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王林都在家家里陪著家人,城外的打猎也进行的如火如荼!差点没將整个西山都翻过来!
水里的鱼也被捕捞乾净!不过有个好消息是护城河周边居然有植物开始发芽,要知道现在可是快入冬的季节!
如此诡异的一幕引起不少人的重视,但是都查不出原因,只能无奈放弃,不过这终归是好事!
这天,王林正在陪孩子玩耍,他家两个,傻柱家两个加上赵一行,几个小傢伙在小院里笑声不断!
至於弟弟妹妹,已经不需要他时刻照看了!弟弟都已经是七八岁的人了!
“哥!外面有人找你!”这时弟弟跑进来说道。王林抬头看去,这大中午的有谁会找他!
“王卓,你又跑出去,我看你是吃太饱了,信不信老娘给你松松骨头?”老妈呵斥道。
弟弟一缩脖子,连忙跑房间去!王林把小一行交给老妈走出门!门口站著一个他不认识的人!看模样打扮像一个道士,头上还留著髮髻!
“你好!是你找我?”王林出声询问!
“王林同志,张真人有情!”年轻道士开门见山的说道!
王林微微皱眉,看来又有什么事了,“你等一下我告诉一下家人!”转身回到院子!
“妈,单位有点事,我过去一趟!”王林对著老妈说道。
“去多久?晚上回来吃饭吗?”老娘皱眉问道,这才回来半个月又要出去!
“不知道!您不用担心,应该是有任务!”王林笑著说道!
“行,去吧!去吧!”
王林又跟几个小傢伙说一声,主要怕他们突然找他!
跟著年轻道士一路前往灵异局,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除了张真人和张天师还有一个跟他差不多的道士。
“王林小友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龙虎山当代天师张云逸,接下来的事需要你们二人一起解决!”张天师笑著说道。
王林微微惊讶!没想到龙虎山当代天师这么年轻,看样子比他还小一两岁的样子!
“见过天师!”
“王林道友,贫道有礼了!”
王林微微一愣,道友这个词还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听到呢!
“王林小友,可还记得前些年我们曾携手擒过一条恶蛟!”张天师突然问道。
王林微愣,他怎么不记得,那时他才刚进入灵异局,受纺织厂保卫科老李的嘱託押运粮食的途中遇到的,不过不是被杀死了吗?“自然记得!”
“那条恶蛟被雷法击中,又被困龙钉打伤本来应该命不久矣,可不知从哪里得到机缘,如今已成了祸患,我二人走不开,所以需要你帮忙!”张天师说道。
王林微微鬆了一口气,不是去白玉关就行,那边实在太远了,又不能定点传送,这一来一回又得一个月!
“晚辈义不容辞,不知什么时候出发?”王林微微拱手问道。
“不急,那畜生躲在水库底下,时不时出来搅动风浪,索性水库堤坝结实倒也不至於造成灾害!你先回去修整一晚,明天一早过来就行,这次去的有三个人!另一人是为了与当地沟通顺便送你们来回!”张天师说道。
王林微微沉吟,看来是气候未成,不然堤坝肯定挡不住!
“不知那恶蛟如今境界几何?”王林问道。
“相当於人类神罡境巔峰,然妖物想晋升金丹需要经过天雷的考验,那条恶蛟最近已有渡劫的现象!”
“如果不加以阻止,恐怕到时候会酿成灾祸!”张天师解释道。
“好,我先回去准备,明天一早过来!”王林点头说道。
出了灵异局,一路上王林都皱著眉头,他还有些不理解,既然龙虎山的天师都来了,为什么还要他去?
他看出来了,哪位当代天师修为跟他一样,都在金丹,按道理来说收拾一条神罡境妖兽应该不在话下才对。
“难道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是他去是有什么其他目的?”王林心里想著,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实力够强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通通一刀扫平!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出任务吗?”老妈看他回来的这么快有些诧异的问道。
“要,不过明天一早才走,我就先回来了!”王林笑著说道。
“这次要去多久?”
“这次就在內地,应该三五天左右!”王林解释道。
“哥,你是不是要去打坏蛋,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王卓凑过来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打坏蛋?给人送人头还差不多,给我好好待在家里练功!再敢不听话,我回来亲自收拾你…”王林瞪了他一眼说道…
“啊~”王卓瞬间將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垂头丧气的走开了!
王林无奈的摇摇头,小时候挺乖巧粘人的,怎么现在这么跳脱,天赋是有的,就是太懒!
反倒是妹妹,长大了许多,也成熟稳重了许多。
“王卓我看你是皮痒了,找打是不是!”屋子里传来妹妹的呵斥声和弟弟低声道歉的声音!
“姐,疼疼疼,我错了姐!耳朵要掉了!”
王林微微摇头,这小子越来越皮了,挨顿教训也是应该的!
傍晚,饭桌上王林把第二天出门的事跟媳妇和老爹又说了一遍!
“这么快又要出去?去多久?”云汐诧异的问道!
“三五天吧!不会太久!”王林说道。云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王林早早来到灵异局。张云逸和那负责沟通与接送的人已经在等候。三人碰面后,便一同出发前往水库所在之地。
一路上,王林与张云逸交流著应对恶蛟之法。张云逸虽年轻,却对降妖颇有见解。
“看来龙虎山天师还是有些东西的。”王林在心里讚嘆,他的经验都是打出来的,跟这些有传承的人还是有差距的!
经过三天,几人终於抵达水库附近,他们发现这里的气氛格外压抑,暴雨不断,狂风不时捲起浪涛拍打著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