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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男人的灵机一动!美金到手!
    见到两兄弟回来,老汤姆抬起头,露出缺牙的笑容。
    “麵包机好了,温控校准完毕,耳机换了新耳罩,音质测试完美,跟新的一样。”
    “太好了!”
    李平迅速说道,“咖啡机800,相机机身900,美容仪560,都谈妥了,买家约在卫理教堂门口面交。”
    这里面,有老汤姆应得的两成。
    起初老人只肯要一成,但李平坚持给两成——老汤姆的手艺、经验和指点,值这个价。
    至於麵包机和修好的高端耳机,询价的人不多,出价也偏低,李平不著急,好东西得等识货的。
    “你们这两个小伙子,真是太能干了!”
    老汤姆兴奋地搓手,和李平用力击掌。
    这些高端垃圾的附加值远超普通货,全部顺利出手,他能分到近一千美元。
    这通常是他埋头苦干大半月的收入。
    “老汤姆,等下还得麻烦你跟我们去趟教堂,帮忙交接一下。”
    李平看了眼时间,“我们五点多另有安排,怕买家来得不凑巧。”
    “没问题,乐意之至!”
    老汤姆爽快答应,他下午正好空閒。
    出发前,李平又通过wp联繫了德文和弗莱彻。
    单靠兄弟俩去酒吧后巷探宝,他心里有点没底,卡牌提示六点后其他流浪汉爭抢。
    吃独食容易噎著,不如分一杯羹出去,既能增强力量,也能巩固关係。
    他主要目標是金项炼。
    听说烈火玫瑰后巷今天可能无人看守,弗莱彻立刻来了精神。
    德文也表示愿意参加,用劳动换钱,不偷不抢,这符合他的原则。
    四人约好四点半在卫理教堂匯合,然后直扑目標。
    来到教堂前的小广场,阳光正好。
    买咖啡机的夫妇最先到,是一对衣著整洁、看起来像是中產家庭的白人中年夫妇,开著一辆保养不错的丰田suv。
    交易过程简单直接,检查机器,確认功能,然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八百美元,只有三张百元钞,其余都是二十美元面额,厚厚一沓,带著让人喜欢的气味。
    李平当场点出其中一百六十美元,塞进老汤姆手里。
    “这是你应得的,汤姆。”
    老人捏著钞票,粗糙的手指微微发颤,脸上笑开了花,连连拍著李平的背。
    “好伙计!ping,你是个真正的好伙计!”
    利益是人际关係中最直观、最牢固的粘合剂。
    四点多,相机机身的买家也到了,是个穿著潮牌、戴著耳钉的黑人青年,骑著辆改装过的踏板摩托。
    验货,付款,同样乾脆。
    李平又数出一百八十美元给老汤姆。
    老人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李平在他心中的地位,瞬间跃升为最好的朋友。
    只剩美容仪的买家,一个年轻女孩,发消息说可能要五点多才能赶到。
    李平等不及了,將美容仪交代给老汤姆。
    李平刚想走,玛丽娜叫住了他,想要確定李平明天来不来教堂做礼拜。
    “当然玛丽娜女士,我也信上帝!”
    李平虔诚地对著十字架,来了一句『阿门』。
    “真好孩子们,明天礼拜完之后不要走,有一个信徒搬家,需要几个棒小伙。”
    “我们非常乐意!”
    李平开心地点了点头,玛丽娜实在是太热情了。
    这才来到外面与德文、弗莱彻匯合。
    德文看起来精神恢復了不少,憨厚地和李凡碰了碰拳,两个大块头用简单的单词和手势就能交流甚欢。
    对他而言,这是凭力气和眼光去淘金,乾乾净净,心里踏实。
    四人小队朝著第六街区进发。
    弗莱彻兴奋地搓著手:“bro,快说说,你这消息到底哪儿来的?烈火玫瑰后巷那块肥肉,平时管得可紧了!”
