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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纲弥代仁,斩魄刀的储备还够吗?
    传送的光芒彻底消散。
    纲弥代仁踉蹌了一步,缓解了下空间转移带来的错位感。站稳身体后,他感受著周围紊乱的灵子,看到了天上悬掛的一轮弦月。
    “这是...虚圈?!”
    纲弥代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无尽的白沙,还有两个他现在最想撕碎的人,正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像是观看舞台上的小丑。
    他想像中登高一呼,响应者无数,之后攻破护廷十三队,將山本踩在脚下的幻想,在此时彻底破碎。
    不,还有补救的方法!
    只要他能够立刻击杀眼前这两个该死的搅局者,抢在瀞灵廷清剿完自己的追隨者前返回尸魂界,就能够凭藉艷罗镜典和已己巳己巴的绝对力量,重新完成自己的野望。
    “结成弦!!!”纲弥代仁的咆哮声在空旷的虚圈中迴荡,他手中的艷罗镜典反射著冷光,“你们竟敢將老夫的毕生心血毁於一旦!我要用你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好標准的反派无能狂怒发言。”
    结成弦掏了掏耳朵,觉得纲弥代仁有些玩不起,怎么碰到点挫折就只会大吼大叫,不知道这样只会降低逼格,然后註定失败吗?
    旁边的蓝染缓缓抽出镜花水月,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闹剧。
    远处,早已潜伏在纲弥代主宅中的刑军,已经开始清理起一同转移过来的低端战力。
    两人轻蔑地態度,彻底点燃了纲弥代仁仅存的理智。
    他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这两个人,然后回到尸魂界继续自己的计划。
    “老夫就让你们知道,触怒真正掌控力量的人,是何等的愚蠢!”
    纲弥代仁狂吼著,將自身经过时间沉淀出来的队长级灵压,毫无保留地灌注到手中的斩魄刀中。
    他高举著著艷罗镜典,口中吟诵著他心中最大底气,这把特殊斩魄刀的解放语:
    “啜饮四海,盘踞天涯,万象尽皆,覆写切削,艷罗镜典!”
    刀身闪耀著光华,纲弥代仁的灵压波动潮水般扩散。作为纲弥代家代代相传的斩魄刀,能够复製並且叠加见过的所有斩魄刀始解的力量。
    为了確保自己的计划顺利实行,仅仅试用过一次就让纲弥代仁確信,只要有了这柄刀,他就能匹敌那个千年来的最强死神山本。
    可惜,想要使用这股恐怖的力量,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即削减使用者的魂魄,属於是一把吞噬寿命的妖刀。
    但现在,纲弥代仁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只要能够快速击杀掉结成弦和蓝染惣右介,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森罗万象,皆为灰烬——流刃若火!”
    纲弥代仁一开始就使用出自己见过的攻击力最强的斩魄刀始解能力,艷罗镜典的刀身上猛地燃起炽热的烈焰,如同巨大的手掌包裹住结成弦和蓝染两人。
    流刃若火的城郭炎上,如果是山本亲自使用这招的话,火焰会有惊人的六千度高温。
    可惜,纲弥代仁终究不是山本,虽然他释放的火焰也足以扭曲附近的空气,但贗品终归是贗品。
    “不错,还挺暖和的。”被包围起来的结成弦,伸手凑近火焰,像是在冬天取暖的老大爷,“可惜,你这招只能用来烤地瓜。”
    听到结成弦的嘲讽,纲弥代仁心中大怒。
    没用的山本!看来只是招式唬人,根本没传说的那么强悍。
    他只得再度挥动艷罗镜典,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刀身上瀰漫到四周。
    “倒下吧,逆抚!”
    来自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的诡异能力,能够將范围內所有人对方向的感知顛倒,甚至连受到损伤的方向都是相反的。
    “喂,惣右介你可別趁机砍我两刀。”
    结成弦耸耸肩,逆抚的能力也作用不到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这种针对五感的能力都对他不起作用,当初镜花水月就是这样。
    也不知道凤桥的...哦,他那个成为圣文字d就解除影响了。
    “放心。”蓝染的眼镜上反射著光芒,嘴角洋溢著掌控全局的淡笑,“简单的把戏罢了。”
    只是干扰对於方向的感知,那只需要调整自己大脑对於周遭环境的计算即可。
    看著丝毫不受影响的结成弦,蓝染也有些古怪,明明他能够免疫这种幻觉能力,怎么就对迷药之类的抗性那么差?
    “花天狂骨——影鬼!”
    纲弥代仁的身影从结成弦身后的影子中探出,手中的艷罗镜典寒光乍现,直刺结成弦的后心!
    在他看来,中了逆抚製造的感官错位,再加上影鬼这神出鬼没的一击,取结成弦的狗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然后,纲弥代仁刺中的只是一道徐徐消散的残影。
    “在这儿呢。”
    结成弦的声音从纲弥代仁的侧面传来,这种小把戏怎么能击中拥有飞雷神之力的自己。
    “可恶!”纲弥代仁目眥欲裂,刀锋一转,艷罗镜典上的光芒再度闪烁,“碎裂吧,镜花水月!”
