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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这就復活了?!(三十九更)
    第226章 这就復活了?!(三十九更)
    魔界到底有什么计划,暂时和塞巴斯蒂安没什么关係。他现在满心都是完成復活仪式,至於魔界那边的小动作,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探查。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一灵魂的回归。
    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悬浮在旁的雷耶斯灵魂,又看了看炼金阵中那具完好无损的躯体,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伸出手,指尖縈绕著柔和却不容抗拒的能量,直接將雷耶斯的灵魂往那具躯体的方向一推。
    “进去吧。”
    雷耶斯的灵魂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力量包裹著自己,不受控制地朝著躯体飞去,下一秒便被直接“塞”进了身体里。灵魂与肉体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淡淡的白光,躯体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胸口也开始有了起伏,仿佛乾涸的河床重新注入了水流。
    塞巴斯蒂安后退一步,观察著躯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最关键的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灵魂与肉体彻底融合。
    “阿这...”普蕾米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场面,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担忧。
    塞巴斯蒂安就这么直接把父亲的灵魂“塞”进身体里,动作简单又粗暴,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么粗暴没问题吗?毕竟是自己父亲啊!万一灵魂和肉体融合不好怎么办?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一连串的担忧在普蕾米脑海里冒出来,她紧张地盯著父亲的躯体,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毕竟亲爹啊...
    似乎察觉到了普蕾米的不安,塞巴斯蒂安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这样速度快点。”
    在他看来,炼金术讲究的是结果和效率,只要能让灵魂顺利回归躯体,过程简单直接些没什么不好,拖沓的仪式反而容易出现意外。
    雷耶斯缓缓睁开眼睛,感受著身体的存在,试著活动了一下手脚,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肌肤的触感、肌肉的发力感,都和记忆中自己的身体不太一样,带著一种陌生的僵硬。他皱著眉坐起身,疑惑地看向周围:“我的身体...怎么有点奇怪?”
    普蕾米在一旁看著父亲顺利復活,原本悬著的心刚放下,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尷尬,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她挪到父亲身边,低著头小声解释道:“爸爸,那个...你的身体会这样,是因为...原来的尸体已经不在了。”
    见雷耶斯一脸茫然,普蕾米只好硬著头皮把事情说清楚:“之前西恩一直对您的事情虎视眈眈,我担心他会利用您的尸体做文章,就想著给西恩设个陷阱...结果为了让陷阱威力足够大,能彻底困住他,我就把存放您尸体的別墅一起引爆了...所以您现在的身体,是塞巴斯蒂安先生用炼金术重新製作的。”
    雷耶斯听完,愣了半天,看著自己这具“新”身体,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最后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女儿的头髮:“你这孩子...倒是和以前一样衝动。”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
    真是自己的好孩子啊...
    雷耶斯看著女儿,心中满是无语与心疼。
    不过没办法...他能理解普蕾米,在当时那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一个小姑娘能做出那样的决断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做得很好了。
    雷耶斯的目光落在普蕾米脸上的疤痕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又心疼:“所以你脸上这些疤痕...”
    “是的,那时候的伤害之后治疗后留下的。”普蕾米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后怕,“其实我本来要死的,引爆別墅的时候,衝击波把我也掀飞了,身上到处都是伤,差点就没能撑过来。”
    塞巴斯蒂安在一旁也补充道:“她当时的情况確实很悽惨,浑身是伤或者说就没有一块好肉,还发著高烧,能活下来全靠一股韧劲,这么说吧,看到她的时候我以为是快烤肉。”
    他看向普蕾米的眼神带著讚许,“不过普蕾米做得非常好,在那种绝境下还能保持清醒,为后续的反击爭取了时间。”
    雷耶斯听完,紧紧握住普蕾米的手,眼眶微微泛红:“辛苦你了,孩子。”
    虽然对於塞巴斯蒂安的烤肉说法很无语..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夜晚的房间里只点著一盏暖黄的油灯,普蕾米坐在雷耶斯对面,讲述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爸爸,您不知道,后来事情发生了很多变化。”普蕾米握著父亲的手,眼神明亮,“西恩已经死了,是塞巴斯蒂安先生他们出手解决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威胁我们了。”提到西恩,她语气里带著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雷耶斯静静听著,轻轻拍了拍女几的手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普蕾米顿了顿,又说起另一件事:“还有就是,这次能请塞巴斯蒂安先生帮忙復活您,我用了家族的资金作为报酬给他们。”她有些担心父亲会介意,连忙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我知道家族资金很重要,但我实在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先做了这个决定。”
    雷耶斯听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欣慰地笑了:“你做得对,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能把你平平安安留在身边,能重新活过来,比什么都重要。”他看著女儿成熟了不少的脸庞,心中满是感慨,“是爸爸该谢谢你才对。”
    “最后就是西恩了。”
    听到“西恩”这个名字,雷耶斯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著普蕾米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那个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恨,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西恩不仅覬覦家族的一切,还害得他们父女分离,让普蕾米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苦难,甚至差点失去生命。
    一想到女儿脸上的疤痕,想到自己差点永远离开这个世界,雷耶斯的眼中就燃起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情绪,却依旧难掩声音里的冰冷:“他死有余辜。若不是他心术不正、我们一家本该过著安稳的日子,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那份深入骨髓的痛恨,仿佛要將空气都冻结,让普蕾米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心中积压的愤怒与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