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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祁序野我可以打你吗
    哄人的祁序野,迟意是陌生的。
    他让自己咬他肩膀,自己反而侧著头低下来亲她的肩头。
    温柔而缠绵。
    迟意感觉身上细细密密都是蔓延开的酥麻。
    听著外面的雨,看著祁序野滴在自己身上的汗。
    她的脑子一直绷著,但终究迟意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她完全抵抗不了祁序野。
    不知过了多久,迟意累了,呢喃一声:“我要喝水。”
    祁序野亲了亲她的额头,停了下来。
    “喝什么?”
    “可乐,冰可乐,冰箱里有。”
    他记得冰箱的位置,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只有饮料和酒。
    还有一支奶酪棒。
    他见过宋寒声给她女儿买过。
    印象里,迟意不是个喜欢吃这类零食的人。
    再往旁边看,餐桌上有一个小丑鱼水杯。
    祁序野目光顿了顿,丑鱼咧著大嘴笑的呆呆的。
    真丑。
    祁序野想。
    走过去拿起那个杯,他的大手几乎可以將那个杯完全包住。
    这么小,够谁喝水的。
    话落,心猛地一跳,祁序野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再次破土而出。
    他往旁边看,迟意住的公寓不大,却很温馨,摆设一看就是她特意设计的。
    摆放的装饰品都有巧思,辉映成画。
    甚至雪白的瓷瓶里,有著新鲜的鲜切花,今天那里装的是粉色多头玫瑰,仙子之吻。
    点缀在那里,周遭都活了起来。
    足以说明迟意对房间是有自己的审美的。
    可她却任由这个突兀的丑鱼小水杯,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一刻,祁序野握紧手里的丑鱼水杯心跳如鼓。
    迟意瘫在床头,浑身如水洗过。
    见祁序野半天不来,喊了一声:“祁序野。”
    听到声音祁序野收回了继续打量的目光,閒適地走了过去,嘴里还叼著一根奶酪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迟意目光定在那支奶酪棒上,等看清是什么的时候,整个嗓子都紧了。
    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祁序野看了一眼迟意因紧张而突然泛红的耳尖,漫不经心递过去可乐:“怎么了,吃你一个零食,反应这么大?”
    迟意强装镇定,“我是因为你没穿衣服好不好。”
    祁序野很坦然:“那怎么办,我要买一件睡衣留在这里吗,你不是不想被你老公发现吗?”
    这个老公迟意都总是忘,庆幸祁序野却记得。
    迟意眉头一跳,怕他撞上迟予安。
    坐起来喝了一口可乐,迟意嗓子才能发声,听她说:“祁序野,我们谈一谈我们的关係。”
    “又谈?”
    这一幕眼熟啊。
    祁序野一屁股坐在床上,先一步开口:“你又要说是意外,打算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邀请我做炮友的话是你亲口说的,录音我还有,你別想糊弄过去。”
    迟意深呼一口气,“你为什么会录音!”
    “怕你反悔咯。”
    其实是因为那是她主动打过来的电话,他想留念。
    糊弄不过去,就將错就错。
    “行,就算我们只是炮友,这个身份,你確定接受?”
    祁序野:“接受。”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们做爱的地点不能是在我家,就如你说的,被我老公发现很不好。”
    祁序野静静听著,她提起那个不存在的老公,不揭穿,唇角微微勾起。
    “行,那为了避开你老公,以后你去我那里。”
    迟意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时间,我们固定一个时间。”
    “为什么要固定,想做就做不好吗?”
    肉在那里,还要分几顿吃,这是人过的日子。
    迟意冷著脸:“不同意我们就结束。”
    “得得得,你说了算。”
    “一周一天。”
    祁序野太能折腾了,迟意考虑了自己的工作强度,和以前医生的建议,得出了適宜的次数。
    刚好调节身心,有助於改善內分泌。
    祁序野皱眉:“一天?”
    “迟意,我都三十了,憋了这么久,然后只能一周一天,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这有什么残忍的,我是有家世的人好吗,你当炮友还挑三拣四,能不能端正你的態度。”
    迟意斜睨著眼,再次强调“炮友”的身份,等祁序野破防。
    却见祁序野神色自若,“行,我答应,还有別的要求吗。”
    接受这么良好。
    迟意:?
    她不甘心,继续挑战著祁序野的底线,“这个时间暂定周五,如果有和我家庭衝突的情况,我会以我家里为先。”
    周末休息,周五做可以缓和一下。
    她哪来的家庭,祁序野看破不说破。
    “行,我都答应。”
    接过她的可乐祁序野也喝了一口。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大小姐,还有吩咐吗?”
    “我们的关係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迟意想这样畸形的关係总有结束的那天,要提前做好准备。
    祁序野猜到了她的想法,心里一紧,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办法,只能受著。
    迟意所有要求都提完,转眼见祁序野黑眸亮得惊人。
    “你干什么。”
    又被压住了,蝴蝶骨那有一只手,肆意放为,迟意很惶恐。
    “已经做过一次了。”
    “可我们约定的是一周一天,不是一天一次。”
    迟意想修正约定,又被他抓到了漏洞。
    “那一次一天?”
    “你有病啊。”
    “我有。”
    被祁序野按住。
    “祁序野,你是狗。”
    “行,我是。”
    不管她说什么,祁序野都通通答应。
    迟意觉得网上有人说的对,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
    那时话是不经过他们大脑的,只经过小脑。
    “別走神。”
    祁序野扶正了她的头。
    被迫认真的迟意,再次火热起来,看到了祁序野一张满是欲色的脸。
    外面的狂风暴雨都落在他的眼睛里,浓墨一样的神采勾勒著他的眉眼。
    手指从他的鼻樑慢慢划过,到他乾爽而立体的下頜线。
    迟意心里汹涌突然著一个想法。
    “祁序野,我能打你吗?”
    “嘖。玩这么花?”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揶揄,慵懒掀起的眼皮眨了一下。
    “不能就算了。”
    迟意意兴阑珊要下去,她就是看不惯祁序野像大爷一样被伺候的模样。
    腰间一紧,祁序野拦住了她。
    “我又没说不可以,急什么。”
    “真的可以?”迟意有些兴奋。
    祁序野挑了挑眉,眸光轻轻带过她的唇,流连了一下。
    他早就对她的xp有觉悟了。
    “一个巴掌,”
    “一个吻。”
    这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谋福利。
    暗夜里,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格外清晰,带著些蛊惑人的味道。
    迟意没有忘记现在是她在上面,歪了歪头,迎上他侵略一样的目光。
    “好啊。”
    此刻,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灯打在迟意脸上,她的长髮静静垂落,没化妆时,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祁序野,我要打你了。”
    乖和野一起在她身上展露,有些致命的美。
    她打完,祁序野微微侧著头,心却颤了一下。
    下一瞬,迟意后颈被捏住,祁序野的脸放大在她眼前。
    他的声音沙哑也掩饰不住里面的期待。
    “打完了,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