    之前家族仓库遭窃时,纲弥代仁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看到了那个窃贼使用的斩魄刀能力——完全催眠。
    使用出镜花水月后,在纲弥代仁的感知中,刚才还十分囂张的结成弦此时骤然僵住,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仿佛已经陷入了他编织的幻境中,甚至还对著无人的地方进行攻击。
    “哈哈,小鬼,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纲弥代仁狂喜,灵压匯聚在艷罗镜典的刀锋上,身形如电射向毫无防备的结成弦,刀尖直指咽喉。
    刀刃入肉,溅起的血液染红了斩魄刀。
    看著满脸不可思议,缓缓倒下的结成弦,纲弥代仁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哈哈哈,山本老贼,想不到你的徒弟这么废物!”纲弥代仁转向一直站在原地的蓝染,眼神怜悯地看著他,“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既然你跟结成弦站在一起,就休怪老夫无情。”
    在他看来,实力更胜一筹的结成弦都已经被自己轻鬆的解决掉,更不用说这个同样中了镜花水月的不知名路人了。
    “碎裂吧,镜花水月。”
    从容的低吟声响起,纲弥代仁眼前蓝染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他猛地低头看向脚边结成弦的尸体,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名穿著纲弥代家服装的族人。
    纲弥代仁握著刀,一时间僵立在原地。他缓缓转头,看到结成弦和蓝染完好无损地站在战斗开始前的地方,最开始释放的城郭炎上包围的只是一片空地。
    结成弦还对著纲弥代仁挥了挥手,脸上满是调侃的笑意。
    蓝染则是看著纲弥代仁,眼中满是淡漠。
    “不可能!镜花水月可是能够將人完全催眠,怎么会...”纲弥代仁浑身冰冷,一个恐怖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镜花水月就是你的斩魄刀能力?!”
    “还不算太过愚蠢。”
    结成弦將准备装b的蓝染推开,对著已经有些癲狂的纲弥代仁说道:“纲弥代仁,斩魄刀的储备还够吗?”
    “明明是我的力量更强,艷罗镜典的力量是至高无上的!”
    纲弥代仁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使用著艷罗镜典模仿其他斩魄刀的能力,流刃若火,双鱼理,甚至就连花姐的肉雫唼都用了出来。
    但用的越多,他本就一般的灵压所能够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小。
    结成弦和蓝染只能看到纲弥代仁手中的艷罗镜典光华乱闪,像是一场烟花秀。
    “看来你对力量这个词语的认知跟我们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蓝染抬起手指,黑色的灵压匯聚在指尖。
    “也是,指望枯井中的青蛙知晓天空的广阔,无疑是痴人说梦。”
    “所谓的力量,应该是这样才对。”
    兼具美感和恐惧的面具出现在蓝染的脸上,指尖凝聚的黑色灵压散开。
    “破道之九十——黑棺。”
    黑色的立方体瞬间形成,如同棺槨般將状若疯狂的纲弥代仁吞没,紧接著棺內传来密集的切割声和痛呼。
    黑棺散去,纲弥代仁浑身浴血地半跪在地上,不时咳出一滩鲜血。
    看来他是在最后关头,使用艷罗镜典复製了某种防御用的斩魄刀,让他扛下了这一击。
    “惣右介,你好像也不太行啊。”
    手肘顶了顶蓝染,结成弦打趣地说道。
    “强弩之末。”
    说罢,蓝染指尖灵压再度匯聚,显然是准备再来一次黑棺。
    “咳...老夫还没输!”
    纲弥代仁喘著粗气,赤红的眼睛盯著结成弦。之前他观看过朽木响河和结成弦两人的战斗录像,自然知道结成弦的斩魄刀能力是什么。
    现在的局面,要是想逃跑,就只能复製空痕的空间能力。
    纲弥代仁將残存的灵压全部注入刀身中,之前连续使用艷罗镜典消耗掉了他不少的魂魄,但只要能够逃走,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空痕!”
    然而,纲弥代仁手中的艷罗镜典没有丝毫动静,反倒是他感知到自己的魂魄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散。他握刀的手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灵子飘荡在空中。
    “我去,还有碰瓷!”
    结成弦看到纲弥代仁开始崩解,有些惊奇地看著腰间的空痕。他的斩魄刀轻颤几下,似乎在彰显著自己的伟力。
    在两人的注视下,纲弥代仁的躯体彻底崩解,消散在虚圈之中。
    “看来,虚圈以后就多了一名守护者。”
    小心翼翼地捡起掉在地上的艷罗镜典,结成弦对纲弥代仁这种草加式退场没有丝毫怜悯,甚至还有些想笑。
    “看来刑军那边也清理完毕了。”蓝染將刚才吹落的兜帽再次戴好,看了眼纲弥代家主宅的方向,“要去看看他的秘密武器吗?”
    “走。”
    二话不说,结成弦和蓝染直接闪身进入纲弥代家的地下实验室中。原本先进的仪器有不少已经损毁,两人看向中央已经空空如也的培养槽,脸上的表情难看了几分。
    “看来过阵子就有额外工作了。”
    结成弦嘆了口气,本来还想著一起解决掉这个麻烦,结果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失踪了。
    “刚好之后我们会將重心转移到虚圈。”
    蓝染扫视了一圈实验室,看到有些地方留下的明显痕跡,眼中闪烁著感兴趣的光芒。
    “无需担忧,只要你我联手,吾等前方,绝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