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突然哑壳,心下瞬间空了一块。
好像从高楼跌空。
他很快找到自己的声音:“是噩梦。”
“我们去看心理医生。”
步入四月,閔熙做梦越来越多,梦境也越来越清晰。
好像两条生命线即將交叉。
即使看了心理医生,也没用,tracy的团队评估说是梦里的閔熙有抑鬱倾向,从而影响了现实里的閔熙。
但是因为是梦,还是无法连贯找不到病因的,根本解不开,只能等?
閔熙却觉得没什么大关係,她能分得清,就当自己活两次,梦里活梦里的,白天活白天的,等过了六月就好了。
2017年六月是原文大结局啊,或许那时候就能解决了,
还千叮嚀万嘱咐不能让閔式开跟她断了父女关係,沈轻染可只差这一个进度条和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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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徊桉只觉得这事儿荒谬,沈轻染那边和閔熙一个说法,两人还同时被催眠?
不太像。
顾徊桉不由想到了那个道士的话,寅申冲鬼门。
有时候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不得不藉助玄学。
他跟宋律要閔熙准確的生辰八字。
宋律那边没轻易给,询问了什么事。
无论是閔熙还是他的,关於生辰八字不能轻易给出去。
顾徊桉站在办公室,看著窗外的景色,眉目因为这些事有些发懵。
:“閔熙这些天总是梦见你,看心理医生也没办法,所以打算算一算。”
宋律:”……”
“梦见我怎么了?怎么,还要辟邪吗?”
顾徊桉:“不是辟邪,有些问题罢了,我只要閔熙的。”
宋律那边没立刻答应,“徊桉,我需要知道你真实想法,是利用她还是真的。”
他一直以为顾徊桉有利用閔熙的成分的,本身关係靠利益维持,况且当初他们联姻是他一手撮合,只是想著閔熙別被不三不四的男的拐走,还不如趁早给她抢个风评最好有保障的,还有责任心的。
选来选去,也就顾家合適,他甚至都考虑到顏值和身高了。
可惜后来离婚,说明不是互相喜欢,还是顾徊桉主动,可见无感情。
两年前无感情,两年后情深至此,不正常。
脱离了人性的好,不执不贪,要不就是无私神性要不就是贪性。
他更信顾徊桉是后者。
顾徊桉:“宋书记,只有你觉得喜欢是占有是掠夺。”
宋律:“……”
他占有,他占有谁了,活了统共50年,就占有了吕卿七年!这是占有?
顾徊桉那边已经不耐烦了:“我们对待人的方式不同,表现方式也不同,谈不到一起去,还请您把她生辰八字给我。”
宋律说了一串数字,隨后又说:“这个只能辅助,不要大动干戈。”
顾徊桉道谢,隨后要掛掉电话。
“閔熙出什么事了?我看她挺活蹦乱跳的。”
顾徊桉:“很复杂,说不清楚,您也不必知道,”
宋律:“……”
他看著掛断的电话,脸色难看,谁给顾徊桉的胆子这样跟他说话。
隨后又给人打电话,让人查閔熙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几天过去,閔熙挺正常的,还去上班呢,看起来心情也不糟糕。
宋律太忙,只让人盯著也就没再管。
他还是给吕卿打了电话,说閔熙最近出了点事儿。
吕卿:“你不能管?”
宋律冷笑:”所以你现在只想著復出娱乐圈?净想著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也此连女儿也不关心”
“我告诉你,別妄想了。”
吕卿:“不然干嘛?白瞎我这脸吗?花了我那么多钱保养呢,別人夸我48岁的年纪28岁的脸18岁的心態呢。”
宋律:“吕卿,你彆气我,我让人去接你来京北。”
“我在这挺好的,宋书记,我们是两个世界的。”
宋律:“我好心告诉你閔熙的事,你比我还心狠。”
“是不是好心你心里清楚,宋律,到现在,你还想著利用她,我上过当吗。”
“你我做父母都不合格,就不要继续作孽了,不合格的父母別招人烦,你能不能多加班,做好你的工作,多为人民服务,给女儿积德行善。”
宋律:“我不合格?的確,我不合格,是因为谁?”
“我们不要每次都吵架,我让人去接你。”
吕卿:“你能不能为閔閔想想,不为我,为她,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那边过了会,才说道:“我等你25年,难以破劫,我不可怜吗?”
吕卿:“25年还剩多少情,你该做的是放下。”
掛断电话,有些脱力。
48岁的年纪48岁的身体,她即使再自律也是不如年轻人,忧虑多了让她脸色苍白。
她自从见了閔熙两次面,就还想见,但是理智又告诉她,到此为止最好。
就像閔熙说的,她们应该像陌生人一样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她仰著沙发,看著天花板,眼角掛下一滴泪。
她这辈子,唯一歉疚的也就一个閔熙。
明镜湖
顾徊桉拿著八字,又从抽屉里翻开了那个地址。
他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