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会议?”
王砚嘀咕了一声,隨即说道:
“怎么都跑安居城来开会呢?”
康纳尔摆了摆手,解释道:
“您有所不知,安居城並不属於任何势力,是一个独立自由的城邦,这次由於是家母所提供的信息,所以说会议的举办地点也就刚好设定在了这里。”
话到此处,康纳尔也是满脸的热情,对著王砚发出邀请。
“正因如此,安居城从几大势力那里都分別拿到了好处,这都是托您的福,还请不要再次推脱,容我代替母亲好好招待您一次。”
康纳尔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王砚也不太好再过推辞,刚好还可以顺著他的意思,再从城主府要点好处,有便宜占干嘛不去?
“嗯,那行吧,不过我们今天来这里確实是有要紧的事情,等我先去处理一下,晚上我会亲自拜访。”
康纳尔看了一眼王砚身旁的瓔珞,发现和上次的猫族小姐不是同一个人,但也没有说別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二人说:
“那我就静候先生的蒞临了。”
和康纳尔閒聊了两句,王砚便带著瓔珞离开了港口,去往茶室的方向。
茶室的门铃被推响,曦狐很快迎了上来,抱住了王砚的胳膊。
“小王砚终於来了,姐姐今天等你可等的久呢~”
瓔珞鼓著嘴,大尾巴左摇右摆,依旧非常护食的將曦狐挤走。
曦狐也不恼,捂著嘴轻笑,双手捏捏瓔珞那软嫩的小脸。
“呵呵~我们小瓔珞还是这么护食,你男人长得那么俊,让姐姐尝尝嘛~”
领著两人一同,曦狐再次带著他们来到了里屋的一处单间,找到了玉藻和狐藻。
玉藻看著两人,双手抱胸道:
“都准备好了吧?那明天就可以一起出发了。”
狐藻却是迟疑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或许可以直接走,那群卫兵们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似乎明日会有什么大型活动一眼,从早上开始就起来忙活了。若是明天走的话,可能会有些耽搁。”
王砚这时闻言解释道:
“我刚刚问过一个熟人,明日五大势力都会派遣使者前往安居城,进行一次专对於枯木教会的联合会议,城防军就是在为此而准备。”
“五大势力的联合会议?”
玉藻不由得轻咦一声,面露思索之色,隨即表情阴沉了几分。
“走,现在就走。”
对於玉藻的突然转变,几人也是摸不著头脑。
“如果照王砚所说,那么狐族也会派人前来,我们儘量不与他们碰面。”
王砚也终於是反应了过来,他回想起安洁莉娜所说,耀阳圣地就是属於狐族为主导的,这样一来,明日也肯定会有狐族人前来安居城。
而瓔珞的问题就在这,作为圣阳之子,此时还並不清楚耀阳圣地对瓔珞到底是什么態度,不过目前来看,以恶意还是偏多的,儘可能还是远离这群人最为稳妥。
王砚轻轻点头,將瓔珞的行李从仓库中拿了出来,不过这一举动倒是纷纷让三女侧目,但也没说些什么。
“瓔珞的东西都在这,我觉得也是儘可能快些离开吧,趁现在天还没黑,你们也能多走一段。”
玉藻狐藻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嗯,那么小瓔珞,拿上东西,咱们快些走吧?”
“誒....誒??这就要走了吗?”
一时间瓔珞脑子还有点懵,王砚已经把背包给她穿上了。
“乖乖听玉藻和狐藻姐姐的话,好好学,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瓔珞本还以为能在安居城再和王砚住上一晚,没想到这就要抓紧走了,不由得满脸的苦涩,还没来得及跟王砚好好告个別呢。
犹豫再三,瓔珞最终还是踮起脚,一把搂住了王砚的脖子,重重的吻了过去,良久,直到她的呼吸声都变的沉重了些,这才缓缓鬆开了手。
“一定,一定要经常去看我哦~”
王砚看著眼前的瓔珞,宠溺的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玉藻看了两人一眼,这才领著狐藻和瓔珞一起,离开了茶室。
待关门声响起,身旁的曦狐这才幽幽开口道:
“哎呀呀,好像有某些人火气有点重呢~要不要姐姐大发善心,给你泄一下呀?”
瓔珞的欲琳种天赋越来越明显了,仅仅只是一个吻,就能让人有些情迷意乱。
曦狐再次把王砚的胳膊塞了进去,这下可再没有护食的小狐狸来打扰她了。
“不瞒你说哦~王砚弟弟,姐姐到现在.....其实还一次都没有过呢,弟弟愿不愿意当我的第一个男人呢~?”
王砚微微嘆息一声,將胳膊从无尽深渊中抽了出来。
“別逗我笑了曦狐姐。”
见王砚是这个举动,曦狐瞬间有些泄气。
“哎!看来姐姐真是年老色衰,抢不过小年轻咯~是不是真的没有拆包装,你自己试一下就好了嘛.....”
说著,曦狐便扭动著腰肢,坐在了单间的茶桌上,两条玉腿微微打开。
王砚:“。。。。”
对於这个疯女人他是真没招了,今日的茶室並没有开张,店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也就是说,王砚现在真的可以直接按住曦狐教育她一下什么叫人心险恶。
但是出於理性,王砚最终还是头也不回的逃出了这里,这疯女人明明只是一只沙伶种,却比身为欲琳种的玉藻还要勾人。
王砚真觉得自己再从这里多待一秒,就要犯错了。
“切....胆小鬼。”
离开了茶室,王砚来到了城主府,准备拜访一下,参加受康纳尔之邀的晚宴。
守卫见是王砚来访,並没有做阻拦,令王砚意想不到的是,尼緹雅竟是早早的在此等候,见王砚来访,连忙热情的上前,朝他行了一礼。
“王砚先生,尼緹雅也是刚刚从家弟那里得知您的来访,有失远迎,还请勿怪。”
王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这些。
“没事,我也是来的突然,你们做的已经很好了。”
说到此处,王砚语气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突然说道:
“对了,芬恩在家吗?好久没见他了,甚是想念,能不能让我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