    李平面不改色,隨口编道:“上午在加油站厕所隔间里,听见两个喝大了的傢伙吹牛,说他们下午有內部活动,那片地方暂时放空,我留心记下了。”
    信息的来源很符合街头风格。
    四人走在路上,两个亚裔青年加上一个铁塔般的黑巨汉和一个眼神活络的脏辫哥,组合起来颇有威慑力。
    路边一些零散的流浪汉或缩在墙角的癮君子,都下意识地避开目光或挪远了些。
    还以为是帮派老大出巡。
    別看穷街这些所谓的帮派多,也就是听起来唬人。
    真正核心能打的,小帮派也就三两个人,中型帮派四五个撑死了。
    就是一伙人凑一起,免得被另一伙人欺负。
    像灰头帮这种,今天打架很凶,呼叫来十几二十个人,明天可能就少一半。
    流浪汉吗,吸嗨的吸嗨,跑的跑,第二天不一定在哪里。
    老大都能被抓,没多长时间就彻底垮台了。
    只有那些真正的大帮派,能让下面人赚到养家钱,甚至合法纳税的,才谈得上规矩和忠诚。
    贩毒最赚,但那不是中小帮派玩得转的,没稳定生意渠道,养不起人。
    没钱赚,谁真给你卖命?
    屹立一年不倒,勉强才能算是上得了台面的小帮派。
    穷街这种只能说是这伙人,那伙人,叫帮派是往脸上贴金。
    李平想起灰头帮,不確定的问了句:“灰头帮现在彻底没了吧?”
    “没了!”
    弗莱彻嗤笑一声,带著点荒诞的意味。
    “那天他们跟圣盾帮干架,有个傻缺掏了把假枪想嚇唬人,结果被赶来的警察当成真的,当场就给……”
    他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砰!
    导致圣盾帮也被抓了两个,嚇跑好几个,你说搞笑不?
    他们要有真枪,早卖了换叶子了,也就条子会信那玩意儿能打响。”
    李平听得无语。
    刚觉得这些小帮派脆弱得像纸糊的,没想到现实比想像的更荒诞。
    这么看来,【小凶】卡牌提示的第八街区衝突,估计也就是类似规模的混乱。
    边走边聊,目標街区已然在望。
    空气中开始飘来淡淡的酒精、廉价香水的颓废气息。
    弗莱彻停下,从口袋里摸出止痛药,倒出一粒丟进嘴里,乾咽下去。
    “补充点能量,等会儿要大干一场!”
    李平看著他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真·止疼药战士,思路清奇。
    转过街角,烈火玫瑰后巷在望。
    时间比卡牌提示的稍早几分钟,但巷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一排墨绿色、散发著酸腐酒气和食物餿味的大型商用垃圾箱,隱藏在昏暗的光线里。
    几个在附近徘徊的拾荒者正探头探脑,疑惑这片平日里的禁区怎么没人?
    “白鸦帮的人不会突然杀出来吧?”
    弗莱彻压低声音,眼神机警地扫视著巷口后门和防火梯。
    “他们老大白鸦可是个狠角色,街头拳击手出身,刚蹲完大牢出来,听说能徒手放倒三四个,这片巷子是他们罩著的,没人敢乱动。”
    “感觉穷街的帮派特別多?”李平一边观察环境,一边閒扯。
    “因为这里够穷,够乱,精神病和癮君子扎堆。”
    弗莱彻耸耸肩,“像瘸帮(crips)、血帮(bloods)那种大帮派,也搞不定这里的流浪汉精神病,只是通过中间人供货。”
    李平暗自腹誹:连黑帮都嫌精神病麻烦,属於不可控因素。
    “甚至我们四个人足以成立一个小帮派了,就叫桥帮,怎么样!?”
    面对弗莱彻的灵机一动,没人接话。
    弗莱彻有些遗憾,四人推著两辆小推车迅速进入巷子。
    后巷是典型的富矿区,两家酒吧和一个超市一个便利店的后门都开在这里。
    有著大量高价值垃圾和被丟弃的好东西。
    按弗莱彻的说法,每天光是卖罐子就能有几百美元流水,平时被白鸦帮垄断。
    现在,这是片无主之地了。
    李平目標明確,直奔记忆中那个特定的垃圾箱。
    戴上橡胶手套,动作麻利地开始翻捡,同时將塑料瓶、铝罐、玻璃瓶分开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