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z的继承人(5)
不等他反应过来,手中有著自我意识的机械小狼便自主完成了记忆体形態的转变。
这就是有著自主意识的好处,不然的话换做手动操作,正常人被对面打死了也来不及给z00记忆体切换形態。
伊扎克缓缓睁大眼睛,猛的將手中z00记忆体插入迷失驱动器之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与假面骑士joker相近的姿態,唯一的区別则是他身上的白色纹路以及头部的副角型设计。
长期使用龙记忆体,没想到对自己的其他变身形態也產生了影响,这也和当时使用eternal的情况大相逕庭,唯一的区別是这一次呈现的模样却是以zoo记忆体为主。
“居然是假面骑士?!果然和你们这群烦人的虫子扯上关係就没有好事!”
没有去计较什么博物馆的特殊產品化作了纯正记忆体,记忆体就是有著这样无限的可能性,早就有备而来的禪空寺朝美大手一挥,禪空寺宅中早已等候多时的佣人们也顿时闯了进来。
密密麻麻的將照並龙和伊扎克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这之前,伊扎克就疑惑为什么宅子中的佣人遇到这种情况都还没选择离开,现在看来,留下来的原来大多都是博物馆的人。
“bee!”
围上来的这一圈佣人无一例外全部使用著围绕著queenbee记忆体所製作的量產蜂兵,为化身为蜂后的禪空寺朝美提供了更为强大的力量。
“这群傢伙,一个都別留下!”
蜂兵上前便要朝著伊扎克发动攻击,但却被完成变身的照井龙拦下。
“你快去救香澄小姐和弓冈女士!”
他这下也彻底搞清楚到底谁和谁是一伙的了,既然如此,优先確保无辜人员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伊扎克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双手以拳相撞,激昂的喊道:“野性大解放·鹰!”
一对健硕的翅膀从他的身后展开,带著他一跃而起。
一只手抓住香澄一只手抓住弓冈,从还在愣神之中的新藤墩头顶飞过。
迫於这种情况,自然是人手越多越好,禪空寺朝美早就为这种情况做过了准备,从口袋中拿出两枚量產型的蜂兵记忆体交给了俊英和新藤墩。
她此刻的气质相较於先前有些弱气的形象大为不同,狠恶的说:“弄丟了z00记忆体,你这傢伙就给我滚去老老实实地使用bee吧!”
用蜂后独有的器官为二人打上了特殊的接口,知道自己不选一边也是死路一条的新藤墩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了使用记忆体,而禪空寺兄妹两人也因此一个变为蜂兵掺杂体,一个变为花掺杂体。
战斗的號角被博物馆一方率先吹响,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警署眾人也当即进入了战斗姿態,纷纷拿出配备的线路断裂弹与出现在禪空寺家的掺杂体们展开了战斗。
“那傢伙逃走了,那我就先拿你开刀好了。”
禪空寺朝美整个人飞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著眼前的假面骑士accel。
“你不会得逞的,因为绝望才是你的终点!”
“引擎极致驱动!”
將引擎记忆体塞入引擎剑刃,假面骑士accei行云流水地一剑挥出,將眼前的三五只掺杂体全部消灭,可这群傢伙就像是蚂蚁一样越聚越多。
“啊哈哈哈哈~说著这样的大话就这点实力吗?”
隨著蜂兵的数量越聚越多,蜜蜂们的总体实力就变得越来越强,察觉到了这一点的照井龙也当即收起了轻视对方的念头,任由蜂兵朝著他匯聚,手却搭在了accei驱动器之上。
扭动三下握把,火焰、气流、闪电三种元素从他的身上进射开来。
“我说过,绝望就是你的终点!”
“我要,粉碎你的野望!”
一只手握著引擎剑刃,镶嵌於刀身之上的鬼石开始剧烈颤动,假面骑士accei的面甲居然在眾目之下突兀的爆开,连带著有些臃肿的装甲也被健硕的肌肉所充实。
而他覆盖的面甲之下,则显露出鬼的样貌这是他利用在校期间的积累与来到风都之后依旧不停地刻苦修炼而成功领悟地本土化的姿態,他將此形態称为,acce|·鬼之形態。
不过在將这个形態的名字告知给亚树子之后就被对方一拖鞋改为了速鬼。
现在,是时候试验一下自身的极限了!
