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姜瀟瀟感觉自己差点就被气笑了,原主这个妈简直是脑子有坑。
不对。
这简直是根本没长脑子。
也不知道原主到底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这要是原主,早就去哄她了。
可惜,她可不是原主,谁爱哄谁哄。
休息了一会儿恢復了一些体力之后,姜瀟瀟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额角还是有些隱隱作痛,但是起码比昨天好多了。
此时她才有閒心去看周围的房间。
原主的房间收拾的很乾净,也很漂亮温馨,在这个年代算是不错的了。
是这栋房子之中最大的一间。
毕竟姜家所剩下的財產可是都在原主的名下,肖玲可是一点都没有。
原主虽然很在乎这个妈妈,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坚持著底线。
这让姜瀟瀟比较满意,起码没有昏了头。
下床转了一圈之后,她来到一面镜子面前。
镜子之中的人顶著一头厚厚的刘海,將巴掌大的脸遮挡了大半,看起来呆呆的,还有点阴沉。
额头上还隱隱有血跡渗出。
“呵~这个肖玲哭的比唱的还好听,哭的倒是悽惨,结果连伤口都不给我包扎。”
骂了一句之后,她不禁抬手將额头上厚厚的刘海拨到头上。
顿时一张极为漂亮的脸露了出来,最让她惊讶的是,这张脸竟然和她原本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回忆著原主的记忆。
明明这么漂亮却一直留著这么厚重的刘海,完全是因为在原主刚刚十几岁的时候,隨著五官越来越精致。
沈修那个禽兽竟然想要动手动脚的,原主告诉肖玲之后,那个女人竟然还不相信。
原主自那以后,就留起了厚重的刘海遮挡住了这副容貌。
“嘖~真是畜生啊,一家子都是畜生!”
姜瀟瀟已经开始同情原主了。
“瀟瀟~饭好了,出来吃饭了。”
就在这时,一道中年男声在门外响起,是原主那个畜生后爹的声音。
姜瀟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隨手將额头的刘海全都扎了上去,露出那张精致的面庞和光洁的额头。
额角的伤口隨便清理了一下就出了房间。
她的房间在楼上,餐厅在楼下,她们现在住的是一栋小洋楼。
是姜家眾多房產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其他的大部分產业早就被原主的爷爷和父亲捐给了国家。
要不然恐怕连现在这栋洋楼都住不上。
“姜瀟瀟??”惊讶的声音响起。
沈娇娇惊讶的看著从楼上走下来的姜瀟瀟,眼中满是惊讶。
不是说这个继姐性格阴沉,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好看。
沈修更是巴不得把眼睛长在对方身上。
“瀟瀟,你……你竟然长这个样子,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那副打扮啊!!”
肖玲夸张的捂著嘴巴说道,脸上是一脸的担忧:“还有你头上的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啊。”
虽然她是一脸的担忧。
可是姜瀟瀟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妒忌。
“呵呵,你眼里一天天就只有你的沈大哥,哪里有我啊~”姜瀟瀟冷笑一声,隨手拽开椅子坐了下来。
桌子上四菜一汤,摆盘十分精致,都是沈修做的。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哄女人还是有手段的。
做的一手好菜,没看肖玲都被哄得跟个智障一样。
正好她也饿了,直接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瀟瀟,你怎么能这么和妈妈讲话呢?你的的教养呢?还有你的餐桌礼仪呢?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肖玲尖叫一声,歇斯底里的衝著她尖叫。
沈修被耳边刺耳的尖叫声吵得皱了皱眉头。
不过还是耐著性子哄她。
姜瀟瀟根本就没感觉,该吃吃,该喝喝目光扫了旁边的沈娇娇一眼。
“她怎么还在这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瀟瀟,娇娇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啊?”
沈修脸色难看,沈娇娇表情也有些紧张。
姜瀟瀟抬眸看了两人一眼,精致的眉眼让两人愣了一下:“当然是公安局了,你不会以为,她把我推下楼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吧?”
此话一出,沈娇娇的脸色顿时就白了几分。
“你……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滚下去的!”
沈修:“是啊,瀟瀟,话可不能乱说,明明是你没站稳摔下去的。”
就连肖玲也跟著反驳:“是啊,瀟瀟,你怎么能说谎呢?”
“说没说谎,报警让公安来带走查查不就知道了,毕竟她连別人家未婚夫都抢了,还有什么干不出的?”
说著,姜瀟瀟往后一靠,扬了扬下巴。
沈娇娇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记忆之中,这个姜瀟瀟性格不是一直都很阴沉吗?还不喜欢说话,现在又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瀟瀟,你未婚夫这件事情確实是娇娇做的不好,但是两人大庭广眾之下发生那样的事情,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怎么能说是抢呢?”
说著他还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肖玲,眼中满是为难。
姜瀟瀟心中冷笑,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沈修这个傢伙果然不愧是专业吃软饭的。
肖玲也是个没脑子的,当即便义正严辞衝著姜瀟瀟喊道:“瀟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秦家当初只是说和我们姜家订了娃娃亲,又不是指名道姓是你,现在娇娇也算是我们姜家的人,两人在一起也不算违背当初的约定。”
“噗嗤~”
这真的很难不笑,姜瀟瀟是真的没忍住,直接连妈都不叫了:“肖玲,你脸未免也太大了吧,我爸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你姓肖,她沈娇娇姓沈,和我姜家有什么关係。”
“你们几个,不会义务,暂时住在我肖家的房子里,就能染指我肖家的东西吧,真是可笑。”
姜瀟瀟可不是原主,直接开懟,站起身来高傲的姿態,与生俱来的贵气,一瞬间仿佛让肖玲看到了姜怀义,姜瀟瀟那个早死的父亲。
牙齿不禁深深的陷入了嘴唇之中,留下一层深深的齿痕。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娇娇现在已经和秦安和领证了,他们两人现在是军婚,事情已经成为定局。”
沈修见劝不动,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
“那也很简单啊,大不了我亲自去军队走一趟,我相信,军队的领导肯定会给我这个受害者做主的!”
“不行!”
沈娇娇站起身来:“你不能去!!”
姜瀟瀟看向她,女主的相貌肯定是不丑的,是那种小家碧玉的长相。
然而秦书的目光却被她脖子上的一块玉牌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