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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外援破局,长虫跳江
    只是现在处於激战当中,却是无暇坐下来调息吐纳,真正將其打通贯穿。
    饶便今天才刚真气胎动,但是入境武夫毕竟根底上就自不同。
    再加上钟神秀观想法也自入门,五感天然敏锐。
    他也不急躁冒进,只是配合著刘年行动,唯有真正覷见机会,才会將真气灌注到双臂上给对方记狠的。
    三人合力,仗著地势狭窄,对方人数施展不开,竟是敌住了十来人的攻势。
    而那几名船工,因为清楚真让江匪得逞,自家也活不下去。
    除去留下两人继续掌船,其余亦是过来帮手。
    別的不说,能做这行当的,怎么都得有把子力气。
    在钟神秀、陈立力尽之时,能临时替下顶上几个呼吸,令两人回下气。
    虽然主要还是骚扰助威,声势却自不小,让江匪別样难受。
    至於王病已那边,有柴山之助,亦是相差无几。
    尤其一桿长枪,在其手中简直彻底活转过来般,呼啸成风。
    非但迫得对方无法接近,甚至还有一两分反攻之势。
    江上战局,一时间竟是陷入了诡异的平衡,就此胶著起来。
    钟神秀敢让柴山去救自家二舅,自然也是有著足够把握,並非对自家气运及武技有多少迷信。
    而且因为他知道些更深的东西。
    陈起也自不傻。
    单凭他带著那几名巡检司手下,配合著王病已等人,阻止江匪打劫尚可。
    但要是想要收割了混江蛟的人头,无可爭议地接下正巡检的位子,可就力有未逮了。
    但他却依旧过来了。
    自然是有著其它的倚仗与布置。
    与柴山约定的一盏茶时间未到,便有把粗豪大笑声从江面上遥遥传来。
    “杨禪,你这条长虫居然敢伏杀朝廷命官,就让我吴庭山前来会会你!”
    声音凝而不散,显然也是练出真气的人物。
    而听到“吴庭山”三字,原本正自激斗的眾人手上动作齐齐为之一缓。
    便是王病已、刘年等也不例外。
    虽然对方话里意思听著,是来与杨禪为难,支援陈起这个副巡检的。
    但几人可是老江湖了,没有那么单纯,听见什么就信什么。
    论起来,这个吴庭山名声可也不怎么好。
    他们尚且如此说来,江匪那边就更不消说了。
    带手下与与钟神秀几个廝杀的那两名江匪头领,面色猛然生变。
    急忙后撤,命人將船驶远拉开距离,然后满怀戒备地看向声音传出方向。
    五艘快船,一前四后,破水而来。
    速度竟是出奇的快。
    为首汉子背著条长棍,身躯高大,几乎不输王病已。
    “姓吴的,当初你那船茶叶不是还给你了么?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你居然投靠官府充当鹰犬,不怕坏了武林规矩?!”
    两人之间应是有著什么恩怨,见到对方率眾前来,杨禪不得不拨船掉头,然后提气高喊。
    看著几乎急得跳脚的混江蛟,对面中年大汉却是放声大笑。
    “放你娘的狗臭屁!
    姓杨的,你以为別人不知道,这几年你一直送礼给那位左大帅,希望能够招安换上身官皮。
    现在居然给我说这套……”
    至於陈起,精神则是彻底振奋起来。
    不枉自己允诺今后巡检关防、查禁私盐时高抬贵手,甚至待坐上巡检后,还会保举推荐对方来接现在的副巡检之位。
    连挥三刀,將那位二当家暂时逼退,他冷声威胁道。
    “吴老二,现在还看不清局势,当真要寻死不成。
    你这颗脑袋,虽然比不得那条长虫,但不大不小也是份军功……”
    二当家面色数变,没有应声,但是手中虎头鉤却自卖了个破绽。
    感受著对方攻势顿缓,鉤上力道也自消减数分,陈起看破不说破。
    继续抢攻数招,將对方逼退,然后立刻带著手下兄弟驾船去寻杨禪的麻烦。
    至於那位二当家,则是对手底下使个眼色,前去堵截那位新过来的吴庭山。
    双方都是老江湖了,先前又自认识。
    彼此一搭手,便自了解对方想法。
    他这举动,恰好也合吴庭山的心思,手中缠丝长棍舞出片旋风,与虎头鉤乒桌球乓碰撞交击起来。
    看著好看而已。
    其实用劲不用力,只用上了三分气力。
    两人且战且退,不知不觉间,就自远离主战场,包围圈破开个大口子。
    见到这幕,混江蛟杨禪气得几欲吐血。
    他哪里还看不出来,隨著吴庭山入场,双方实力逆转,自家这位二当家已经生出了其它想法。
    只是现在,杨禪却是什么都说不出。
    陈起被放过来后,可是立刻就衝著自己杀过来,更別说前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王病已。
    稍有不慎,立刻就是腹背受敌,葬身於此的结果。
    好歹是在大江上纵横多年的梟雄人物,他立时就作出决定。
    手中两股叉一拦一横,將王病已长枪盪开,他立刻狰狞著脸,令手下开船。
    “给我撞过去,把他们衝散!”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天这事,註定是不成了。
    只能保存元气,等待著日常再慢慢找回场子。
    对手源自三方,势必不能长久聚在一起,不怕找不到机会。
    双方仇怨已深,王病已如何肯眼睁睁放过他,看著其逃之夭夭。
    快速嘱咐柴山继续护住姐姐一家声,他一枪击出,当即將船门撞下半片。
    不待其落地,便又飞起一脚,然后纵身从船上掠出。
    脚掌重重踏在飘浮水面的木板上,王病已身形再起。
    眨眼间,已是出现在其船边。
    而这时,陈起亦自带人杀了上来。
    三者气运彻底纠缠一起,混成一团。
    无须回头,杨禪便自能够隱约感知到发生了什么。
    强行侧转身子,避开捅向自家后心的枪头。
    却也未能完全躲过,紧身短打根本提供不了多少防护,左臂仍是被撕扯出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杨禪闷哼出声,强忍著没有嚎出声,只死死盯著已经合流的王陈二人,脸孔因为剧痛而扭曲。
    对方联合,自己绝非敌手,更別说已经吃了一枪。
    念头如电转动,杨禪紧咬牙关,双足发力。
    “噗通”一声,猛然跃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