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77章 此处关隘尚未採擷
    【金光护体!审核通过!】
    隔著一片空地,对面阁楼的灯火有些刺眼。
    林知微倚著立柱,视线越过窗欞,停在窗前的背影上。
    慕嫻之趴在窗框上,死死盯著外面漆黑的林子发怔,连几缕髮丝被夜风吹乱贴在唇角也浑然不觉。“嫻之妹妹是在担心苏道友?”林知微走近两步,轻声问道。
    慕嫻之肩头一缩,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她指尖抠著窗欞上的竹节,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那边的窗户关了。隔绝阵法的灵光……刚才闪了一下。”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之前周开那句“母女团圆”在耳边不停迴荡,冷得刺骨。
    她猛地转身,衣袖被指甲绞成了麻花,脸色在月光下惨白一片:“林姐姐,孙梦说的是真的吧?公子根本没看上我……他要的是我母亲?”
    林知微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接上话。
    自家官人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以前是来者不拒,如今虽挑剔了些,可一旦叼进嘴里的肉,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她上前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掌心渡过去一丝温热灵力。“官人行事確实霸道,可你也看得到的,家里这些姐妹,他亏待过谁?”
    林知微避重就轻,“只要进了门,他断然不会辜负你便是。”
    慕嫻之眸光一暗,指尖一点点从林知微掌心抽离。“我父亲以前纳的妾,比公子这院里还多。”她低下头,看著地面被月光拉长的影子,“母亲当年是明媒正娶,哪怕后来不受宠,至少面上还算体面。”
    “我从小在宗门与家族中长大,深宅大院里的齷齪事,我见得多了。也从来都知道,女修寻找道侣往往身不由己。我原本资质平平,只是中品灵根,能修至结婴,全赖母亲不计代价地为我换取资源。”
    说到此处,慕嫻之悽然一笑:“我本想著,凭这一身阵法天赋,能换得几分自由;本想著,未来服侍的那人,只要不是个行將就木的老头,或者性格乖戾的怪人便好。初见公子时,见他年轻俊朗,我心中亦是满心欢喜。可若是……”
    “若是母亲也……那我算什么?”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日后在这院里碰了面,我是该叫她娘,还是叫她……姐姐?”
    那个最荒唐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慕嫻之死死抓住林知微的袖口,“若是……若是哪日公子一时兴起,要我们母女二人同侍一塌……林姐姐,我又该如何自处?难道要在一旁看著母亲在公子身下婉转承欢吗?”
    林知微握著那只冰凉手掌的指节微微收紧,“这世间道法万千,除了那天上的仙人,又有谁敢说自己事事顺遂?”
    “若母亲屈服,便是让亡父蒙羞。”慕嫻之仰起脸,睫毛止不住地颤动,眼眶里蓄著的一层水雾迟迟不敢落下,“可比起这个,我更怕……怕日后在那深宅大院里,我也好,母亲也罢,活得连个名字都没有,沦为公子股掌间的玩物,只是这漫长岁月里隨时可被替代的一抹艷色。”
    林知微有些意外,抚摸她手背的动作一顿,侧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妹妹心里,就不恨公子?”
