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8章 有个孩子就好了
    戚以棠的確哭了。
    当然不是被什么过往感动的,而是被*哭的。
    入宫两年,因为她的抗拒、不配合,跟谢瓴始终都没有圆房。
    或者说没有圆房成功。
    去年谢瓴生辰,他设宴款待群臣,可能是被好友妻儿和睦的场景刺痛,喝醉了酒,迷糊著被李德贵送去了瑶棠宫。
    差一点就……
    可关键时刻,他被戚以棠狠狠扇了一巴掌,酒也被扇清醒了。
    她用簪子抵住喉咙,哭著说要是他碰她,她就去死。
    身为后妃,却不愿意侍奉君王,甚至以死相逼,这说出去称得上大逆不道,足以问罪母家。
    谢瓴却没有发作,只是强压著怒意拂袖而去。
    上回是他们的第一次,但春药酒的威力太大,戚以棠全程都没自己的意识。
    而这回是清醒状態下,各项感官体验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戚以棠哭了。
    进宫之前,阿娘只给她看了春宫图,乾乾巴巴的,也没告诉她这事这么……刺激啊。
    同时,戚以棠也恨死谢景煜了。
    没事扔些破烂给她干什么,明明是他惹的火,后果却要她来承担。
    谢瓴已经竭力控制內心因嫉妒而生的戾气,但还是比平日里凶,力道重了些。
    烛火已经点起,照亮室內的旖旎,足以让谢瓴看清她的每一个反应。
    戚以棠身娇体弱,莹白若瓷的肌肤透著薄粉,好似被露珠精心浇灌的海棠。
    想到她这副模样只有自己能看见,谢瓴仅剩的那点怒火也消散了。
    可不够,还远远不够。
    谢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戚以棠平坦的小腹上,脑海里陡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有个孩子就好了。
    哪怕棠棠后悔了,有个孩子,他们这辈子也是不可分割。
    谢瓴承认,用孩子来绑住母亲的手段很卑劣,但他控制不住,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若不心狠,如何能踩著那么多弟兄的尸骨,坐稳这个位置。
    可是转瞬间,脑海中又涌现出太医说的……
    谢瓴眸光微黯了黯,否决了这个想法。哪怕没有孩子,她也別想离开他分毫。
    “砚之,今天先到这里行不行……”
    戚以棠不知道他已经头脑风暴到子嗣上面了,她只知道她不想继续了,想睡觉。
    “我好累,好睏……”
    谢瓴將戚以棠搂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哄小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棠棠睡吧,朕来就行。”
    戚以棠无语凝噎:“……”这样谁能睡得著啊。
    后来,戚以棠还是睡过去了。
    意识朦朧间,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放进温热的水里,再后来,轻微肿痛的地方传来清凉的感觉。
    应该是他帮自己洗过,又上了药。
    但那时候,戚以棠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
    次日清晨,云珠来叫戚以棠起床。
    “娘娘,您起了吗?”
    以往戚以棠在宫里必定是睡到日上三竿,因为太后不喜欢她,戚以棠索性就不去请安,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但她回家的时间有限,就叮嘱了云珠早些叫她。
    云珠將洗脸盆放下,走到床边將帷幔撩开,正打算把人叫起来,却突然瞳孔一缩——
    “!”
    无法,因为戚以棠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锁骨上,遍布著曖昧的青紫痕跡。
    【天吶,狗皇帝还真是狗啊,不会把女配身上全部啃了个遍吧。】
    【气鼠了,一到关键时刻就和谐,昨晚什么都没看到!做题最重要的是过程,过程啊懂不懂!】
    【一看就很激烈,我说你们別闹出人命了。】
    【说不准。】
    【网上说说就得了,现实里谁遇到女配这种大美人,不得急头白脸地上去要个微信。】
    云珠虽然是黄花大闺女,但她贴身伺候戚以棠,自上回的春药事件后,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云珠才满目骇然,手都在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娘娘在自己家被贼人糟蹋了?
    要是被陛下知道……
    她脑海闪过两个大字:完了。
    正巧云樱捧著今天要穿的衣裳进来,轻声问:“娘娘醒了吗?”
    云珠慌不择路地抓住她的手臂,语气惊慌,“不好了云樱,娘娘她被贼人……咱们得去报官!”
    下一秒,云珠又道,“不行,不能报官!”
    要是传扬出去,娘娘完了,她们当丫鬟的也完了,整个太傅府也完了!
    云樱被搞蒙了,什么贼人,大清早报什么官?
    她走近床榻一看,也是一惊。
    娘娘身娇体弱的,陛下会不会太粗鲁了些……
    回过头,她忍无可忍地敲了云珠的脑门,压低声音,“你是猪脑子吗,这是太傅府后院,哪儿来的有贼人?”
    “可娘娘……”云珠也反应过来了,难以置信地低声问,“是陛下?”
    不然呢。
    先不提这是內院,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能悄无声息摸进来?
    再说陛下派来贴身保护娘娘的侍卫,那身手做派,还真当是普通侍卫呢?
    云珠嘀咕,“陛下怎么大半夜当登徒子……光明正大走正门不好吗?”
    云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不懂,这是闺房之乐。”
    云珠腹誹:你还不是没嫁人,你又懂了?
    “云樱,几时了?”这时,身后传来戚以棠沙哑的声音。
    “回娘娘,刚辰时三刻。”云樱忙上前將她扶起来,“奴婢服侍您洗漱。”
    戚以棠嗯了声,刚下床就感觉浑身酸软,低头看到身上的痕跡,再回想起昨晚被逼著说那些羞耻的话,不由得露出痛苦面具。
    都怪谢景煜,大晚上不睡觉,乱跑乱扔什么啊!
    关於昨晚,戚以棠也不能昧著良心说不舒服。毕竟皇帝蜂腰猿背,八块腹肌,怎么看都不亏。
    但人是不能一口吃成胖子的,有些东西慢慢品尝很美味。
    一下吃撑了就很要难受。
    戚以棠揉了揉酸软的腰,心中鬱气更上一重,“云珠,你去找人,將东边那矮墙外面种上荆棘,再拴两匹恶狗,总之不准人靠近!”
    云珠懵了,“……啊?”
    “啊什么啊,快去!”
    云珠没再多问,“奴婢这就去。”
    云樱帮她戚以棠洁面,扶著她坐在铜镜前,慢慢开始挽髻,“娘娘,前天晚上奴婢看到一个人影从您房里出来……也是陛下?”
    戚以棠一惊,“你都瞧见了?”
    “娘娘放心,奴婢守口如瓶,没有其他人知道。”
    云樱轻声问:“其实奴婢不明白……陛下若是想您,为何不光明正大走正门?”
    要是被其他人撞见,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皇帝的心思,谁能猜得到,就算是戚以棠也不理解堂堂皇帝为什么会有翻墙的癖好,但有一点,戚以棠隱约察觉到——
    他在催自己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