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卿拉著他躺到了自己身边,鞦韆晃悠悠的,她美滋滋靠在男人怀里,笑著道:“顺利的很,因为他们还不知道我妈要去经商的消息,我看中了个大项目,正在搞这个呢!他们说要帮我,我暂时就没把妈妈的事情跟他们说。”
陆明洲:“……”
“看中什么项目了?”
乔晚卿咧开嘴,“一块地,价值五个亿。”
陆明洲:“……”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少?”
乔晚卿见他这样,笑的更灿烂了,“五个亿啊!不过这是陈栋给我的价格,他也说了,是五个亿左右,如果我能拿出后续建设的规划,並且能保证儘快开工的话,价钱还会降低一些,总体上人家要的是建设,是经济效益,而不是我拿著坐等涨价,我要是不建设,或者没有大企业担保的话,价格就在五个亿左右了。”
陆明洲听的有点懵,“咱家都这么有钱了吗?”
五个亿,还要后续投资,他印象里家里应该没这么多钱吧?
这些年家里的產业都是乔晚卿打理的,家里有多少钱他根本就不知道,可是大概的產业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怎么也不可能有五个亿吧?
乔晚卿解释道:“没那么多,我们所有存款,包括我国外的那点钱,再加上我手里所有的嫁妆变现,甚至还要把服装店抵押贷款,应该能凑出来大部分,剩下的可能还要跟外公借。”
陆明洲:“……”
“真要玩这么大吗?那地很好?”
“嗯!確实挺好的。”
“多大?”
“两千多亩吧!”
陆明洲:“……”
两千多亩,他媳妇儿是要建座城吗?
“这么大一块,拿来建什么?商场吗?”
乔晚卿笑了,“商场?我哪儿来的钱去建商场?那地方目前交通还不错,未来也有发展潜力,但现在,周边人不多哦!本地还是更倾向於工业的,只不过在工业用地的边缘了,那一片,周边已经有不少工厂了,以后可能会建设更多,我那里也是一样。”
“我准备建一些厂房,將来去那里上班的人多了,再陆续在外围建一些生活区,等到人多了些,再建个小型商场,那是没问题的。”
其实乔晚卿眼下的目的更多的就是投资土地,地价上涨,她自然跟著赚钱,未来的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土地都还是一个很好的资產。
等厂房建起来了,项目开起来了,人都过去了,边缘的商业,甚至住房,自然就能赚大钱了。
陆明洲这些年一直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对於投资这块,他更信任乔晚卿,毕竟这些年乔晚卿做了一些投资,虽然没有特別大的,但一直都很稳,家族的资產也在稳步提升,他对钱財没那么大的野心,眼下的状態他就很满足了。
京城的政策毕竟还很保守,他们家的能量还不算大,对於上升期的他来说,媳妇这样相对低调的投资状態对他来说才是最稳妥的。
没想到这一次,她要搞那么大,还是在那么远的羊城。
“把手里的钱全都砸下去,你这一时半会也看不到回报吧?而且后续还要继续投钱,会不会太冒险了?家里也不缺钱,没必要这么急的。”
陆明洲担心,是不是这几年,別家的发展,让乔晚卿焦虑了。
“最近这几年,各家有各家的发展,確实有些人先富起来了,但也都是那些大家族,咱们不能比的,这大院里大部分人过的都没我们好,晚晚,我不求大富大贵,稳稳噹噹的没什么不好,我们家好几个孩子,只要我们俩能稳的住,家族能长久,比什么都重要。”
乔晚卿看了他一眼,笑出了声。
“我认真的,我们家只要稳得住,肯定不会缺钱的,全国那么多行业,我们总能找到几个抓住先机投资的,这几年我一直忙於工作,家里赚钱的事情我都没关心,以后我抽点时间放在这上面,想办法赚点钱,你不用担心我们家会比不上人家。”
“家族需要的是长久,不是一时的兴衰。”
乔晚卿笑的更厉害了,“这么肯定,自己不但在部队里厉害,在商场上也厉害?”
陆明洲很自信,“那当然,聪明就是聪明,在哪一方面都聪明,我平常接触的信息比你还要多,真要想在这方面赚钱,其消息肯定比你灵通的,赚钱的事情你別担心,我会想办法。”
“等有消息了,我试著投资几个,到时候交给你管,好不好?”
乔晚卿翻了个白眼,“你故意的吧?是不是担心我急功近利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
陆明洲心下一紧,“没有!”
“真没有?”
他不说话了。
乔晚卿冷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陆明洲无奈,往她跟前凑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这几年我除了工作,有时间回来,也就带带孩子,陪陪你,產业上的事情確实没上心,家里的財富跟不上別人,眼看著有些人快速的富裕起来,你著急也是正常的。”
“我只是觉得我对这个家做的不够,有点愧对你们,不是嫌弃你乱投资,这些年家里的钱財都是你在打理,就没出过错,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嘛?”
陆明洲温声哄著,可见媳妇还是不说话,於是又靠近了一点,下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討饶道:“別生气嘛!我错了,我说错话了,你快打我几下出出气,老婆你这么一直不理我,要嚇死我的!”
乔晚卿:“……”
“你要不要脸?一把年纪说话这么肉麻?”
见他说话,陆明洲就笑了,更加不要脸了,“哪里肉麻了?这可是我的真心话,结婚这么多年了,我离不开你啊!你不理我,真的要嚇坏我的,没有你我可怎么办?”他用力把人抱进怀里,声音里委屈巴巴的,乍一听像是在委屈,仔细听就能听出语气里的笑意。
乔晚卿无语,再次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了。
陆明洲抱著她,认真道:“我是真的觉得愧疚,家是我们两个的,赚钱的事情我也应该参与才对,但这几年一直都是你在打理,你赚钱也是为了家里好,我是担心你如果是在焦虑的状態下急功近利了,万一失败了,你能承受的住吗?而且,我都没能力给你兜底,这点我做的確实不到位,以后我多花点心思在这上面,我们商量著来,別急於一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