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深吸一口气,道:“爹娘,初锦是將军女儿,军营中的人也都知晓是我把她带来了,所以,我必须要找到她,把她平安的带回去。
且我的假已经快到了,必须儘快回边疆。”
“那我和你爹怎么办?”李红花脱口而出道。
她现在只剩下傅凛这一个孩子,若是此刻傅凛离开,那她岂不是又回到从前了?
她不要!
傅凛声音一沉,认真道:“爹,娘。
我知道你们膝下只有我一个孩子。
可军令如山,我不得不会。
你们若是愿意,可与我一同去边疆,我保证绝不会让你们受苦。”
此话一出,傅大勇和李红花纷纷排斥。
“我不要!我不要去什么边疆。”李红花拒绝道。
边疆那鬼地方隨时隨地都有外族入侵,她们的命也隨时隨地说没就没。
傅大勇也不情愿,“儿啊,边疆太远了,我跟你娘年纪不小了,路途顛簸,我们真是有心而无力啊。何况,这里是咱们的根,我不想离乡。
人老了,都想子孙满堂,落叶归根。
子孙满堂,我和你娘是別想了。所以...”
闻言,傅凛心中有些苦闷,但也能理解。
傅凛跪地衝著傅大勇和李红花两人重重磕头,隨后起身,“爹娘,我不强求。
你们多保重,待我寻到初锦,便会北上。
至于归期,我也不確定。”
说完,傅凛骑上另一匹马,欲离开傅家村。
傅凛没给两人留下银子,操持成亲事宜时,他给了很多,都被李红花和傅大勇偷偷扣下了。
他刚回来时,还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短时间內,不会困难。
若是再给出去一些,那他便没了路费,如何回边疆?
李红花见傅凛骑马离开,有些猝不及防,“儿啊,不急於这一时半刻吧?
这么快?让我和你爹做做准备啊。”
傅大勇也劝说道:“是啊,凛儿。”
“不了!寻人时机宝贵,爹娘你们多加保重,儿子走了。”
话罢,傅凛骑马消失在傅大勇和李红花两人的视线中。
等傅凛离开后,傅大勇和李红花才想起关键的东西。
“钱呢?”
“钱呢?”
两人面对面质问道。
“他没给你钱吗?”
“他没给你钱吗?”
“没有!”
“没有!”
两人顿时傻眼了。
李红花不可置信地重复问道:“他...他真没给你留钱?”
“你不相信我?”傅大勇反问道:“傅凛一向跟你最亲,要给钱,也是给你,怎么会给我?
说!你是不是偷偷拿了,不告诉我?”
“你胡说什么?他没给我钱!”
“不可能!他要是不给,怎么这么快离开?快把钱给我。”
说著,傅大勇抬手搜身,欲要从李红花身上找出钱的踪跡。
李红花见此,也往傅大勇身上搜,並道:“我还觉得傅凛把钱给你了呢。”
两人互相搜身没搜出来,便把家中上下搜了个遍。
傅大勇从厨房柜子底下搜出五两碎银。
李红花从傅大勇的旧衣服中搜刮出了三两银子。
“好啊!李红花,你竟然背著我藏钱!”傅大勇率先开口。
“你不也背著我偷藏钱吗?”
自家中出了事后,傅大勇便不放心让李红花保管钱,可李红花拿钱拿习惯了,索性,傅大勇便藏起私房钱来。
傅凛的到来,让他们从他身上搜刮出了不少油水。
各自藏著。
两人因为藏钱的事打了一架。
——
薛梔对於傅凛的离开丝毫不知。
之后回村,有人將傅凛和阮初锦的事告诉她,她才有些惊讶。
阮初锦竟然在新婚当晚...离开了?
上一世,阮初锦和傅凛之前的感情很好,从未发生过这样的状况。
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竟让阮初锦负气离开。
但她也没多想,反倒是两人的离开,给她带来了更好的机会。
报仇...要一一步步来。
之前因为傅凛和阮初锦的到来,让她的计划停滯不前。
可现在人走了,计划自然要进行了。
傅大勇和李红花...也该轮到他们了。
一个月后,傅时樾和薛梔將怀孕的消息公之於眾,眾人纷纷贺喜。
“可以啊,时樾兄。刚成亲三个月,孩子就有了。”谈锋之调侃道:“现在你可是我们几人中最早成亲,最早有孩子的人啊。”
甄詔附和道:“还有三个月就乡试了,这一次,时樾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一想到乡试,傅时樾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嗯?怎么了?”甄詔见傅时樾闷闷不乐,不由好奇地询问。
傅时樾嘆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三个月后,梔梔她...月份大了,我...我还要去淮州城,留她一人,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啊。”
薛梔明面上怀孕不到三个月,实际肚子已经五个月了。
去往淮州城舟车劳顿,他不希望薛梔奔波,所以没打算带她一起去。
若是再过三个月,他算过了要在淮州城最少待一个月。
一共四个月,那个时候,薛梔极大有可能生產。
他不在薛梔身边,也不知道薛梔害不害怕。
甄詔眼神一亮,道:“这有什么?我三姐姐刚生產完没多久,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適的產婆。”
“那就多谢甄兄了。”傅时樾赶忙谢道。
他本来就在寻找產婆,只是一直没找到好的。
甄家寻到的產婆,应当不错。
“兄弟之间,何必说谢。”甄詔拍了拍傅时樾的肩膀,“你只要別被此事耽搁了乡试便好。”
他真怕傅时樾这个贪图美色的人,一步之差搞砸一切。
傅时樾没说话,此次乡试,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