不同於以往战斗之中,只有通过使用记忆体才能够使用出三元素的附魔打击,进入到速鬼状態之下的他可以通过刻印在身体之中的鬼之力自如的將其使用,就连威力和自身的身体素质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唯一的缺点就是此形態对於体力的消耗超乎想像,现在的他,也只能在此形態下持续大约5分钟。
五分钟吗?
那就用这五分钟结束战斗!
照井龙骤然紧握拳头,怒喝一声,全身涌动起狂暴的电流。
被捲起的电流发出雷霆般炸响,呼啸著向被强化后的蜂兵身上挥去,势不可挡,瞬间削死一大片掺杂体。
蜂后掺杂体无法再冷静的看著这一幕,力量的急速流失让她感到了一丝事情不在掌握之中了的恐慌,她当即朝著身边的禪空寺丽子下令道:“还不快点动手!”
“不要指挥我啊!丑女!”
话是这么说,但丽子也知道眼下的情况想要继续看戏无非是痴人说梦,一鞭子朝著速鬼鞭挞而去,却被照並龙一把抓在手中。
不等丽子收手,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照井龙身上的雷电瞬间被收回体內,转而释放出了亮眼的火光。
禪空寺家的宅子好在並非纯木质结构,否则就这一下就得整个被燃烧殆尽。
可这並不代表著禪空寺丽子这个少有的植物系掺杂体可以倖免於难,整个人被照並龙的“绝命火焰”瞬间击溃。
趁此机会,照並龙当即跳出包围圈,朝看蜂后的位置袭杀而去,狂暴力量的攻势如风捲残云般迅猛,似乎是想用能打出绝对压制一击一举结束战斗。
凝视著速鬼,禪空寺朝美出乎预料的冷静,作为博物馆隱藏的精英,她自然不会是那些在战斗中甘愿放弃理智的蠢货,照井龙的每一寸动作都被完全倒映在她那双复眼之中,无数个身影在她的面前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幻象,隨著光影的折射与交错,通往胜利的路径在她的视野中展开。
面对照井龙来势汹汹的一击,蜂后掺杂体煽动著翅膀向下快速的躲避著,可这也只不过是会让他攻击晚一步降临罢了。
可这並非是朝美的真正打算,她的真正打算是.:
“啊啊啊啊啊!!!”2
两道痛苦的哀豪声响起,却並非是照井龙预料之中的女声,停下脚步定晴一看,被自已锁定的目標此刻却站在被劈裂的地面之后,摔到二楼扬起的烟雾散去,露出的却是失去了意识的新藤墩和禪空寺俊英。
禪空寺朝美:防御降临,小子.jpg
在刚刚受到攻击的一剎那,她选择了利用引爆使用了蜂兵记忆体的二人作为自己的护盾,用爆炸的威力成功抵消了那一击的威力,而此刻,力量的快速消耗也使得照並龙退出了鬼的姿態,就连维持accei的体力也不曾有了。
“真是可惜,差一点你就能干掉我了哦,警·察·先·生~”
“现在,准备好上路吧。”
她的手掌化作一只长鰲,其上的毒针跃跃欲试。
“鏘!”
一枚牙状子弹击打在她的毒针之上,將她本將挥下的手整个偏移。
和鹰村曾有过交情的她一眼认出这是奇虾掺杂体的牙弹,可为什么...难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吐出牙弹的,毕竟我连嘴都没有不是吗?”
伊扎克的身影出现在房间的破洞之上,而此刻,又一枚蓄势待发的牙弹被他凝聚在指尖之上。
“其实我也不懂就是了。”
將手中的子弹再次射出,伊扎克当即再次大喊:“野性大解放·猩!”
身后的翅膀都像是无法继续承载他的重量般停止了工作,而他那变得健硕的身材和粗壮的双手都是那么的令人在意。
“我知道今晚大家都没吃饭,吃我一拳算了!”
伊扎克是个卑鄙的人,在用出这一拳的同时,他还主观的为自身附加了多种力量型动物的能力,这一击堪比极致驱动,瞬间將半个三楼连带著下方的二楼一同破坏,无数的掺杂体在这一击下化作了粉。
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本来没受到多少伤,但却因为自己这一击导致受伤不轻的照井龙拉了出来,伊扎克看著还在苦苦支撑的朝美问道:
“你的手下,连带著你自己也都败北了,你还在坚持什么?”
