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终於向我求救了。”
结成弦怀里的装置刚发出警报,他就一个弹射从沙发上起身。
正发愁用什么理由把赫丽贝尔拐过来呢,这机会不就来了?
“先等等。”
结成弦正准备一个箭步衝出实验室,结果被蓝染揪住衣领给拦了下来。
“惣右介,救人如救火,晚一会儿她们可能连尸体都没了。”结成弦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说了,人家可是瓦史托德,说不定还能帮你做破面实验呢。”
“正是如此,才需要更有效的策略。”蓝染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急迫,只有理性的光芒,“单纯的营救可不能让她跟你回来,到时候你就这样做。”
蓝染凑近结成弦的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
结成弦听著听著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脸惊喜地看著蓝染:“还有此等妙计,惣右介你简直是我的臥龙凤雏啊!”
“行了,记得按我交代的做。”
“放心。”结成弦咧嘴一笑,转身带著妮露冲向外面。
看著两人消失在视野中,夜一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才跟弦嘀咕什么呢?我总感觉你有些不安好心。”
“你的错觉罢了。”
蓝染重新回到操作台前,拿起纸张在上面写写画画。
虚圈一望无际的白沙上,两道身影正在快速移动著。
“弦,这样下去会不会来不及?”
妮露有些担忧地询问,虚圈这地方太大了,就算移动速度再快,要到达赫丽贝尔那里也需要不少时间。
“放心吧,我可是三界速度最快的人。”
结成弦给了妮露一个安心的眼神,之前离得远,现在这里的位置已经能够感知到当时在装置上留下的標记了。
“抓住我,妮露。”
妮露拉住结成弦的手臂,下一秒,两个人消失在原地。
-----------------
赫丽贝尔的巨剑上已经出现些许裂痕,但仍旧坚定地对准著包围上来的敌人。
虽然赫丽贝尔是强大的瓦史托德,但一直以来她信奉著追求牺牲必会付出牺牲的代价,从不杀害吞噬敌人,所以实力已经很久没有增长了。
她站在阿帕契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勉强护住重伤的同伴。阿帕契的腹部被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流出的血液染红了身下的白沙,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罗兹和蓀蓀挡在阿帕契的两侧,她们身上同样伤痕累累。
包围圈逐渐缩小。
六只带头的亚丘卡斯,还有它们身后数不清的虚群,都用贪婪、讥讽的眼神看著这个虚弱的瓦史托德。
“赫丽贝尔,你现在选择投降还能有活命的机会。”一只领头虚发出刺耳的声音,“只要你投降效忠陛下,好处少不了你的。”
赫丽贝尔没有回答,只是將剑尖对准了这只虚,倔强的眼神表达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周围的虚一哄而上,数道角度刁钻的攻击,带著不俗的威力袭向赫丽贝尔,还有她身后的阿帕契。
赫丽贝尔不能躲,一旦她移动,阿帕契就会彻底暴露在这些攻击下,之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还能活动的三个人调动仅剩的灵压,准备用身体去抵挡。
然后,赫丽贝尔身前的空间突兀的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
“你们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结成弦用手像拍苍蝇一样,將它们发出的攻击拨向另一个方向,击伤了別处的虚群。
“放心,既然我来了,那这群小垃圾弹指可灭。”
结成弦的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然后扭头扫视了眼周围密密麻麻的虚群,倒吸了口气。
这拜勒岗有毛病吧,怎么派了这么多虚过来,赫丽贝尔跟你有多大仇啊?
唏,现在还可以和解吗?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坚持下来的。”结成弦看到赫丽贝尔身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阿帕契,皱了皱眉,“妮露,先顶一下。”
“交给我吧。”
妮露的手中握住双头標枪,眼神凌厉地看著面前的敌人。她的身影快速闪动,每次消失出现都伴隨著几只倒飞出去的亚丘卡斯。
结成弦蹲下身,手掌靠近阿帕契的伤口。
“看我的掌仙术。”
温和的灵压从他的掌心涌出,覆盖住阿帕契的伤口。几分钟的功夫,阿帕契的伤口就已经止血结痂。不过现在时间紧急,只能做些简单处理先保住命,剩下的后续再说。
赫丽贝尔看著伤口好转的阿帕契,心中庆幸的同时,还產生了一丝后悔的情绪。
如果她之前没有那种幼稚的想法,是不是就不会让自己的同伴陷入危险之中...
“好了,后续的治疗等到离开这里再说。”
结成弦察觉到赫丽贝尔的情绪变化,但现在没工夫处理这个。他站起身来,眼睛扫视了一圈,刚才治疗阿帕契时,他就察觉到有一个异类混在这群虚中。
不是自然產生的虚,而是经过特殊手段將几种成型虚融合在一起的感觉。
虚圈能有这种手段的,也就萨尔阿波罗那个变態,看来能够同时吸引来这么多虚,也有它的功劳。
结成弦的视线锁定在虚群后方,一只外形酷似蜥蜴的虚身上。
“找到你了。”
將妮露叫回来,结成弦对准改造虚的方向,拔出空痕,然后下劈。
无视了空间的斩击凭空出现在改造虚的身上,还未反应过来的它从中间裂成两半,分別倒在地上。
其余的虚有些呆住,虽然他们也经歷过不少的战斗,但这种诡异的能力也只有在拜勒岗身上见过。
虽然很想將这群虚全都打包回去带给蓝染做实验,但数量確实太多不好处理,而且身后还有身体情况不妙的赫丽贝尔几个人。
一个领头虚鼓起勇气,对著结成弦嘶吼:“死神!你们逃不掉的,竟敢抵抗陛下的命令!”
“拜勒岗是吧?”结成弦摆摆手,瞥了它一眼,“今天不能將你们全部解决掉,让我这个尸魂界太子丟了面子,它已有取死之道!”
“过阵子我就让那个老骨头知道什么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之辱来日十倍奉还。之后我肯定要拆了它的骨头,拿来做骨粉种菜。”
丟下了几句经典的台词,结成弦带著几个人消失在原地。
-----------------
虚圈地底深处,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中传出痴狂的大笑。
主屏幕上,之前设置的监视器最后传回的画面定格在结成弦带著五个虚消失的画面。
“精彩!太精彩了!”
萨尔阿波罗双手撑在操作台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看到了结成弦凭空出现的能力,既非死神的瞬步,也不是虚的响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空间移动,而且对方还能快速识別出自己改造过的虚...
“真是件优秀的作品...”
萨尔阿波罗喃喃自语,原本他只是想让拜勒岗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雌性瓦史托德上,免得打扰了自己的实验。但现在,他自己的兴趣反而被激发出来。
那个能力诡异莫测的死神,远远超过虚圈的一切样本,甚至就连骨洛笛也有所不如!
“他到底什么样的存在?他的身体和灵魂的结构是怎样的?他的力量又是如何得到的?”萨尔阿波罗將影像倒退,显露出结成弦的模样,舔了舔嘴唇,“啊~好想让他成为我的实验体,然后解剖他。”
他对结成弦的兴趣,此刻已经超越了之前视作完美造物的骨洛笛,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让尊贵的陛下试探一下吧。”
萨尔阿波罗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不断点著扶手,一个新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