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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军区大院
    那眼神活脱脱像在看一个伺机 “行凶” 的坏蛋,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的宝贝就被老爹 “斩首” 了。
    唐昭给两个小傢伙擦乾身上的水珠,换上舒服的居家服,两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只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仍时不时警惕地瞟他一眼。
    他们爷仨出来时,刘雪仪那边还没动静。
    女孩子洗澡本就细致,慢些也正常。
    几个保姆见状,立刻快步走进唐昭用过的浴室,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满地狼藉的水渍和杂物。
    唐昭刚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手机就响了,是二爷爷唐爱国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马传来老人爽朗洪亮的声音:
    “小昭啊,听周庆说你已经到帝都了?”
    “到了二爷爷,” 唐昭语气爽快,笑著应道,
    “这一路舟车劳顿,我想著先歇一天,再带雪仪和孩子们去看您。她怀著孕,怕来回折腾受不住。”
    “那是自然,孩子最重要!”
    二爷爷乐呵呵地应著,话锋一转,满是感慨,
    “我这几个臭小子,要是能跟你一样爭气就好了!”
    唐昭心里门儿清,二爷爷口中的 “爭气”,可不是指事业爬得多高,而是指生得多、子嗣兴旺。
    自打刘雪仪怀了二胎的消息公开,他都记不清被爷爷唐爱军念叨过多少次了,
    老爷子生怕他有別的心思,再三叮嘱不许唆使孙媳妇打掉孩子。
    拋开那些极端情况,天底下哪个老人得知后辈怀了孕,不是盼著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的?
    一个个都巴不得自家儿孙满堂,枝繁叶茂。
    更何况有了唐昭研製的延寿药剂,唐爱军彻底没了 “短命” 的顾忌,
    如今唐家已是四代同堂,老爷子满心都盼著能亲眼见到五代同堂的光景,看著家族愈发兴旺。
    第四代自然是越兴旺越好,第五代才能更早到来。
    唐昭笑著谦虚道:
    “哪儿的话,川哥和墨哥就是不想生那么多罢了,又不是生不了。”
    二爷爷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转移了话题,语气里满是期待:
    “对了,小鱼、小粥还有小铃鐺呢?快让孩子们来听电话,我跟他们聊几句!”
    唐昭满脸无奈地把手机递过去,顺手开了外放。
    唐松瑜和唐梧洲凑到听筒前,立马换上甜甜的嗓音齐声喊:
    “曾叔公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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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宝贝们下午好!”
    二爷爷的声音更洪亮了,透著掩不住的欢喜,
    “有没有想曾叔公啊?曾叔公给你们准备了好多好玩的礼物,等你们爸爸带你们过来,全都给你们!”
    “谢谢曾叔公!我们当然好想好想您的呀!”
    两个小傢伙嘴甜得像抹了蜜,哄得电话那头的老人笑声不断。
    这俩小子哪里是情商低,分明是把机灵劲儿都用在了其他长辈身上,对著唐昭才总爱耍浑较劲。
    唐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两个 “两面派”。
    正说著,刘雪仪就牵著唐棠铃走了出来。
    小姑娘刚洗完澡,头髮湿漉漉的,脸蛋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二爷爷在电话里跟刘雪仪寒暄了几句,又细细叮嘱了好些孕期注意,这才又把注意力转回三个孩子身上,嘰嘰喳喳地聊得热火朝天。
    唐昭凑到刘雪仪身边,故意酸溜溜地抱怨:
    “果然是隔代亲,自打生了这几个小的,我爸我爷爷的心思全放他们身上了。
    明明以前最疼的是我,现在倒好,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刘雪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哭笑不得: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自己的儿子女儿吃醋,也不嫌丟人。”
    唐昭撇撇嘴,索性不管那通热闹的电话,转身叫住管家,要了一袋鱼食,溜溜达达地走出了宅子。
    宅院深处,一方偌大的人造观景塘静静臥在绿荫里。
    唐昭走到塘边,捻起鱼食往水里撒去,
    霎时间,满塘的锦鲤、龙鱼都涌了过来,红的、金的、白的,搅得水面波光粼粼。
    这塘里的鱼,可都不是凡品。
    便宜的姑且不提,最贵的一尾白金龙鱼,乃是拍卖级的珍品,身价足足两千多万;
    其余的,也都是顶级的红龙鱼、金龙鱼,
    还有珍稀的朱顶紫罗袍金鱼 —— 这品种的种鱼现存不过数百尾,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这般金贵的鱼种,竟就这般隨意地养在观景塘里,纵然有专人照料,也足够让人咋舌。
    餵完鱼,唐昭踱到不远处的一座亭子下。
    亭子匾额上题著三个字 ——观云亭。
    此处地势开阔,抬眼便是澄澈的天际,流云聚散尽收眼底,確是夏日里避暑观景的绝佳去处。
    他懒洋洋地倚在亭柱上,眯著眼看天上云捲云舒。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带著一家人坐车,直奔二爷爷住的军区大院。
    二爷爷分到的住处带了个超大的院子,里头种满了花花草草,打理得整整齐齐。
    门口更別提多严了,不仅有巡逻队来迴转,还站著好几个保卫员警戒,里三层外三层的。
    唐昭他们也是被查了一遍又一遍,才总算进了院子。
    他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撇著嘴抱怨:
    “真是麻烦死了,规矩多到离谱!我要是真存了歹心,就凭他们几个,能拦得住我?”
    这话声音不小,旁边一个年轻的保卫员当场就皱了眉,满脸不服气地瞥了他一眼。
    旁边的老保卫员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劝:
    “別衝动,人家可没吹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別说咱俩,再来几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们可是有枪的,拿枪总行了吧?”
    年轻保卫员嘟囔著,一脸不信邪 —— 难不成还有人能打得过枪?
    老保卫员没再多说,他可是亲眼见过唐昭怎么近身应对持枪的人。
    唐昭当然不可能硬扛子弹,也做不到躲开子弹,但他能预判对方的射击方向,隨手抄起身边的东西反制,真到了这么近的距离,谁输谁贏还真不好说。
    二爷爷在一旁看得乐呵呵的,笑著训了句:
    “臭小子,別太狂妄!规矩这东西,该有还得有。都像你这样破例,这大院的安全还怎么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