    “恨?”慕嫻之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返虚大能早已跳出凡俗,礼法於他们不过是儿戏。我父亲当年也是这般行事。这修仙界从来都是强者制定规则,弱者要么依附,要么死。这道理,我从小就懂。”
    “你呀,把心思放宽些。”林知微拉著她在软榻边坐下,“官人早有交代,你是难得的阵道天才,这院子里要再辟出一处清静地供你钻研。他若是只图身子,何必费这番周折?待你,终究是不同的。”
    说到这儿,林知微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目光越过窗欞投向漆黑的夜空:“这大道无情,路边枯骨无数。真到了那天,能有母女相伴,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像我,族灭之后,这世上便再找不到一个流著相同血液的人了。”
    慕嫻之捏著衣角的手指一僵,看著林知微侧脸的眼神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
    她静默片刻,才小声岔开了话题:“姐姐……为何唤公子为『官人』?这称呼在修仙界倒是少见,听著像是凡俗人家。”
    听到这两个字,林知微原本有些清冷的眸光像是被烛火点亮了,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那都是五六百年前的旧事了。当年我与官人误入幻境,做了好一阵子的凡间夫妻……”
    ……
    另一侧的阁楼內,周开仰躺在宽大的软榻之上,舒泰无比。
    苏采苓早已没了半分化神修士的端庄,整个人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芍药,毫无骨头地软倒在锦被间。
    那一头原本一丝不苟的云鬢彻底散了,几缕湿发死死黏在渗著细汗的后颈和锁骨上,熟透的肌肤透著一种烫人的緋色,连带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升温了几分。
    丰润的手臂横在眼前,死死压住眼眶。
    她在颤抖,仿佛只要遮住视线,就能把刚才那场荒唐的狂风骤雨挡在神魂之外。
    周开偏过头,视线沿著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一路向下,巡视自己的领地,不放过任何一寸刚打下的疆土。
    不得不说,这经过岁月沉淀的妇人身段,著实是青涩少女无法比擬的。
    起初她把下唇咬出了血,十指死死扣进锦被,將软枕哭湿了一大片也不肯漏出一丝呻吟。
    可隨著双修功法引动气机,那源自血脉的本能终究压过了所谓的矜持。
    【叮!与红顏苏采苓深入交流,获得血脉交流点+32】
    周开意念微动,扫过面板数据。
    【苏采苓】
    【灵根:火(中品152/300)】
    【血脉:炽煌龙蚺(二阶 47619/50000)】
    【好感度:20(初识)】
    【提供点数:32】
    果然是血脉点数。
    周开眉梢微挑,这数字倒是比预想的要高些。毕竟用了些手段,哪怕是为了那一丝攀附强者的本能,只要不是负数,这局棋便算是活了。
    他翻身侧臥,长臂一伸,將想要往床角缩去的苏采苓一把揽回怀中,胸膛紧贴著她滑腻的后背。
    “采苓,”周开凑到她耳畔,灼热的气息故意往那耳廓里钻,“方才的滋味如何?我可是毫不吝嗇地运转了双修之法,你且查探一番气海,应当能感觉到修为有所精进。”
    怀里的那具娇躯明显僵了一下。
    苏采苓依旧紧闭双眼,似乎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良久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哼。
    周开大掌顺著她优美的曲线缓缓摩挲,“明日我便开炉炼丹。丹成之后,你服下闭关半年,整个人便会脱胎换骨,重塑根基。”
    那条一直死死横在眼前的手臂终於颤动了一下,缓缓挪开。
    苏采苓露出一双红肿湿润的眸子,眼底的羞愤正被某种光芒一点点吞噬。
    “谢君上怜惜……”她声音嘶哑,“只是不知是何等仙丹,竟需炼化半年?”
    周开指尖缠绕著她鬢边一缕被汗水浸透的髮丝,在指腹上转著圈。
    “『君上』听著生分。”他低笑一声,手指顺著髮丝滑向她修长的脖颈,“既已有了夫妻之实,日后便唤夫君。在你女儿面前你是端庄的母亲,但在我榻上,只是我的女人。”
    周开神色坦然,哪怕是编织谎言也显得信手拈来。
    “此丹名为『逆灵造化丹』,乃是我独门秘创,需以虚灵种妖丹为主药。”
    他盯著苏采苓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加码,“服下此丹,不仅能將你的中品灵根硬生生拔升至天品,更有机会觉醒你体內潜藏的特殊体质。待战事停歇,为夫自会为你施展灌体秘术,助你一举踏入返虚。”
    若能觉醒体质,除了那五倍的血脉点数,自己麾下更將多出一尊返虚战力。
    这笔帐,怎么算都稳赚不赔。至於那好感度——单靠床笫间的征伐只能得其身,想要彻底收心,还得下点猛药。
    【叮!红顏苏采苓好感度+20!】
    苏采苓猛地转过头,顾不得锦被滑落,整个人半撑而起,死死盯著身侧男人的侧脸,连呼吸都忘了。
    世间男子为了那片刻欢愉,什么样的海誓山盟说不出口?更何况是对著她这样一个早已残花败柳的寡妇。刚才那些关於“长生”与“返虚”的许诺,她只当是助兴的耳边风,听过便散了。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戏謔,他是认真的。
    为了去寻虚灵种,她曾踏遍绝地,耗去整整三百年寿元,最终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不得已才毁身修了那不人不妖的融妖秘术。
    如今这等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机缘,就被他隨口许了出来,甚至还要损耗自身元气为她铺路?
