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弦他们在虚圈的新据点中,已经安稳度过了好几天。
由於暂时找不到已己巳己巴的线索,蓝染已经开始利用崩玉重新进行虚的死神化实验。
“惣右介,今天进展如何?”
结成弦溜达到蓝染的实验室里,將手搭在惣右介的肩膀上。
別的实验结成弦可以不在乎,但能够让虚跟人类没啥两样的破面实验,结成弦必须关注。
蓝染站在实验台前,目光专注地注视著被用特殊装置束缚起来的虚。这是只特意经过挑选后捕获的亚丘卡斯,灵压强度已经接近极限。
不过他们这边有瓦级的妮露,自然费不了多少功夫。
“第两百次参数调整。”蓝染声音平静,手中握著的崩玉靠近虚的额头,“崩玉的输出值提升至基准值的百分之三十。”
崩玉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外形奇特的亚丘卡斯立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体表的骨质虚鎧发出碎裂的咔嚓声。
夜一靠在实验室门口,环抱双臂看著这一幕:“这次你可注意点,別又失控把这处新据点给炸了。”
“放心,这种程度的力量还在掌控之中。”
蓝染的眼睛紧盯著亚丘卡斯的反应。
死神的虚化也好,虚的死神化也好,都是打破种族界限的一种手段。
更何况未来还有著名为友哈巴赫的威胁,不管是友哈和山本的交手,还是从弦那里了解到的信息,都指明了那是个足够碾压常规战力的敌人。
她需要更多的底牌,需要对力量的研究更加深入,才能保证结成弦能够完好地贏下那场將来必定发生的战斗。
实验台上的亚丘卡斯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音在实验室中迴荡。 它的形態开始发生变化,一部分虚鎧退去,显露出近似人类的肌肤,脸上的骨质面具开始碎裂,但只碎裂了大约一半就停下。
亚丘卡斯的灵压还是剧烈的波动,蓝染眉头微皱,迅速施展鬼道將它隔离起来,然后收回了崩玉。
“失败了?”
结成弦看著一半虚一半人的虚,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
“不。”蓝染瞥了眼结成弦,本想开口解释一番,但还是放弃了,“算了,你帮忙把这个处理掉吧,顺便再收集一些素材。”
结成弦耸肩,直接上前提著这只亚丘卡斯走到外面,也不知道其他虚吃不吃这种食材。
叫上虚圈的嚮导妮露,两个人快速向远方奔去。
结成弦打了个哈欠,妮露走在他身侧,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弦你们是在做实验吗?”妮露问。
“实验完成后,就能把虚变的和死神差不多。”结成弦点点头,“妮露有兴趣吗?”
“我也能变得和你一样吗?”妮露有些高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两个人一边閒聊著,一边寻找著蓝染需要的素材。
妮露的脚步忽然停住,鼻尖微微抽动:“有血腥味,在那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提速向妮露闻到的方向掠去。
经过几座沙丘后,两人看到大约三十多只形態各异的虚正围攻著四个身影。被围攻的一方明显处於劣势,但抵抗得相当顽强。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雌性虚,跟夜一相似的褐色肌肤,头部覆盖著类似鯊鱼鱼鰭的骨质面具,仅露出头髮和眼睛。身体表层的虚皮肤类似鯊鱼泳衣一般,突显出傲人的身材。
她的整条左手形成一把宽阔的巨剑,每次挥砍都带著惊人的威力,將围上来的敌人切成两半。
但参与围捕的虚数量太多,而且她还需分心保护身后明显跟她不是一个等级的三只虚——蛇,狮,鹿。
“那是...蒂雅·赫利贝尔。”同样游荡在拜勒岗势力之外,同为瓦级大虚的妮露自然知道她的名字,“她不是个主动挑起爭斗的人,怎么会惹来这种麻烦?”
“人善被人欺唄。”
话音刚落,赫丽贝尔那边的形势剧变,几只虚从侧面突袭,目標直指她身后已经伤痕累累的蛇形虚。赫丽贝尔被几只虚拖延住,来不及回防。
结成弦眯起眼睛,手中黑色的灵压匯聚。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不需要进行吟唱,如同开了锁头外掛一般,数个黑棺將除了赫丽贝尔和她的同伴外的虚尽数吞噬。数秒之后,黑棺逐渐消散,只能看到洒落一地的血液,还有数量惊人的尸体。
“怪不得惣右介喜欢用这招,確实挺拉风的。”
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带著妮露走向赫丽贝尔。
“死神吗?”
