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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谢瓴半推半就?
    这可是帝王自登基以来,除了戚以棠之外,第一次翻別人的牌子。
    承乾宫上下欢天喜地,秦涟月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没坐凤鸞春恩车,而是盛装打扮,施施然从戚以棠的宫门前路过。
    当然,戚以棠不会在大门口等著被她膈应,但也不妨碍秦涟月一路招摇过市。
    云珠把那些嚼舌根子的宫女训斥了一顿,回来安慰道,“娘娘您別难过,秦家势大,陛下……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难过什么?”戚以棠正在写请柬,头都没抬。
    前几天跟谢瓴提了撮合寧霓裳和陆藺白的事,谢瓴应了。
    临走时,他还顺便给了她一份“贵女”名单。
    ——那上面的女子有连克四任丈夫,命硬到逆天的;有脾气暴躁,不小心把逛青楼的丈夫给打残了的;还有温柔和善,却挥刀砍断调戏她的屠夫的手指的……
    总之千奇百怪,但又各有特色的。
    戚以棠决定见见这些奇女子,然后从上面选一个赐婚给谢景煜,让他房中充实起来。
    虽然谢景煜人面兽心,但他的皮相真的还不错,毕竟是原文男主,京中排得上號的美男子,才名在外,又是陛下兄长,妥妥的皇亲贵胄。
    只要女方愿意,谢瓴就可以为他们赐婚。
    至於谢景煜的意见?呵,根本不重要。
    是男主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接旨。
    至於女主,某癩蛤蟆就別想肖想了,有多远滚多远。
    见戚以棠全然没把丽贵妃侍寢的事放在心上,云珠也识趣地没再提,只是心下嘀咕:怎么感觉娘娘在乎表小姐,比在乎陛下还多几分呢?
    戚以棠將请柬写好,嘱咐將东西交到人手上,看似正经得很。
    “是。”
    可等云珠离开,戚以棠的表情就垮了下来。
    这段时间,宫內宫外都在商议西北之事。
    她知道谢瓴是权宜之计,暂时不能跟秦振雄撕破脸皮,就必得给秦涟月几分体面。
    但真正到了这一天,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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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瓴应该不会睡秦涟月吧……
    可就算不睡,还是要躺在同一张床上。
    谁能保证半夜秦涟月不会兽性大发,直接骑到谢瓴身上去……骑都骑了,谢瓴会不会半推半就?
    反正他曾经就是这样哄著自己的,经验十足。
    【女配应该很不好受吧,自己丈夫被迫和別的女人……感觉皇帝和鸭子也没什么区別。】
    【別太心疼男人好吧,好歹也是皇帝,他要是抵死不从,谁还敢脱他裤子不成?】
    窗外天色从明亮渐渐暗了下来,渐至昏黑。
    戚以棠晚上没什么胃口,略微吃了点,就说困了。
    云珠和云樱伺候她躺下,掖好被子,又放下床幔,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戚以棠静静地躺著,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
    ——空的,凉的。
    戚以棠翻了个身,面对著那半边空荡荡的床榻,没出息地瘪了瘪嘴角,流了两滴泪。
    ……
    跟戚以棠的冷清孤独不同,秦涟月可谓是盛装以待。
    妃嬪侍寢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皇帝直接到妃子的宫里,一种是坐著凤鸞春恩车到帝王寢宫,沐浴更衣,再由太监抬到龙榻上。
    秦涟月如今是贵妃,跟寻常妃嬪自然不同,她可不愿意像货物一样被抬来抬去。
    太监是没根儿的东西,无法动情,但有眼睛。
    她不想看到那些人打量的眼神,也厌烦身子光溜溜地乾等,像极了待价而沽的货物,显得很没有尊严。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是带著图谋的。
    表哥喝醉了酒,她也神志不清,本就不体面。
    如今才算是她和表哥真正的洞房花烛夜,秦涟月提前让宫人准备了龙凤花烛,由著嬤嬤伺候梳洗,穿上寢衣后便坐在床沿等候著。
    红烛繚绕,纱裙轻薄,连气氛都是曖昧的。
    可小半个时辰过去,谢瓴的人影儿都没见著,只有太监来传话。
    “娘娘,陛下让奴才来转告一声,还有些摺子要批,让您再稍后片刻。”
    秦涟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从小到大,除了秦江篱这个死了娘的病秧子她比不过之外,就连戚以棠也得往后排,她想要的东西立刻就要得手,从来没这样空等过。
    但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秦涟月还是按捺住了性子。
    烛泪堆积,夜色渐深。
    就在秦涟月等得打哈欠时,门口传来些许骚动,“参见陛下——”
    表哥来了!
    秦涟月精神一振,连忙整理了下衣襟,起身行礼,声音更是婉转。
    “臣妾参见陛下。”
    谢瓴抬步走进来,摁了摁额角,似乎有些疲惫,“起来吧。”
    李德贵將殿內原本快要熄灭的薰香重新点燃,而后端著酒壶上前。
    “陛下,娘娘,今日佳偶天成,奴才从民间看到一习俗,说共饮合卺,便有百年好合的意思……”
    李德贵虽是总管大太监,这种事也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只能是帝王授意。
    秦涟月心头一喜,表哥这是打算跟她喝交杯酒么?
    可谢瓴接过酒杯,却没有交杯的意思,而是径直一饮而尽。
    李德贵笑容不变,又斟了一杯,“娘娘,请。”
    秦涟月难掩失望,但看著身侧的男人——烛光映照下眉目如刀削,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俊美得不像凡人。
    她眼神又有些迷醉了,表哥可真好看吶。
    家里那些堂哥、表哥,甚至於亲哥,在秦涟月眼里都不值一提。
    谢瓴都喝了,她也没有任何设防,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陛下,臣妾为您宽衣。”秦涟月伸出手。
    可谢瓴却侧身避开,“朕自己来。”
    秦涟月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她想著跟夫君举案齐眉的美好愿景,哪里受得了这种疏离冷淡。
    明明前几天表哥那么热情,抱著她捨不得放开,还让她给他生个皇子……
    秦涟月眸色一暗,恐怕是把她当成戚以棠了吧?
    戚以棠有什么好的,胸无文墨,脾气粗鄙,表哥却对她那么好,私底下还让她唤夫君,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对自己也那般好?
    作为盛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秦涟月有自己的傲气,绝不能为人替身。
    况且,临进宫的时候,娘亲专程从青楼里请了个“师傅”来教导她。
    男女间的闺房之乐,以及如何让男人念念不忘。
    秦涟月虽然心头不屑,可也暗自学了个七八成,完全有自信比过戚以棠。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嘴上说著喜欢,但也不妨碍睡了一个又一个。
    要是表哥清醒状態下和她在一起,食髓知味,绝对就不会再惦记戚以棠。
    可能是刚才那杯酒太烈了,秦涟月感觉头脑像灌了铅,晕乎乎的,一时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庞,但她还是红著脸,像是赌气般吻上谢瓴的唇,然后去解他的腰带。
    “表哥,月儿来帮你……”
    夫妻间的情趣,秦涟月打赌他不会怪罪自己僭越犯上,指不定还喜欢的不得了。
    谢瓴果然没有反抗,任由自己將他压在身下。
    秦涟月更是投入,从唇齿间泻出些细碎的嚶嚀,听得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