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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章 不可说的关係
    可能確实是某种play,但艾拉还记得在外要维护自己自己公司。
    她解释:“伊莉婭和我都是zy的员工,这位是我们的大老板祁总。”
    谢辞听出来了,但他瞥了祁序野一眼。
    “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你俩还这么客气。”
    “客气?”艾拉看向迟意:“谢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辞笑了:“你不知道他俩的关係?迟意是祁总的妹妹,平时他们都兄妹相称的。”
    艾拉脸都绿了,感觉被骗了,“什么?”
    迟意急忙说:“艾拉,我和你说过的……是你不信。”
    脑中闪过几个画面,艾拉脸色缓和了些。
    但她还是不可置信:“所以,你说你是祁家的大小姐……竟然是真的?”
    迟意点了点头。
    她只是和祁序野割席,並不是和祁家。
    闻言,祁序野脸上终於带了点喜色,想不到迟意对於祁家並不是全盘否定。
    转念一想,那岂不是说,她只否定了他自己……
    他喝了杯酒。
    艾拉也喝了一杯。
    刚才是惊讶,现在是震撼了。
    “你们是兄妹,那你还和他……?”
    迟意知道她误会了,“艾拉,这事我改日和你解释。”
    谢辞好奇:“他俩怎么了。”
    怎么了。
    艾拉正在脑海里自觉上演了一出豪门大戏。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艾拉沉默,谢辞又问:“他俩到底做什么了。”
    艾拉又喝了一杯:“不可说啊,不可说。”
    这事说出去会震盪zy的股价。
    艾拉还没忘对面可是对家。
    她自己也买zy股票了。
    她觉得自己看错迟意了,她根本不是乖乖女,她可太野了。
    比自己都野。
    臥槽,不行了,还得来一杯。
    艾拉不语,谢辞冷眸一眯,已经有了猜测。
    祁序野这个狗,晚上果然强吻了迟意。
    不要脸,这个男小三。
    “你真不要脸祁序野。”
    这句话,祁序野已经当成是夸奖了。
    “过奖。”
    谢辞:?
    谁来告诉他,这个人还是祁序野吗?
    没人回答,迟意都一脸懵。
    这一句承认,简直是祁序野人格上的一大变態。
    见旁边,艾拉酒杯拿起又放下,一杯接一杯。
    瞧给她嚇得。
    酒一杯一杯入喉,完全压不住艾拉的震感,谢辞拦住了她,“慢点喝,这酒可烈。”
    他和祁序野抱著不醉不归的心思来的,点的都是烈酒。
    这个角度,艾拉碰巧看到他耳后有一颗小痣,在耳骨的位置。
    臥槽。
    她心跳停滯了一瞬,寒毛都竖起来了。
    隨即,故作淡定,仰头喝下一杯:“酒,是醉不了我的。”
    这话也耳熟,谢辞想到很久之前他睡过一个人。
    那人对他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谢辞眸光一晃,心思从祁序野转到了艾拉身上,陪了她一杯。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艾拉耸了耸肩,笑的很疏离,完全没有刚才的热情。
    “没有啊。”
    “你是京市的太子爷,而我长年在淮市,我们怎么可能见过。”
    谢辞之前也来过淮市。
    在迟意离开后去找过她,那时她面都没露拒绝了他。
    后来,他去了酒吧,遇到一个人。
    艾拉和谢辞拉开了一点距离,身体晃动时,锁骨窝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这个弧度,让谢辞確定。
    她就是那个人。
    这双漂亮的锁骨,令人印象深刻。
    她曾经拒绝过他的银行卡,还甩给他五百块钱。
    说:“买断。”
    好大的口气。
    征服欲就在一瞬间涌起,谢辞勾了勾手,圈住了那个试图离开他的女人。
    迟意觉得眼前的谢辞有点陌生,他吊儿郎当的模样,浑身都写著放纵。
    祁序野將一切看在眼里,噙著笑看向迟意。
    他又把外套盖在了迟意腿上,靠近了她耳边。
    “看到了吗小意,花花公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男人还是要选对你始终如一的。”
    迟意又掀开那外套,觉得这话从祁序野口中说出来,格外可笑。
    “你的始终如一,是说始终不爱我吗?”
    祁序野一顿,“我说一直爱你,你信吗。”
    这句话这样平淡地说出口,更像一个玩笑。
    “我是傻子我就信。”迟意再次甩开了那个外套。
    祁序野知道,就像狼来了的故事,假话说多了,真话也不值得被信了。
    他活该。
    “没事,我会让你相信的,”
    衣服又被鍥而不捨地拿回来盖在了腿上。
    身侧有一只手,懒懒撑起,迟意听他侧耳说:“穿衣自由,確实值得尊重,但我不是你的老公,所以小意,你考虑好,没了衣服,接下来遮住它的,只会是我的手。”
    “可能你老公就是不行,所以才不管你呢。”
    这时候都不忘捧一踩一。
    迟意没立刻反驳,祁序野觉得他猜对了。
    所以时隔多年,她依然生涩如初。
    “他特別行。”
    “嗯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要脸的祁序野,变成了一个痞子,他在无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可小意,你来酒吧穿成这样,他这都不在意,只能说明一个原因,他不爱你。”
    迟意觉得祁序野像吃定了她一样。
    他不是她的谁,却有该死的占有欲。
    而且这个人还很坦然。
    他以前就这副做派,现在又来。
    “他爱不爱我和你无关,我的事就是烂透了,也轮不到你说不好。”
    祁序野脸色一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见她站了起来,任由他的外套从腿上滑落,被她踩在脚下。
    迟意就踩著那件价格不菲的私人定製西装,抬眸挑衅一句:“我要去玩了。”
    音乐声很大,祁序野只能通过她的唇部动作,读懂她的话。
    迟意也是。
    祁序野翘著二郎腿拦著她问:“玩什么。”
    迟意回他:“玩男人。”
    祁序野冷哼一声:“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用很幼稚的手段报復我,用自己的不幸福让我心疼。”
    迟意打断他,快闭嘴吧。
    “祁总,已经2025年了,幸福不在於一段是否被束缚的婚姻。”
    “而是,我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