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隱蔽处。
李德贵站在谢瓴身后,只觉得一股森冷杀意笼罩而下,他腿肚子直打哆嗦。
完蛋!
上次陛下听见自己妃子伙同兄长谋划著名给他下毒,虽然最后毒药变成了春药,一夜销魂。
这次呢,老情人会面,还拿出了定情信物……
真好,感觉脑袋快和脖子分家了呢。
【生个龙凤胎,女儿像你,儿子像我……太经典了这番话,陡然回忆起了女配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完了,女配绝对会感动心软,毕竟初恋是最美好的了。】
【呕,我真的听不下去了,作者把男主写死,给堰塘cp单开一本吧。】
【赞同,我现在只想磕堰塘cp,吃醋好,吃醋妙,回去口口一晚上!】
【不是,你们怎么连cp名都有了?】
谢景煜在那边神情繾綣,戚以棠只觉得噁心,那时候她馒头噎多了,人犯蠢不行啊。
“你说够了没?”
不等谢景煜反应,她劈手把帕子夺过来。
她还记得上面的纹样,她不善女红,为了这帕子连熬三个通宵,一针一线绣的,指尖不知被扎破多少次。
只可惜,一片真心餵了狗。
“呵。”戚以棠突然冷笑出声,在谢景煜错愕的目光中,她狠狠咬住绢帕一角。
日一声將它从中间撕开。
“撕拉——!”
现场只能听到清脆的裂帛声,昔日的海誓山盟化作一条一条的碎绢,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戚以棠狞笑,“你说这是定情信物,有什么依据吗?”
谢景煜傻了,“……”
贴身侍女云珠、云樱惊呆了,“……”
【??这是什么剧情走向,女配把定情手帕撕碎了……碎了……了……】
【口腔医生发出尖锐爆鸣声。】
【宝宝,你的咬合力不亚於一头成年鬣狗,撕了帕子可就不能撕我了哟。】
【楼上,顺嘴的事儿。】
【宝宝答应我,你別变成丧尸好吗,要啃的话先啃南方人,他们水分足,肉嫩。】
【不是,你们没觉得不对嘛,原著根本不是这样的好吧,谁魔改的剧情,look my eyes,who!】
【管他的,爽不就行了。】
不仅弹幕看傻了,就连谢瓴都有些错愕,棠棠这是……?
只有李德贵开心得想原地放几发烟花,娘娘会说多说啊。
陛下开心了,他的日子就好过了。
戚以棠拍拍手,轻飘飘地將碎绢踢到旁边,“恭王殿下有这等閒心,还是回去哄著家里的一眾侍妾吧,本宫和陛下好得很,不劳费心。”
谢景煜脸色倏变,“……你都知道了?”
可隨即,他眼底竟迸出狂喜,“棠儿,你在吃醋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吃醋?
阴影处,谢瓴唇边的笑意骤然凝住,指节在袖中缓缓收紧。
感受到这铺天盖地的杀戮气息,李德贵心里哀嚎。
够了,真的够了,別再虐待他这个五旬老人了。
戚以棠差点被气笑了,“?”
他没病吧,脑子离家出走了不成。
“那些女人不过是暖床工具。”谢景煜急切上前,“棠儿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人,如果你介意,我回去就把那些女人处理掉。”
上次下毒未遂,谢景煜百思不得其解。
他明明准备的毒药,怎么会变成春药,还被棠儿误喝了。
不过没关係,只要她的心在他那儿,谢瓴就不是对手。
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深情,“棠儿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我知道上次只是个意外,就算你的第一次不是我的,我也不在乎。”
戚以棠:“……”那我应该谢谢你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脸皮这么厚,城墙转弯都比不上。
【真诚地问一句,男主脑子没问题吧?】
【嘖,这个男主也太下头了,轮得到你在意,你自己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男主哪儿说错了,女配本来就不是处了,贞洁都没了,男主不嫌弃就已经很好了。】
【楼上的,你和男主一丘之貉,撒泡尿照照吧。】
戚以棠觉得,人和狗是没办法交流的。
她只觉得他聒噪。
“谢景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惦记著出宫看望父亲,戚以棠懒得跟他废话。
她忽地抬手,指尖抵在谢景煜胸口,在他惊喜的目光中——
猛地將他推开!
“滚开!別挡路,本宫嫌脏。”
谢景煜盯著几乎变了个人的戚以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更让他心惊的是,戚以棠提起谢瓴时,眼中再没有从前的厌恶,反而多了些別样的情愫。
“你变心了?”他声音发颤,逼问道,“为了那个冷宫里爬出来的贱种,你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戚以棠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看著谢景煜脸上浮起的指印,笑得明媚,“这一巴掌,是替陛下打的。”
“你目无君上,该打。”
爽!
“啪——”
“这一巴掌是替你府中那些侍妾打的。”戚以棠道:“她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可以隨意处置的物品。”
好爽!
“另外,我就是变心了,有什么问题吗?”
戚以棠道,“陛下方方面面都比你出眾,朝夕相处,我根本忍不住动心,我早就爱上他了。”
“我不仅唤他砚之,我还会唤他夫君,以后,我还想给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谢景煜左右脸非常对称,面色铁青,“你!”
【皇帝:老婆说喜欢我,开心(?′w`?)】
【老铁这真的对嘛?女配居然扇了男主两个大耳巴子,剧情已经崩坏到姥姥家了,有没有人管管啊。】
【我倒是觉得,接下来的剧情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