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四合院”。
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叩开了林凡心中尘封已久的一扇门。
自从得到系统,他就知道,自己这座看似破败的院子,绝非凡物。
系统称之为“特殊签到地点”,是“气运核心”。
他在此签到,所得奖励,无不与华夏国术、医道、乃至更深层次的“气运”息息相关。
他一直好奇,这院子,究竟是何来歷?
为何有如此神力?
又为何会与自己的签到系统绑定?
现在,竟有人,能一口道破它的真名。
“蓬莱……”
林凡眯起眼睛,无数关於海外仙山的古代神话传说,在他脑中飞速流转。
这个世界,真有仙人?
他沉吟了许久,终於开口。
“让他进来。”
这是他自“成名”以来,第一次,主动愿意见一个外人。
方清雪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有多问,立刻点头。
“是,先生。”
她走到门口,对守在门外的特別行动组成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很快,在一眾士兵和无数道好奇、嫉妒、狂热的目光中。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道士,手持拂尘,缓缓走进了胡同。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步履之间,却暗合某种玄妙韵律,与周遭天地气息隱隱相融。
他无视周围一切喧囂,眼中只余前方那座朱门四合院。
走到院门口,老道士对著紧闭的大门,微微躬身,稽首行礼。
“方外之人,玄诚子,求见庭院之主。”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奇异的质感,清晰地传入院內。
“门没锁,自己推。”
林凡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道士玄诚子嘴角微扬,伸手推开那扇由梨木打造的厚重院门,迈步而入。
踏入院內的剎那。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看尽世事沧桑的眼眸,骤然收缩!
“这……这股精纯的……本源气运……”
他呼吸一滯。
一股比外界浓郁了千百倍的,最本源、最纯粹的天地气运,几乎凝成实质的薄雾,笼罩著整座院落。
在这里呼吸一口,都感觉五臟六腑被洗涤了一遍,通体舒泰。
院中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棵草,都浸润在这股气运中,焕发出夺目的生命光彩。
尤其是院子中央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简直就是气运的漩涡中心,通体流淌著肉眼可见的莹莹宝光。
仅仅看上一眼,就让他道心澄澈,灵魂都为之战慄。
“好一处洞天福地!不……这已超越了洞天福地的范畴!”
“这是……传说中的……人道气运祖庭!”
玄诚子激动到浑身都在轻微发抖。
他再看向那个躺在摇椅上,悠閒喝茶,对这一切恍若未觉的年轻人时,眼神中的敬畏,几乎要满溢出来。
能成为这“人道祖庭”的主人,这位林先生的来歷与境界,恐怕比他所能想像的极限,还要恐怖万分!
“来了?”
林凡掀了掀眼皮,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坐。”
“贫道玄诚子,见过林先生。”
玄诚子强行收敛心神,再次对著林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这一次,他行的,是道家弟子拜见祖师的最高礼节,五体投地。
“行了行了,別整这些虚的。”
林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让你进来,是想问你,怎么知道『气运四合院』的?还有,你说的『蓬莱』,到底是什么?”
玄诚子缓缓坐下,神情肃穆。
“回先生,贫道確来自蓬莱。但蓬莱,並非世人所想的海外仙山。”
“那是什么?”林凡终於来了点兴趣。
“蓬莱,是一个组织。”
玄诚子一字一顿道:“一个自上古时代起,便肩负著守护华夏人道气运,传承文明火种的隱世组织。”
“我们的先辈,曾是追隨黄帝、神农、伏羲等先贤的方士。使命便是观察天时,守护龙脉,维繫这片土地的人道气运传承不灭。”
林凡心中微动。
守护气运?
听起来,和自己这院子的功能,倒有几分相似。
“至於这座四合院……”
玄诚子的脸上,浮现出狂热的崇敬。
“它並非凡物。它的真名,是华夏三条主龙脉之一,京城龙脉的『阵眼』,也是整个人道气运的凝结点,我们称之为——”
“人皇祖庭!”
“传说,自上古人皇定都於此,便將人族一丝本源气运镇压於此,庇佑后世。朝代更迭,岁月变迁,『人皇祖庭』始终存在。只是末法时代,灵气枯竭,它才渐渐隱於凡尘,化为这座普通院落。”
“直到……先生您的出现。”
玄诚子看著林凡,眼神灼热。
“您以无上伟力,重振国术,光大医道,引动了沉寂的人道气运。这『人皇祖庭』,才在您的手中,重现神光!”
林凡表面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好傢伙。
自己这破院子,来头这么逆天?
人皇祖庭?京城龙脉阵眼?
闹了半天,自己这是住在龙脉上?怪不得签到给的东西都这么牛。
“那你们蓬莱的人找我干嘛?”
林凡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不会也是想让我看病吧?先说好,我很忙,出诊费天价。”
“先生说笑了。”玄诚子苦笑,“我等方外之人,哪有什么顽疾。贫道此来,是奉师门之命,有两件事。”
“说。”
“第一,为感谢。”
玄诚子站起身,再次对林凡深深一拜。
“感谢先生力挽狂澜,挫败西方宵小,稳固了华夏武道气运。此乃天大功德!”
“第二……”
玄诚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为求援。”
“求援?”林凡眉毛一挑。
“是。”
玄诚子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透著彻骨的寒意。
“先生,大劫……將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