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十二翼级威压压下来,第七导流桩先沉了半尺。
桩身青光被白金纹路啃掉一截,前线士兵抬枪,枪口压了两次才稳住。
总控车里,技术员按住耳麦。
“博士,四名天使长锁定灯塔残骸!”
“目標不是周澈。”
“是导流桩!”
江晚吟盯著主屏,声音稳住全车。
“第七桩断供。”
“第十二桩补压。”
“第十九桩继续冒充主芯。”
她抬手切出两条权限线。
“总控权限,我接。”
“战场权限,交给岑司令。”
岑卫军抓起通讯器。
“全军听令。”
“灯塔没塌,谁都不许退。”
李华的声音从炮火里压出来。
“飞弹营,换附魔破甲弹。”
“刑天机甲一营,顶上去。”
“挡不住,也要让它们多砍一刀。”
周澈半跪在阵地中央,抬头看向云层裂口。
四名白翼天使长並排站著。
加百列残翼长回一半,神躯裂纹还在脸上爬。
拉斐尔权杖垂下。
白金光化作一把长尺,正在量灯塔主环。
另外两尊天使长一左一右,羽翼压住半片天。
加百列开口。
“交出秦皇,拆掉灯塔。”
“神庭准许夏国留下三城火种。”
周澈扶著炎黄弒神枪站起,枪尖往地上一顿。
“江姐。”
总控频道里,江晚吟应声。
“我在。”
周澈看著天上的四道身影。
“天威覆盖距离够不够?”
“以你为圆心,五百米。”
“把他们拉进来。”
总控车里停了一息,江晚吟按下全军通报键。
“各单位注意,周澈要开天威。”
“不要抢他前排,压线,逼敌人进五百米。”
她停了一下,声音压低,只进了周澈的单线。
“別燃本源。”
周澈握枪的手紧了一下。
“听你的。”
国运之珠里,小萝莉弹出半个身子。
双马尾晃得乱。
“宿主,你刚从旧缝爬出来。”
“蓝条不满,身体也不满。”
“你要是又把团队副本打成刪號局,本系统先把你奶糖库存刪光。”
周澈咬碎糖块。
“放心,这次开团。”
始皇帝半步帝影站在红旗前,帝冠残影压著旧缝黑气。
他看了周澈一眼。
“会借势,便是帅。”
白起提剑起身。
“陛下,臣请布山河图。”
始皇帝没有多言,只落下一字。
“准。”
白起杀神剑点地,血色军线从他脚下铺开。
一格一格,封住白翼军团后撤的路。
白起的任务很简单,封退路。
卫青抬起残旗。
“汉骑,切侧翼。”
八百汉骑残魂压低枪锋,从空地交界插过去。
天使骑兵刚要升空,马蹄军势已经压到羽根。
卫青的任务也清楚,切侧翼。
李靖阵盘合拢。
“唐阵,分割战场。”
唐军战阵从中线压开,白翼军团被切成十二块。
每一块,都被唐弩、陌刀和刑天机甲卡住缝隙。
李靖负责分割,徐达抬手。
身后明军火器残阵,与现代飞弹车连到一起。
“火器开路。”
李华立刻接话。
“炮兵听徐帅坐標,不要问原理。”
“打了再学。”
徐达看著火控屏,停了半拍。
“这东西,比神机营省嗓子。”
李华扯了下嘴角。
“您要愿意,回头给您开个班。”
徐达点头。
“先打完。”
徐达接炮群,五谋士站到阵眼前。
张良翻开竹简。
“先定规矩。”
诸葛亮羽扇轻摇,扇骨只剩半截。
“再锁天。”
周瑜掌中赤火升起。
“火借风,风借阵,阵借山河。”
郭嘉咳了一声,把黑血压进阵纹。
“顺手送点小病。”
贾詡將竖眼残纹按进三號假坐標。
“我把门焊上,再给他们指条错路。”
张良定规则,诸葛亮锁云,周瑜烧阵,郭嘉下毒,贾詡误导坐標。
小萝莉缩回珠子里,小声嘀咕。
“这五个人凑一桌,敌人今晚別想睡。”
加百列听见了,视线越过周澈,落在诸葛亮、贾詡等人身上。
“亡魂也敢封神庭天空?”
左侧天幕传来路西法的声音。
“他们敢不敢,我不知道。”
黑羽大军压著云层推进。
路西法披著残破黑翼,拦在加百列前方。
“你越线试试。”
加百列脸上的裂纹亮起。
“叛徒。”
路西法摊开手。
“契约还在,你们撕约那天,黑翼就不欠神庭了。”
拉斐尔抬起权杖。
“路西法,你拦不住四位天使长。”
路西法偏头看向周澈。
“周澈。”
周澈回得乾脆。
“嗯。”
吕布扛著方天画戟,眼神当场转过来。
“他能记,你不能记我的?”
