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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尸体被发现
    林河的心猛地一揪,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我没事。”
    他的语气很冷淡,带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以前的林河,开朗爱笑,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可现在,他的心,已经隨著婉儿的离开,一起死去了。
    剩下的,只有復仇的执念。
    沈如雪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心里有些发酸。
    她知道林河和他妹妹相依为命,感情极深。
    这次的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林河,”沈如雪轻声说,“別太难过了,有什么事,你可以……”
    “我真的没事。”
    林河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冷淡,“我还有课,先走了。”
    说完,他没再看沈如雪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教学楼。
    沈如雪看著他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
    另一边。
    温氏酒店。
    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酒店大堂里,经理张诚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电梯口,嘴里喃喃自语:“怎么还没下来?温少这都待了一晚上了……”
    昨天晚上,温林宇让司机在楼下等著,自己上了10楼的1 02房。
    这一等,就是一整晚。
    司机早上的时候还问过张诚,张诚还安慰他说温少可能是睡著了。
    可现在都下午一点多了,还是不见温林宇的人影。
    就算是办事,也不可能这么久啊。
    张诚的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张诚咬了咬牙,叫上两个服务员,快步朝著电梯走去。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了10楼。
    张诚带著服务员,快步走到102房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温少!温少!您在里面吗?”
    敲门声在走廊里迴荡,房间里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张诚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对著旁边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开门。”
    服务员立刻拿出备用房卡,刷开了房门。
    房门“咔噠”一声打开,张诚率先走了进去。
    下一秒,他就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衣服和破碎的摄像头零件。
    而在地板中央,躺著一个人。
    准確来说,是一具尸体。
    正是温林宇!
    他浑身是血,四肢扭曲,死状惨不忍睹。
    “啊——!”
    跟在后面的女服务员,看到这一幕,嚇得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地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床上的女学生,也被这声尖叫惊醒。
    她睁开眼,看到地上的温林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尖叫声刺破了酒店的寧静。
    很快,酒店的保安就赶了过来。
    报警电话,也被迅速拨通。
    不到半个小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將温氏酒店围了个水泄不通。
    警戒线拉起,警察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勘查现场。
    带队的是海城刑警队的队长,吴文鸿。
    吴文鸿蹲在尸体旁,眉头紧锁。
    他看著温林宇惨不忍睹的死状,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摄像头零件,眼神锐利如鹰。
    “死者身份確认了吗?”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旁边的警员立刻回答:“確认了,是温氏集团董事长温大茂的儿子,温林宇,十六岁。”
    吴文鸿点了点头,站起身,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女学生和张诚。
    他还没来得及问话,酒店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温大茂和他的妻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温大茂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儿子,他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宇儿!我的宇儿啊!”
    他衝过去,想要抱住儿子的尸体,却被警察拦住了。
    “別碰!保护现场!”
    温大茂的妻子,直接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温大茂红著眼睛,看向吴文鸿,声音沙哑得厉害:“吴队长!求求你!一定要抓住凶手!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吴文鸿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温董,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他转身,看向张诚:“张经理,昨天晚上,温少来酒店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诚连忙摇头:“没有!温少就是正常来开房,还让司机在楼下等他……”
    吴文鸿又问:“监控呢?调出来我看。”
    很快,酒店的监控录像就被调了出来。
    监控画面里,清晰地拍到了昨晚八点多,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帽子和口罩的人,走进了酒店,上了10楼。
    之后,就再也没有拍到这个人出来的画面。
    显然,凶手是从別的地方离开的。
    吴文鸿的眼神,越来越凝重。
    他看向温大茂,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温董,你儿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仇家?”
    温大茂愣了一下,隨即脸色一变。
    他想到了不久前的那场官司。
    想到了林婉儿。
    想到了那个在法庭上,差点衝上来杀了他儿子的林河。
    温大茂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有!一个叫林河的人!他妹妹被我儿子……被我儿子欺负了,法庭判了无罪,他当时就扬言要报復!”
    吴文鸿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林河。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
    就是那个在法庭上情绪失控的大学生。
    吴文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下巴。
    动机,有了。
    时间,也对得上。
    这个林河,嫌疑最大!
    旁边的警员,立刻说道:“吴队,那我们现在就去抓他?”
    吴文鸿摇了摇头,沉声道:“不。”
    他看著监控里那个模糊的黑衣人背影,“我们没有证据。”
    “抓人要讲究证据。”
    吴文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立刻派人,去调查林河的行踪!看看他昨晚八点到今天凌晨,都在哪里!”
    “是!”
    警员立刻领命而去。
    吴文鸿看向地上温林宇的尸体,眼神复杂。
    他对温林宇这种仗势欺人的富二代,没有半点好感。
    可法律就是法律。
    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剥夺他人的生命。
    林河就算有再大的冤屈,也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