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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好变態的占有欲
    “你不是在……”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於哽咽,戚以棠慌忙抹掉眼泪,“我没哭。”
    谢瓴盼著戚以棠在意自己,不求跟自己的爱意持平,但起码不能比对谢景煜差,但真正看到她因为自己而哭,心头反而不好受了。
    “別哭。”谢瓴將戚以棠揽进怀里,像哄小宝宝似的,极尽温柔。
    “朕这不是来了么。”
    仿佛受了委屈有人撑腰,戚以棠突然就绷不住了,埋进他胸口不肯抬头,“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戚以棠没好意思说出来。
    谢瓴替她说了,“以为朕嘴上一套,行动一套,见到秦涟月就把持不住,兽性大发?”
    戚以棠本来是很相信谢瓴的,奈何夜深人静之时,就爱胡思乱想。
    毕竟青梅竹马的谢景煜都会变,而她跟谢瓴的感情根基还没那么深,在此之前几乎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她是在弹幕点拨后才逐渐开窍的。
    不过有了今晚,戚以棠不会再怀疑了。
    谢瓴跟谢景煜终究是不同的。
    “不是这样的,我没这么想。”
    谢瓴道,“幸好棠棠没这么想,否则,朕就要惩罚你了。”
    戚以棠知道他的惩罚和奖励也没区別,根本就不虚,伸手圈上他的脖颈,“砚之,你是我的,不准睡別的女人,也不准对別人这么好,听到没有?”
    这种变態的占有欲正是谢瓴想要的,他眉眼愉悦,“当然,我是棠棠一个人的。”
    戚以棠先前被柠檬泡酸了的一颗心才舒坦下来,仰头,轻轻咬上他的喉结,提了要求。
    “那你今晚好好惩罚我……不准停下来。”
    谢瓴眸色瞬间暗了下来,喉结滚动,“为夫遵命。”
    ……
    接下来好几天,谢瓴都翻了秦涟月的牌子。
    秦涟月那简直是一朝翻身,想炫耀的心都写在了脸上。
    具体表现为,每天必然去戚以棠面前晃一圈。
    “哟,贵妃姐姐怎么看著憔悴这么多,难不成是最近几天没睡好?”
    白蕊初开团秒跟,“的確呢,娘娘眼下青黑,这美貌都大打折扣……臣妾猜测,贵妃娘娘约莫是因为陛下久不去瑶棠宫,彻夜难眠所致?”
    如今宫里,秦涟月和白蕊初一头,和戚以棠分庭抗礼。
    而剩下的崔芷音、谭元霜和岳明珠中立,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听闻两人一唱一和,其余三个要么品茶,要么装傻,眼观鼻鼻观心,都假装没听见。
    【哈哈哈哈何止是没睡好,这两人根本就没怎么睡。】
    【那可不,硕大的马赛克都直接糊我脸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信號不好呢。】
    【我充了钱的,请求去掉马赛克!】
    【没马赛克不直接让你们看爽,男人看了发神经,女人看了来月经。】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直接404的程度。】
    戚以棠老脸一红。这些弹幕真的好坏,怎么什么都说。
    不过这几天,也確实……有些过了。
    戚以棠是个很实诚的性子,喜欢凭本心办事。那晚热情过头,导致谢瓴也发了狠忘了情,两人酣畅淋漓,没命似的做恨。
    这不,昨天艷阳天,戚以棠哪儿都没去,却感觉眼冒金星,走路都打晃,浑身冒虚汗。
    私下悄悄召来房太医一看,说是——纵慾过度。
    房太医很无语,极其无语。
    谁都知道戚贵妃是帝王心尖上的人,不在既定的时间请平安脉,侍女火急火燎地来请,他心头一紧,还以为是怎么了,也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结果却……
    平日里装个大傻叉就算了,给贵妃留下他医术不精的错觉。
    这时候,房太医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说民间百姓有句俗话叫『细水长流』,身体康健是本钱,节制方为上上之策。
    否则日子久了,肾精耗损,虚火上炎,如同地基被蚁群日日啃噬,总有力竭的那一日,男女都不例外。
    戚以棠都不知道是怎么听完这番话的,脚趾疯狂抓地。
    话是好话,未免太过於直白。
    幸好房太医是谢瓴的心腹,没问她最近帝王都没来她宫里,为什么还能过度?
    要不然戚以棠的脸皮都碎一地捡不起来了。
    身体底子虚,药也难喝,看著难免就憔悴。
    戚以棠似笑非笑,“只是三五日未见陛下罢了,本宫有什么可睡不著的?”
    “比不得慧嬪,从入宫开始就没被陛下召幸过,连面都未曾见过几回,难道这大半年,你天天都难眠?”
    白蕊初脸色一僵。
    【噗嗤,简直杀人诛心吶。】
    【看看,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就又不说话了。】
    戚以棠又看向秦涟月,“都说姐妹情深,丽贵妃,你如今正得圣宠,怎么不在陛下面前为好姐妹说说话,分一杯羹呢?”
    “莫不成,你的姐妹情只限於嘴上,实际还是喜欢自己吃独食?”
    秦涟月表情掛不住了,“戚姐姐这张嘴,向来是不饶人的,可陛下的心意,哪是臣妾能左右的——”
    她想把上次的迴旋鏢扎回来,奈何戚以棠根本就不吃这套。
    她笑意盈盈,“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有志者事竟成,涟月妹妹连著侍寢五六日,这份恩宠连本宫都不能比,咱们陛下是你亲表哥,你说的话在陛下心中怎么会没有分量?”
    这话將秦涟月抬得高高的,反观白蕊初,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是啊,她一直当秦涟月的狗腿子,在她禁足的时候也帮她跟戚以棠斗法。
    可人家有个好母家,有太后撑腰,一朝翻身直接成了贵妃。
    却连句话都懒得替她说。
    戚以棠將眾人的神色看在眼里,慢慢撇去茶沫,喝了一口。
    別人宫斗都是下毒、暗害、墮胎,怎么到她这儿每天都是斗嘴,跟过家家似的。
    “行了,今日说这么久的话本宫也乏了,姐妹们散了吧。”
    眾人起身,“嬪妾告退。”
    秦涟月篤定戚以棠是因为失宠心头不好受,才来挑拨离间,从她身上发泄出来,便也勾唇一笑,“那姐姐便好生歇著,妹妹明日再来请安。”
    戚以棠笑容一垮,她一点都不想每天看到她。
    眾人散场。
    岳明珠走在最后,她脸蛋圆圆,心思也单纯,小声道:“娘娘,您別太难过,嬪妾相信陛下还是最在意您的。”
    戚以棠被逗乐了,“没事,我不难过。”
    这几天反而体会到了“偷情”的快乐,但这肯定不能明说。
    於是便给岳明珠塞了不少点心,后者欢天喜地地回宫了。
    ……
    “王爷,今日早朝,秦振雄已经请旨出征西北了。”
    恭王府,谢景煜上半身袒露著,医师正在为他后背上的伤换药。
    戚以棠虽然琴棋书都不精通,女红厨艺更是一塌糊涂,但年纪轻轻一身牛劲儿。
    上回在宫里,那坨石头砸在他后背上,回来就起了一大块淤青,青青紫紫,十分骇人。
    谢景煜稍微咳两下就感觉胸腔里面都跟著疼,不得不在家休养。
    此刻听闻,他冷笑出声,“慊本王身边有红顏知己,她的好陛下呢,不也被秦振雄拿捏著,去睡別的女人了?”
    赵焱没有搭话。
    谢景煜挥退医官,又问,“本王让你查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