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8 章 不想做妹妹,想做我弟妹?
    “祁序白。”
    病人总是安全的吧。
    而且还是祁序野的亲弟,他总不能自己人都不放过吧。
    自以为找到了正確答案的迟意,刚鬆一口气。
    祁序野却摩挲著她的下巴,突然笑了。
    但他开口,声音里毫无笑意。
    “你什么时候又看上了祁序白?”
    迟意已经来不及分辨他话里的细节,比如又是谁。
    祁序野本以为最可能听到的名字是陆云州,毕竟迟意对他的反应很特別。
    没想到是祁序白。
    所以,祁序白想抓紧检查完所有指標出院,不是想一起过生日,而是为了赶在迟意放假前回来,一起送她开学?
    “你和祁序白,什么时候有联繫的。”
    如果说刚才祁序野声音还有冷意,现在就是完全没有情绪了。
    脑中一团乱麻,迟意能感觉到自己惹火了祁序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下巴被人紧紧捏住,迟意不自觉往后缩了缩,只能任著祁序野冷硬的肩头。
    “说话。”
    装哑巴是不行的,迟意开始回忆和祁序白的交集。
    “去医院看他的时候,说过几句话。”
    祁序白对迟意来说,一直是个微妙的存在。
    她知道他胸腔里跳动的心是她爸爸最后的作品,所以又下意识的想亲近他,但又近乡情怯。
    幸好,祁序白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他一眼就能看出迟意的想法,说著轻鬆的话逗她。
    祁家的人都很好。
    “他还送了我一束花。”
    说来惭愧,迟意那天临时跟著祁母去医院,来不及准备,是空手去见的祁序白。
    结果,祁序白指了指床头那一束瓷玫瑰对迟意说“谢谢你来看我啊。”
    这是迟意第一次收到花。
    她把那花收藏了起来,做成了乾花。
    祁序野余光一瞥,看到不远处墙上掛著一幅瓷玫瑰乾花。
    右下角日期是:8.18
    祁序白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凡事想得都多,別人眼里,他就是个无比善解人意的人。
    “一束花就把你收买了?”
    祁序野嗤笑:“可惜,他的身体可陪不了你包夜。”
    压根也没想包夜啊。
    “妹妹。”
    这时候被祁序野这么叫,迟意应都不知道怎么应。
    “能分得清我和祁序白吗?”
    话落,迟意的身子一把被祁序野转了过来,迟意不敢看他。
    他就抬起她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想去找祁序白,是真的想找他,还是把他当成了我。”
    “祁序白的身体,是做鸭的人选吗?”
    “顾左右而言他,迟意,你不如说是想睡我。”
    话音落,鸡皮疙瘩从被祁序野按著的后颈一直蔓延到全身,迟意全身都麻了。
    祁序野却离的更近了些,他那张勾人摄魄的脸就在她面前放大,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
    好热。
    迟意的眼里泛著水光,她紧张到眼角都泛了红。
    祁序野手指轻敲在她后颈,一下一下,像是响动的时钟,催促著她的回答。
    睡祁序野。
    这个问题,迟意从来没想过。
    可当她听到这个选项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
    此刻,阳台的夜灯泛著暖意绒绒的光,光影交错在迟意的脸上,她懵懂著,绞尽脑汁。
    像是刚入尘世的精怪,不懂世俗,却对著眼前红尘中疑惑,却不自觉间,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想睡我吗?”
    祁序野声音突然软了下来,那热气喷在迟意脸上,像是邀请。
    “不。”
    迟意咬著舌尖保持清醒。
    祁序野挑眉:“知道我是谁吗?”
    “二哥。”
    “换成三哥就睡了吗?”
    “不想做我妹妹,想做我弟妹?”
    “没有。”
    “那你到底想什么。”
    祁序野语调温柔,循循善诱,试探迟意的心。
    迟意的大脑已经一团浆糊,完全是听到什么答什么。
    在祁序野眼中,迟意的反应缓慢,明显还是醉著。
    想什么呢?
    迟意想他闭嘴。
    她踮了踮脚,伸手捂住了祁序野的嘴,尾指压在他的鼻樑上,那里有一颗小痣。
    祁序白和他唯一的区別,就是这颗痣。
    就算没有,迟意也能一眼分出祁序野和祁序白。
    两人僵持半天,直到迟意胳膊麻了。
    祁序野表情不变,像是审视一样,等著迟意的下一步动作。
    不会是装醉被发现了吧。
    迟意心虚。
    不管了,她浑身一软,装睡,隨即倒在了祁序野身上。
    胸口突然砸过来一个人,那力度,在暗夜里划过一声闷哼。
    迟意:遭了,摔得有点狠。
    事已至此,祁序野也不能把迟意弄醒,只能把她抱了起来。
    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她的头髮飘荡在他的肩膀上。
    迟意的呼吸很浅,她紧紧贴著祁序野,心跳的过於杂乱。
    到了床上,迟意闭眼装死。
    祁序野看了看被子里蒙上头的小鼓包,半晌,驀得笑了。
    发现了,她酒醒了。
    哪有醉得不成样子的酒鬼,心跳那么快的。
    没有响起关门声,被子里的迟意心被吊著七上八下。
    头顶出现重量时,迟意呼吸瞬间静止。
    祁序野懒懒的声音响起:“不换衣服,不卸妆就睡吗?”
    迟意闭著眼睛,无法阻拦被子被掀开。
    祁序野要干什么!
    果然是在装睡。
    祁序野勾了勾唇,想用这种方式逃避回答,心虚吗?
    终於响起了脚步声。
    但却不是离开的,而是祁序野走去了浴室。
    他假装要给迟意卸妆,不信她能装到最后,可浴室里乾净的让祁序野感到哑然。
    再往她的化妆檯看,也是乾乾净净。
    打开了她的柜子,从他房间门口被搬回去的那些包装袋,也就是被搬回去柜子里。
    从一个地方整整齐齐堆放,换到了另一个地方整整齐齐堆放而已。
    迟意还是预备了隨时要走。
    这一刻,祁序野毫无动作,目光沉沉落在迟意身上。
    她总是悄悄在人心上点火。
    房间里悄无声息,迟意闭著眼,对这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