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穿中东王爷袍的,加上一个穿道袍的,这个诡异的组合走在小区里,回头率简直百分之百.
周围的居民只要看上一眼,就立刻躲的远远的,生怕惹上了麻烦。
小区內,几个亚裔正並排走著,有说有笑,突然一抬头,就看到四个挥舞著棒球棍的中东王爷,嗷嗷叫著朝他们冲了过来。
几个亚裔顿时被嚇得呆滯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反应最快,怒吼了一声“八嘎呀路”,拔腿就跑。
“乌利塞斯,別让他跑了!”艾利克斯大喊。
老黑顿时追了过去.
老黑人高马大,还有种族天赋加持,那个亚裔怎么跑的过?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老黑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揪住那个亚裔的衣领,猛地將他推搡在地。
与此同时,艾利克斯、宝伯特等人也都揪著另外几个亚裔走了过去,把四人拉到一起,避开要害部位就是一顿打。
张静清在旁边有些诧异的看著这一幕,不明白他们和这几个亚裔有什么仇怨。
那几个亚裔在被打时,时不时来一句“八嘎”,“雅蠛蝶”。
张静清顿时明白,原来挨揍的都是些小本子。
“道长,要不要过来踹几脚?吃饱了,运动一下,很爽的!”艾利克斯说道:“这些贱骨头就是贱得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们什么地方惹到你了?有什么仇怨吗?”张静清没有立刻动手,好奇地问道。
“仇怨已久啊!”
艾利克斯一边喘著粗气,一边解释道:“当初我刚搬来这个公寓的时候,因为在厨房炒菜,油烟太大,触发了整栋楼的烟雾报警器。按照规定,要面临一笔不小的罚款。”
“我就去和负责管理这方面的一个红脖子老哥套近乎,送了点菸,说回头做饭请他吃大餐,希望他能通融一下,免了罚款。”
“那红脖子老哥也是个实在人,看我態度诚恳,就同意了。结果这事好死不死的,被这个小本子给偷听到了!”
艾利克斯指著被老黑逮住的那个小本子说道:“这孙子竟然以此来要挟我和那个红脖子老哥,想要得到一些特权,不然就要去管理处揭发我们,说什么,你也不想这种事被管理知道吧?”
“那你是怎么做的?”
张静清听得津津有味。
艾利克斯冷笑一声:“我当然不干啊,让他有种就去举报,我一个东北老爷们,还能怕他一个小本子威胁?!”
“然后,我没想到的是,这傻比还真就跑去举报了。”
“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浆糊,他既没有录音,也没有录像,口说无凭的。管理处来查,我和红脖子老哥死不承认,自然是没什么事。”
“不过事后,我越想越气不过,就在地下车库堵住他,把他狠狠揍了一顿,当场赏了他三个大电炮。”
说话间,艾利克斯揪著那小本子的头髮把他拎起来,啪啪就是三个大耳刮子抽过去,打得对方直呼雅美蝶。
张静清看了一下艾利克斯的身高,比那个小本子高出將近一个头,如此体型悬殊,收拾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然后呢?”他又问。
艾利克斯说道:“然后他不服气,纠集了几个留学生同乡,想来找我寻仇报復。结果,他们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被我一个人给收拾了。后来宝伯特他们几个也来了,就又把他们打了一顿。”
“打完那次,我心想,气也出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结果在回去的路上,我碰巧遇上了那个红脖子老哥。老哥听说了这事,批评了我一顿,说我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
“他批评你什么?不该打人?”张静清笑著问。
其实,张静清其实已经听出意思来了,从小在这里生活的他,自然知道这些红脖子的行事风格。但他见艾利克斯说的很起劲,他也乐意当这个捧哏。
艾利克斯笑道:“当然不是。红脖子老哥说,他欺负你,你怎么能就只打他一次两次就收手了呢?在美利坚,规矩可不是这样的。”
“老哥说,你要想形成威慑,让他永远都不敢再惹你,那就不能只打他一顿,打一顿,顶多叫反击,你再打他一顿,那才叫惩罚,继续打下去,才能叫他懺悔。”
“老哥传授我的终极秘诀就是,要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一直打到他一看到你,就嚇得灰溜溜地跑到教堂里去向神父懺悔为止。”
“只要打完之后,他不主动往懺悔室里钻,就说明他心里还不服气,那就要继续揍他,绝不手软!”
“至於我们今天为什么穿这身衣服……”
艾利克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装扮,笑道:“这其实是乌利塞斯的注意,是为了叠buff,各种正確嘛,我们现在身上,可都套了很多层buff,这小本子就是告到中央都不好使。”
这个味就对了……张静清笑了笑,竖起大拇指:“美式霸凌的精髓你算是学到。”
“张道长要不要过来打一顿?”艾利克斯再次发出邀请。
“来啊!打呀!”
兴致来了,张静清一擼袖子,上去就给那几个小本子一顿老拳伺候。
作为专业人士,他下手极有分寸,专挑那些肉厚,神经密集却又不伤筋动骨的地方下手,保证绝不伤筋动骨,只是送松骨。
几人一起打的那群小本子哭爹喊娘,直到有保安过来,几人才一鬨而散。
跑远之后,艾利克斯喘著气说道:“张道长,一看你刚才打人的模样,就知道你平时没少揍人,网上说的果然没错,儒家是拿起,佛家是放下,道家是拿下。”
张静清优雅的把袖子放下来:“我难道没告诉过你,打小本子,我是专业的吗?”
“啊?”艾利克斯瞪大眼睛,诧异道:“你也打小本子啊?”
张静清在他眼里一直都还算仙风道骨,刚才揍那小本子的时候,他还担心张静清会出来阻止,没想到打的最狠。
张静清说道:“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你可別忘了,唐人街的旁边就是日本城和小西贡啊,我从小和小本子们打交道的次数,肯定比你多,你说说,我能不揍他们吗?”
“啊?!”艾利克斯一副找到了同道中人的兴奋模样,连忙问:“张道长,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