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青玄嘴角狠抽;
念及自己酝酿的大计,他还是深吸口气遏制住了反驳。
房间內。
凰倾雪迅速关上扇门,玉背抵靠在门上,一双凤眸虎视眈眈看向前方的男人,“青玄,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哦!”
“.....”
陈青玄咽了口口水;
虽然是在铺垫復仇大计,但面对如此不对劲的凰倾雪.....他还是有些遭不住。
俗话说,夜长梦多。
陈青玄果断掏出<风月合欢诀>,“我这有两本很厉害的功法,一个是<风诀>,一个是<月诀>,但我修炼了<风诀>就不能再修炼<月诀>了,你要不要?我可以把<月诀>送给你....它威力可强了。”
“功法?”
凰倾雪歪了歪头;
迎著陈青玄期待的目光,下一刻,她突然露出一抹笑容,“这是.....你送给娘亲的第二件礼物么?”
“什么?”
陈青玄表情一怔,將<月诀>推上前道,“別说这么多....你肯定想要吧.....想要就赶快拿走啊!”
“不要!”
不料下一刻,凰倾雪却摇头拒绝。
“为什么?”
“我不想要....况且,娘亲又不缺功法。”
“不是....?”
陈青玄人麻了。
下一刻,他强顏欢笑道:“这本功法很厉害的,我都说我修了风诀不能再修月诀,放我手里纯属浪费.....再说,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么.....你怎么能不收我的心意呢?”
“哼哼,你承认是礼物了?”
凰倾雪扬起白皙的下巴。
旋即,她走上前戳著陈青玄的胸膛道,“如果是青玄的礼物,那娘亲肯定要收啦.....不过你这个样子,娘亲不习惯....麻烦你恢復成娘亲喜欢的样子,然后再送....这样才有仪式感。”
“?”
仪式感.....陈青玄一副怀疑人生;
欺人太甚!
但是想到未来能把对方变作炉鼎,陈青玄又咬牙克制心中的不爽.....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给了!
最终,陈青玄选择了妥协;
只是不等他以正太的模样递出功法,诡计得逞的凰倾雪一把將抱了起来,“唔唔!娘亲还是喜欢你这副模样.....太乖了青玄。”
“別、別搞.....还是个孩子!”
陈青玄人傻了。
当他把<月诀>从两人夹缝中抽出来时,惹得凰倾雪轻哼一声,“啊~”
“好了.....你赶快收下吧。”陈青玄头皮发麻,慌忙將<月诀>塞进对方手里,並嘱咐修炼。
反观凰倾雪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抱著陈青玄在旁边坐下,“青玄,以后私下里你都要这么乖,好不好?”
“你別急....等你修炼好月诀再说。”
“修炼好你就会乖么?”
“啊对对对。”
陈青玄急声应下。
良久后。
凰倾雪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徒留头髮凌乱的陈青玄,一边擦著脸上的唇印,一边咬牙切齿,
“操....你蹦躂不了多久了。”
...
数日后。
事情不出陈青玄所料,整个龙城都疯了。
“听说了么,朝拜雕像能壮阳啊!”
“什么?传闻是真的.....真有这种效果么?”
“怪不得这几天龙城吵死了,一到晚上全是哼唧声,我特么还以为谁家死人了。”
“四叔,这就是你让二婶变贤惠的法子?”
一时间,整个龙城议论纷纷;
虽然早些天便听闻了朝拜的好处,但俗话说的好,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口碑的裂变效果,远胜过一切营销!
因此,陈青玄也是赚了不少香火值,虽然还比不上整个苍云大陆提供的量,但胜在质量更优。
像苍云大陆很多朝拜者都是提供一点香火值,但龙城信徒至少是两点起步。
但这並非最关键的。
最主要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將不止是龙城的人进行朝拜,其影响很快就会传达到附近的城池。
届时一传十、十传百,何愁香火值不来?
“陈公子。”林棠前来匯报说,“杜家已经派人来告知,他们为你建造的十一座雕像已经完工,隨时等您去检验。”
“十一座?”
陈青玄面露意外;
想起那日杜家人的嘴脸,他冷笑道:“这杜家还真是沉得住气,星脉没了、人被杀了,居然还多给我建一座雕像。”
“麻烦就麻烦在这儿。”林棠凝声道,“根据我对杜家的了解,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茬,恐怕在背后酝酿著更大的阴谋。”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酝酿出什么。”
陈青玄不以为然;
旋即,他看向林棠道:“话说你们林家除了在龙城有些话语权外,在周围几座城镇的声望如何?”
林棠微微一怔,坦诚道:“虽然其他几座城镇都有別的世家掌控,但好在我兄长生前为人友善,他们多少都会给我们林家一些薄面,且也不像是杜家跟我们林家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衝突。”
“如此甚好。”陈青玄笑道,“不知可否拜託林姑娘,替我在其他城池也建造一些雕像呢?”
“还建?”
林棠大吃一惊。
旋即,她想到龙城最近沸沸扬扬的事件,也就是陈青玄让她散布的朝拜雕像的好处。
当时也没想到闹这么大。
如今听闻陈青玄还要建雕像,且不局限於龙城,她能猜到背后肯定有大秘密。
虽不知其中秘辛,但林棠短暂的吃惊后还是应下,“陈公子放心,我这就去跟其他城镇的势力交涉,想必他们不会拒绝的,实在拒绝.....我大不了买些地建雕像就是了。”
“辛苦了。”
另一边。
杜家正堂外。
数道气质脱尘的身影来到,令整个杜家屏息凝气,饶是身为家主的杜伏天,都是毕恭毕敬地出门迎接。
这些人,正是护星殿的执事。
“哎呦,李执事,可把你盼来了。”杜伏天看向为首的青年,满脸都是慈祥与赔笑,“想来我与令尊已有数十年未见了,遥想当年还是令尊遭遇埋伏,老夫偶然將其救下....哎呀不提也罢,这些年令尊可还好?”
李兴回以点头,“家父安好,有劳杜叔叔掛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