赫丽贝尔警惕地看著结成弦,但没有將手中的武器对准他。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刚才確实帮助了她,而且对方身边还跟著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妮露。
“感谢相助。”
赫丽贝尔一开口,结成弦就听出来是老碇真嗣了。
“我是蒂雅·赫丽贝尔,这三位是我的同伴,阿帕契、米拉·罗兹还有蓀蓀。”
“没想到会被死神给救下一命...”
蛇形虚蓀蓀似乎觉得有些丟脸,但被赫丽贝尔看了一眼后暂时闭上了嘴。
“没有比我更有善心的人了。”
结成弦摆摆手:“看来你们是遭到了拜勒岗的追杀,能告诉我事情经过吗?”
赫丽贝尔沉默了片刻,双眼锐利地盯著结成弦:“看来你对虚圈的事情很了解。”
妮露上前一步,伸手挡在结成弦面前,面色不好。刚才弦还救了她们几个,没想到对方的態度如此恶劣。
“放心,要是我有恶意的话,刚才你们也活不下来。”
结成弦这话带点夸张,除了赫丽贝尔这个瓦级虚不好说,她的三个同伴肯定是死定了。
“拜勒岗曾经想要招募我,被我拒绝后就开始派人追杀我和我的同伴。”
赫丽贝尔选择了坦白,一方面结成弦確实算是她们的恩人,另一方面一个实力强大的死神加上一个瓦级虚,她们想跑也跑不了。
“拜勒岗真是不思进取,也就在这种地方作威作福了。”
结成弦撇撇嘴,对拜勒岗的做法很是不屑。要是换他来,早就天天开impart了。哦,拜勒岗没这个功能。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拜勒岗可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
赫丽贝尔皱眉思考了下,平静开口:“我会带著她们寻找新的棲息地,虚圈这么大,总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结成弦点点头,丟给赫丽贝尔一个通讯用的设备:“如果拜勒岗有动静的话,记得通知我。当然,有麻烦也可以通知我,不过我可不是免费的。”
赫丽贝尔谨慎接过,看了几眼上面印有的特殊標记,对著结成弦点点头,转身带著三个同伴离去。
妮露好奇地看著结成弦:“弦,你是对这几个雌性有兴趣吗?”
“別乱说,我可不是福瑞控。”
结成弦连忙澄清,瓦级的赫丽贝尔还好,好歹还算人形,她的三个从属官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兽形虚。
妮露想了下赫丽贝尔她们几个的外形,又扭头看了看自己和羚羊一致的下身,眼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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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的某处隱秘地点,位於白沙地下的实验室中。
萨尔阿波罗看著完成进食进入沉睡的骨洛笛,脸上带著痴狂的笑容。
在骨洛笛的身上贴上各种线路后,萨尔阿波罗盯著仪器上的数据,眼中满是兴奋:“啊啊~我的才能果然是超越一切的,真是美丽的数据。”
骨洛笛的心臟跳动声逐渐增大,一直被它带在身边的已己巳己巴也隨著它的心跳声,闪烁著频率一致的光芒。
两股力量在接近,融合。
在某个瞬间,已己巳己巴逸散出一丝灵压。
虽然只是一丝,如果不是熟悉它灵压的人,只会当作是虚圈的正常波动,但这里恰恰有著已己巳己巴的熟人。
仅有几根柱子的虚夜宫。
坐在王座上的拜勒岗正单手撑著下巴,空洞的眼神无聊地看著下方不断交战的手下。
之前被它派去清理赫丽贝尔的部队还没有將消息带回来,真是一群废物。
就在拜勒岗想要再次抽调一支部队,对赫丽贝尔继续追杀时,它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是...”
身上披散的破烂大衣被它庞大的灵压鼓动,下方的虚群不少因为承受不住拜勒岗散发出的灵压而跪倒在地,几乎陷入窒息中。
拜勒岗缓缓起身,空洞的眼眶不断地扫视著虚圈。
虽然只有一瞬,但它绝对不会认错那股气息。
能够跟它平分秋色,最后却无故消失的宿敌——已己巳己巴!
“传令!”拜勒岗收回无意识释放出的灵压,重新坐回王座上,“再分出一支队伍继续追击赫丽贝尔,其余的所有人,全部分散到虚圈各处,给我找到这个人。”
用灵压在地上印出记忆中已己巳己巴的样子,拜勒岗空洞的眼眶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虚圈的王有它一个就足够了,早就已经消失的人,还是继续消失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