“哼!在战斗之前我就已经请求了组织的帮助,只要等组织的杀手和处刑人到来,你这傢伙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伊扎克面色古怪,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伊扎克,你那是什么表情?”
照並龙也对他突然变得奇怪的表情感到疑惑。
“这就是我晚来一步的原因啊。”
將手中新的地球驱动器摔在地上,同时拿出再次被自己收缴的剑齿虎记忆体和一枚零记忆体,想必不用伊扎克为眼前的女人解释对方也能明白一切。
“这..这不可能!”
可眼前的事实大於雄辩,禪空寺朝美见此一口气没喘过来,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记忆体也被其强制排出。
將照井龙放到一边,伊扎克上前又捡起了自己的新收藏。
自己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这些收藏品准备个箱子呢?
“照进长官!”
周围响起了警员们的呼喊声,伊扎克也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那么,一会儿见!”
他学著奥特曼那样飞离原地,只留下照井龙一人应对接下来的警员们。
看著眼前这群警员,照井龙也是难得的出声夸奖了这群傢伙。
“干得不错。”
这並非是客气话或者慰藉这群普通人警员,而是他们真的靠著上层提供的线路断裂弹成功的击败並活捉了大量的禪空寺朝美的手下,“不不不,还是课长您厉害!”
看著眼前被巨石压住身子的禪空寺朝美,警员们也当即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怪异对策课的课长是假面骑士这件事情在风都警署內部也不算是秘密了。
伊扎克没有去掺和那边警察的事情,而是回到了被保护起来的弓冈女士和香澄那边香澄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场,眼圈此刻还微微泛著红,弓冈女士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却比香澄好上一些,毕竟她一直都知道一切的真相。
不过现在好了,经此一事,她们母女二人也总算团聚,之后也能够光明正大的待在一起了。
至於禪空寺兄妹,那样的巨石坍塌应该也不至於要了两人的性命,伊扎克当时还算是受著力限制著输出范围的,不然这下他就得给照井龙收尸了。
“侦探先生,不...伊扎克,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伊扎克长得不丑,为人强大还风趣幽默,不仅救下了她,还让她们母女两人能够相认,感激之情顿时溢满了她的內心。
香澄和弓冈对视一眼,然后直接当著眾人的面,吻在了伊扎克的侧脸之上。
她的面色红的像是天边的晚霞一样,可现在是黑天,已经没有晚霞可以看了,伊扎克有些沉默,这好像还是自己单身二十几年第一次被如此漂亮的异性亲吻,虽然看似依旧稳如老狗,但是內心深处也不由得泛起涟漪。
他强打起精神,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
“香澄小姐,现在你的兄弟姐妹们都参与了重大犯罪,恐怕会全部失去遗產的继承权,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香澄也是沉默了几秒,有些不满的撇了一眼伊扎克,可还是明快的回答道:
“我想我会把饭店和游乐设施这些属於兄长他们的部分全部卖掉,只要能找到好好经营的企业就立马卖掉。”
“我只要父亲留给我的这些就好,亲子山、祖父的宅子,还有这片自然,这就是我要继承的一切。”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接冠来,禪空寺家会缺少一位男主人,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让那些產业由你来打理......”
越是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就越是细弱蚊蝇,对女孩这主目张胆的告白,伊扎克却只是温柔一笑,用自己纤长的手指摸了摸对方的头。
虽然短暂的相处让他也对女孩暗生情,可爱情这东西,谁又说得准呢?
“抱歉,那种东西,我暂时没办法给你答覆。”
现在的自己真的有能从让別人幸福吗?或许可以,但就这样一声不的把对方卷进这样暗流涌动的潮汐之中,伊扎克可做不到。
听到他的歪答,香澄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
假面骑义,要守护的可不止是她一丫人,这也就当做是自己的一次无理取闹、一次不够成熟的幻想亨。
“不过..我还会歪来看你的。”
伊扎克突然扶起她的脸蛋,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著那隱隱有些发烫的珠玉脸蛋,两对眼睛互相观望著,在香澄的眼神之中,伊扎克看到了自己,可自己的眼中,又究竟看到了什么?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