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沉。
    石灯的光被水汽揉碎，落在交迭的身体上。
    温泉被他们的动作搅得轻晃，荡开圈圈涟漪。热意从水下漫上来，凉意却从骨子里钻进来，两种温度在皮肤上纠缠，把人从骨头里蒸得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
    “刚才不是挺会撩的吗？嗯？”
    秦聿低喘着，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女人白皙的后背，滚过脊背的凹陷，再滑进两人紧贴的地方。
    还没等姜如音喘匀气，秦聿就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抵在石壁上。
    石台的支撑没了，姜如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秦聿低低笑了一声，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沉声道：“贴紧我。”
    娇躯脱离水面的瞬间，深夜的山风像细细的冰丝，刮过湿漉漉的皮肤，激得姜如音浑身一颤，本能地缠紧他的腰。他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
    没有了水的浮力，每一次进入都沉得可怕。
    夜风之中，水声几乎消失了，只剩下肉体紧密相撞时，那湿哒哒的声响。
    一下一下，清晰得近乎羞耻。
    螺纹的颗粒感在没有了水的缓冲后，变得更加清晰。
    震颤，研磨。
    姜如音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牙齿轻轻咬着他的皮肤，想把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堵在齿间。
    可秦聿却像是存心要逼她出声似的，每一下又深又重，激得她浑身发颤。
    “阿聿……冷……好重……”姜如音贴在他耳边软软地求饶。
    男人将她抱紧，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受凉的娇躯，让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能碾过女人最敏感的花心：
    “冷吗？那我帮你弄热，好不好？”
    他在水面上颠弄了数十下，直到怀中人眼神都失了焦距，娇喘连连地软在他肩上，才抱着她缓缓沉回温泉深处。
    水流重新包裹住两人。温暖的触感从脚尖漫上来，把刚才被夜风冻到发颤的肌肤，重新捂软。
    秦聿就这么扶着她的腰，引导她自己往下坐。
    橡胶薄膜上的凉意混着温热的水流，刺激娇嫩的软肉。冰与火，在她体内慢慢胀开，让她腰眼发软，腿根发酸。
    水声因此变得更清晰，在雨后寂静的深夜里，带着一点刺耳的黏腻。
    秦聿眉心微皱，像是被她坐得太深而有些难耐，闷哼了一声。
    姜如音眼底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轻轻拧了一下腰，装作不经意:“啊呀～”
    秦聿立刻抽了口气，声音低哑，带着警告：
    “姜如音……”
    就在情浓至极时，竹林长廊的对面，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隔壁院落的门被推开。
    沉稳的脚步踩在湿漉漉的鹅卵石上，停在了一墙之隔的篱笆外。
    “咔哒”
    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响起。
    两人同时僵住。
    姜如音吓得浑身一紧，瞬间的惊恐，让身体被刺激得狠狠缩紧……
    “嘶……”秦聿被夹的一哼。
    谢承洲的声音破空传来，“秦聿？”
    秦聿额头抵着姜如音的肩，呼吸明显乱了。他强迫自己把声音放平稳，回道：
    “嗯。”
    “还没睡？”谢承洲似乎想聊聊，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的松弛。
    秦聿却根本没工夫回应。
    他的下身还深深埋在女人体内，姜如音每一次颤栗，都透过那层薄薄的橡胶，无比清晰地绞紧他，像高压电流一样顺着脊柱直窜脑门。
    秦聿大掌安抚地摸着姜如音紧绷的后背，声音沙哑得厉害:
    “咳，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谢承洲似乎注意到他的不正常，问道：“秦聿，你在干嘛？”
    那一瞬间，空气彻底凝固。
    姜如音更紧张了，整个人软在秦聿怀里，不敢动弹分毫。小穴再次缩紧，给他造成了致命的打击。
    “呜……”女人的娇哼还没来得及溢出，就被秦聿本能地抬手捂在了掌心里。
    秦聿的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慌乱：
    “别出声……”
    他呼吸乱得厉害，额头的汗混着温热的水汽往下滴，却还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一点。
    姜如音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狂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一墙之隔，谢承洲在抽烟。
    烟草的味道飘过竹篱。
    秦聿闭了闭眼，重重吐出一口气，强行将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压回肺里。
    再次睁开眼，他冷酷地向墙那边开口，像被打破清梦而不耐烦一样：
    “泡温泉。怎么，你也要过来一起？”
    语气里带着点惯常的冷淡和讽刺，像极了平时的他。
    谢承洲低笑了一声，没有接这个茬。
    脚步声却没有立刻离开。
    姜如音原本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
    可看着秦聿在这种要命的时刻，还能装得那么一本正经地应付谢承洲……
    她抹了抹秦聿额头的汗，心里突然冒出一点坏坏的念头。
    他现在……绝对不敢出声。
    那～
    她仗着这一点，在水下，故意用力地夹了一下。
    “嗯……”
    秦聿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句还没说完的话，差一点点就在嘴边裂开成一声失控的低喘！
    秦聿脸色铁青，低头瞪向怀里的女人。
    姜如音趴在他肩头，甚至用舌尖舔了舔他喉结，用口型无声地对他道：“忍着。”
    秦聿咬紧牙关，借着后半句的骂声，把那股几乎要破喉而出的失控，硬生生按了下去：
    “……抽完烟就滚回去。别打扰我的清静。”
    隔壁的谢承洲只当秦聿是脾气发作，懒得再自讨没趣：“秦总脾气还是这么大。慢用。”
    推拉门的关门声响起，隔壁彻底归于平静。
    危机的瞬间解除，温泉重新安静下来。
    秦聿额角的青筋还在跳动，低头盯着怀里的人。
    姜如音原本还维持着那副“我很乖”的表情，可看到他脸色铁青，终于没忍住，嘴角轻轻地翘了一下。
    那点偷笑来得太明显。
    他再也忍无可忍，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单手扣住她的腰，在水流爆开的哗啦声中，猛地向上提起，再次朝最深处顶了进去。
    “唔嗯……！”姜如音瞳孔一缩，所有的偷笑瞬间被撞得粉碎。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腿根早就发软，只能攀紧他的肩膀：
    “阿聿……等等……我错了……”
    秦聿低哼了一声，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坏蛋提到池边，咬住她的唇瓣，吻得又重又缠绵。
    他的大掌向下，覆在她湿热泛红的私密处。长指撑开软肉，粗粝的拇指抵上了那粒早已充血的红豆。
    秦聿顺着那处敏感的凸起，忽轻忽重地打圈按压。每当顶到最深处时，他的拇指便顺势向下重重一按，瞬间将两处的快感重迭拉满。
    “啊……！别……别揉那里……”
    她腰眼酸得一塌糊涂，本能地想要扭动身子躲开那根坏透了的拇指，可每一次扭动，反而被他揉捏得更深，逼得她只能在他怀里发抖。
    秦聿的声音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姜如音……刚才挺能夹啊？”
    “谢承洲就在外面，你还敢夹这么紧……是想让他听见，还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姜如音被他折磨得溃不成军，发软的手臂环紧他的脖子，蹭着他的侧脸，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不敢了……阿聿，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放开那里……”
    秦聿低低笑了一声，不仅没放，反而挑起娇肉轻轻一拨，带着蛊惑人心的示弱: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音音，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