周澈没回头。
“酒也记。”
吕布满意了。
“那你先打。”
加百列抬翼,白金长枪在掌中成形。
他越过路西法半步。
“神庭清洗,无人可阻。”
下一刻。
战场上方探出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爪影从虚空按下。
加百列刚起势,整个人被拍进远处黑石地。
地面砸出深坑,白金羽毛散了一地。
白翼天使的阵线顿了一下,一头食铁兽虚影趴在天穹裂口边。
年糕看著加百列爬出来的方向。
“来,动一个试试。”
拉斐尔权杖停在半空。
另外两尊天使长收住羽翼,没再靠近灯塔。
可权杖和圣翼没有放下。
拉斐尔转向白翼军团,白金符文一层层落进军阵。
加百列从深坑里站起,残翼震开碎石。
他不敢再拆门,却仍能指挥军团压阵。
四尊天使长同时抬手,白翼军团的阵线往前推了三十丈。
导流桩的青光又低了一截,路西法沉默两息,低声道。
“这位说话比我有用。”
周澈抬头。
“年糕,你本体没来?”
年糕舔了舔爪子。
“本体在吃竹笋。”
“你们打。”
“谁拆门,我拍谁。”
小萝莉立刻拍桌。
“看见没,这才叫保安天花板!”
岑卫军抓住这口气,吼声衝进全军频道。
“敌方高端战力被压住,白翼军团还在往前推。”
“全线反攻!”
白起没有废话,山河图展开,白翼军团身后的退路被血色军线封死。
有天使想撤。
刚退半步,脚下军线一卷,又被拖回正面战场。
白起只说了四个字。
“退者,死。”
卫青残旗向侧翼一斜,八百汉骑残魂顺著白起封出的边线切入。
天使骑兵被逼得转向。
霍去病站在汉骑前方,长枪一挑。
“舅舅,左翼归我?”
卫青没看他。
“少冲三里。”
霍去病笑了。
“那我冲两里半。”
汉骑贴著侧翼撕开口子,白翼军团的阵形被割出第一道裂缝。
李靖阵盘隨之合拢,唐军战阵压上中线。
十二块分割区同时亮起军纹,白翼天使想抱团。
唐弩压头,陌刀截腰,刑天机甲堵住缝隙。
一块战场,被切成十二个笼子。
徐达抬手。
“明军火器,接现代炮群。”
李华跟著报坐標。
“东三十七,高角压射。”
“附魔破甲弹,三轮。”
徐达扫过火控屏。
“打。”
明军火器残阵与飞弹营同频,附魔飞弹拉出火线,白金护盾被轰出一排缺口。
刑天机甲借缺口冲入敌阵,电磁斧劈进天使重甲。
十几名白翼天使被砸进地面。
拉斐尔权杖一指,白翼军团头顶升起圣光阵纹,被切开的十二块军阵开始互相接续。
他们仍在压灯塔,不拆门,也能压垮灯塔。
总控车里,技术员急喊。
“博士,第十二桩承压上升!”
“第十九桩假主芯被他们试探了三次!”
江晚吟盯著主屏。
“让第十九桩继续亮。”
“第十二桩降两档。”
“別急著救。”
技术员愣了一下。
江晚吟声音低了些。
“让他们以为快咬到了。”
她按下另一个频道。
“周澈。”
周澈抬枪,盯住前方被逼近的白翼军阵。
“在。”
“他们还差八十米进天威圈。”
“收到。”
小萝莉在珠子里搓了搓脸。
“宿主,別上头。”
“八十米,忍住。”
周澈把炎黄弒神枪往肩上一扛。
“这波听指挥。”
吕布在旁边嘖了一声。
“你也有今天。”
周澈看他一眼。
“你酒还在我帐上。”
吕布立刻把戟抬起。
“谁敢让他乱冲,先问问我。”
张良竹简一合。
“此地,禁逃。”
一道道古字钉进战场边缘。
诸葛亮羽扇点向天穹。
“东风,锁云。”
云层裂口被风阵扣住。
周瑜赤火绕天而行,火线贴著风阵走,把白翼军团的升空路线缝住。
郭嘉把黑血弹入阵心。
“病从阵入。”
几名白翼指挥官刚要改令,身上的白金纹路便乱了半拍。
贾詡抬手,三號假坐標亮起。
“错路,开。”
一队白翼精锐冲向假缺口。
刚入阵,就被白起山河图拖回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