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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这个蓝顏祸水,好难抵抗
    好样的,裴景年。
    时巧等空姐送来了餐食,隨便吃了点便拿上航空公司送的睡衣直接就进了房间。
    她才不管裴景年要睡哪。
    反正她绝对不亏待她自己。
    时巧隨便调了部电影出来当背景音便开始刷手机。
    飞机上的wifi不算太好,但看个微信还是没什么问题。
    她一连刷下去,突然看见了路洲今天下午才发的朋友圈。
    [路洲:歷时四天,提前完成进度!]
    配图是路洲穿著白大褂比大拇指的模样,而身侧的裴景年也露了模糊的一角。
    虽然並不清晰,但明显的下顎线连著耳骨,本就修长的五指被白大褂遮住小部分。
    底下的评论区有几条回復。
    [路洲:是啊,几乎天天通宵,终於熬出头了。]
    [路洲:嗯,还不是实验室有些人要赶进度~]
    八百年不逛朋友圈的裴景年也在下面跟著评论了两句。
    [裴景年:困zzz。]
    [路洲:度假愉快啊,williams教授等著你呢。]
    [裴景年:嗯。]
    时巧放下手机,停在那条朋友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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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著枕头,蜷著身子。
    照这么说,裴景年前几天不著家都是在忙实验的事。
    如果不是要来马代,他根本不需要熬那么多天的夜,也不会困成这样。
    好不容易有张床,打算在飞机上歇会儿。
    结果还因为她,只能在沙发上將就。
    她左右脑疯狂打架。
    她还是下床隙了一条缝露了一只眼。
    裴景年长腿支出去一场截,睡得不算深,不断地调整著姿势。
    別提有多可怜了。
    最后,还是良心占据了上风。
    她走上前蹲在裴景年身前,用手轻轻戳了下他的手。
    “裴景年,裴景年?”
    裴景年双眼睁开得困难,勉强抬起了脑袋。
    时巧抓住他的小臂,“你去睡床,我睡沙发。”
    “我个头小一点。”
    裴景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当真一副疲惫得不行的样。
    时巧没办法,她主动搭了把手,“我扶你吧,你到床上睡也舒服点。”
    她肩膀搭著裴景年朝里走,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给他架上了床。
    她正准备摸索著从床上爬下,长臂一揽,紧紧地锁住她的腰。
    裴景年圈著她入怀,下巴抵著她的颈窝,暖息扑洒在耳根子,让她浑身痒得颤。
    他唇瓣发烫,时不时就会蹭到一下皮肤,留下灼人的酥麻。
    【老婆,好善良。】
    【但是啊,老婆,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裴景年,我……嘶。”
    一道细微的疼意从耳后传来。
    裴景年犬牙转向耳垂,又咬了一口。
    “怎么可能让你睡沙发?”
    “我好睏,別动了。”
    时巧压著细声,“那先说好,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裴景年只是懒懒地回了声“嗯”,便没再吱声。
    【老婆,抱著你好舒服。】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喜欢你,喜欢你,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你!】
    时巧耷拉著脑袋,面烧得不行。
    这么说起来,裴景年似乎每天都会给她表至少一次白。
    要说他是某种犬类的话,那一定是金毛吧?
    粘人死了。
    耳畔,电视还在播放著老旧的电影,带著早期录音设备特有的“丝丝”声。
    不吵,反倒是个不错的白噪音。
    男人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从身后传来,將她团团包裹在狭窄的双人床上。
    和靠在了一个大型玩偶身上一样,很有安全感。
    她不由自主地朝著裴景年的方向又挪了些。
    身后的人突然有了动静,凝在耳畔的呼吸变得急促。
    低吟断续。
    而与此同时,未关掉的电视声音渐高,传出羞臊难耐的声响。
    到了精彩的部分。
    正在进行时。
    整个舱內瞬间充斥著曖昧的潺潺。
    他双手稍稍用力,压缩了怀圈的空隙,指尖忍不住沿著真丝睡衣纽扣的排布路线游动,轻晃著打圈。
    指甲摩擦过布料,每挪动一寸都留下明晃晃的轨跡。
    时巧身子发颤,呢喃出磨人耳的绵喘,贴向了温暖的位置。
    她意识被逗弄得飘飘然,耳畔混杂著电影男女主之间的低喃,浑身发烫。
    她根本就没想到,隨便挑的一部老电影,竟然会这么劲爆。
    国內只能看到刪减版啊……
    长臂卷了一圈,让她转了个身。
    时巧可怜巴巴地抬起脑袋,卷翘的睫毛无意挠过他的喉结,小脸晕染著少女的气血色。
    別提有多诱人。
    昏暗中,裴景年垂下头颅,轻捧著她的脑袋,薄唇隱忍地停在樱唇前,舌尖轻舔著自己乾涩的唇瓣。
    【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
    【挑这部电影,也太考验人了。】
    【电影里他们已经开始了,老婆。】
    【我们呢?也可以学学么?】
    时巧盯著那双如黑曜石般剔透的眼珠子失了神。
    悠悠还真是说得对。
    第七片大洋。
    她就像是在这片洋上丟了方向的水手,一点点扑进深渊的怀抱。
    她抓著裴景年的衣服,脑袋更仰了些。
    温凉的两片唇擦过喉结,转向脖颈处。
    咬下一道牙印。
    裴景年身形微僵,长吁一口掺杂著慾火的气,五指顺著衣服缝隙攀进去些许。
    “你是小狗吗,时巧?”
    “还咬人。”
    时巧透红著脸,“明明是你先咬我的。”
    “那你也是狗?”
    裴景年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压下。
    他拇指上力,压在她水润的下唇。
    【嗯,我也是狗。】
    【是只想对著老婆犯病的疯狗。】
    他腿骨轻抵,大手托起她的一条腿。
    【这样,是不是就像是原始动物会做的事一样?】
    时巧嘴里逃出细软的一声,比电影里麻人得多。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眼角轻扇著泪花。
    【老婆还是身体最诚实。】
    【好可爱。】
    【要是来真的,老婆的表情会更可爱吧?】
    慌乱中,时巧捂嘴的手被带过,她轻抓著男人裸露半分的胸口,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裴景年的骚话比她想的还要多得多。
    听得她哪只是面红耳赤?
    比给她灌x药还更惹人难耐。
    他真的不是狐狸精变的吗?
    这个蓝顏祸水,好难抵抗。
    她下巴又被抬高几分,对上裴景年半眯著的黑眸,愈发危险。
    带著浓得近乎让人窒息的侵占。
    “想继续么,时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