪却表示自己做不到。”
““誒,为什么?”派蒙不明白。”
““因为这些暴风並不是深渊法师製造的,而是来自另一位陨落的神灵。”温迪表示。”
“在派蒙疑惑的表情中,琴简单的为她和空讲述了一下蒙德的歷史。”
“在两千多年前,最初的蒙德就是他们脚下的这片遗蹟,彼时的人们生活在暴君的威压下苦不堪言,是风神巴巴托斯带领他们推翻了暴君的统治,建立了新蒙德。”
“风龙废墟中心的高塔,就是暴君的王座所在,也是他陨落的地方,在他死后,千风捲动,诸国震盪,永不平息的烈风包裹著高塔,仅余天空的一角可以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