    灌体之术何等凶险,那是实打实地从施术者身上割肉放血。除了至亲血脉,谁会为了一个统共只见过三面的女人做到这等地步?
    眼前这个在榻上蛮横无理的男人,当真……对她动了真情?
    苏采苓指尖微动,悬在周开的轮廓上方寸之处,却在触碰到的前一瞬生生止住。
    眼底的光亮暗了几分,声音发涩:
    “这等通天仙缘……夫君可是看在嫻之的面子上,才赏赐给妾身的?”
    周开捉住她那只想要退缩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心口。他收敛了眼底的欲色,眸光沉静如渊:“为了你。这般身段韵味,若只陪我短短百年便化作一捧黄土,岂非暴殄天物?”
    【叮!红顏苏采苓好感度+20!】
    苏采苓眼睫剧烈颤动,那强撑的矜持与防线,在这一句话里轰然崩塌。
    泪水混著细汗滚落,她却只觉得无地自容。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扎进周开怀里,双臂死死勒住男人的脖颈,语带哭腔:
    “只要能陪在夫君身边……妾身愿为奴为婢。只是……我这副残躯早已不是完璧,还是个带孩子的寡妇,如何配得上夫君这般厚爱……”
    听著怀中妇人近乎卑微的剖白,周开掌心顺著她脊背的凹陷一路下滑,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者得手后的饜足。
    他翻身而上,轻易便將那具丰润的身子重新压回锦被深处,声音低哑:“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与其说这些扫兴的废话,不如抓紧时间,替为夫再验证一番妙处。”
    那只滚烫的大手越过尾椎……
    “这里似乎……?”
    苏采苓娇躯一颤,腰身猛地绷成一张满弓,十指死死抓破了锦被,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圆。
    “你!这……脏……我虽早已辟穀,从未……”
    周开欣赏著她脸上红白交加的羞愤,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肆无忌惮的弧度……
    ……
    翌日,晨光熹微。
    几缕日色撕开竹林间的薄雾,斜斜地切在阁楼紧闭的窗欞上。
    “吱呀”一声,阁楼的木门被推开。
    周开负手跨出门槛,一身青袍理得平整无褶,髮髻高束,眼底精光內敛。
    经过一夜“操劳”,他不仅未显疲態,反倒像是吞了什么大补之物,周身气息愈发醇厚。
    院外,慕嫻之显然站了许久,衣摆沾著晨露。她眼眶发肿,见周开现身,身子明显缩了一下,视线却越过男人的肩膀,执著地往那幽深的门缝里钻。
    “公子……”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我母亲呢?”
    周开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这对母女花中的女儿,脸上露出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容:“我昨夜指点了苏道友一些修炼上的关窍,助她打通了几处鬱结的经脉。过程虽艰辛了些,但她极有韧性,很是配合,你日后也要多向她学习。眼下她初承天恩,正需静臥稳固根基。”
    “你莫要进去打扰。我观她气息绵长,虽然此时有些疲惫,但不出半年,自有脱胎换骨之机。届时,返虚有望。”
    立在一侧的林知微抿了抿嘴唇,借著整理袖口的动作,掩去了眼底那一丝忍不住的笑意。
    把人折腾得下不了榻,倒成了“静臥稳固根基”。自家这夫君,当真是把“指点”二字在榻上玩出了花来。
    周开目光扫过林知微,两人视线在空中一触,彼此心照不宣地挑了下眉。
    慕嫻之哪里听得懂这些哑谜,只当母亲真的得了大机缘。她咬著下唇,虽心有忧虑,终究是不敢违逆,只得垂下修长的脖颈,对著周开深深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