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时间已经来到了七点,季禾打开家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散发著阴暗的光芒。
以及,充斥著阴森诡譎的bgm。
季望云和秦松月正在看恐怖电影。
听到开门声,秦松月被嚇了一跳,手里的薯片差点撒出去,她拍著胸口转头,看到是季禾几人,连忙穿上拖鞋起身:“你们这……都来了?”
季望云暂停了电影,打开灯:“给你们让地方?”
几人异口同声:“不用不用,我们去盒子房间就行。”
“房间太小了,你们在这吧,我们回房间。”秦松放下薯片,伸出手,季望云熟练地凝水给她洗了个手。
率先穿好鞋套的陈晨衝过来按住她:“真不用!”
將秦松月按回去后,陈晨又对两人笑了笑:“季叔秦姨你们继续看你们的。”
“那行。”季望云和秦松月也不跟他们客套推让。
季禾带著五人回到自己房间。
徐一帆、萧鹤、杨岁安坐在了床上,陈晨和林南星坐在单人沙发上。
季禾拉开书桌下的椅子,也没调转方向,就这样长腿一跨,面对眾人反坐了下来。
季禾目光扫过面前的五个人,清清嗓子,神色严肃正准备说话呢,一声『噗嗤』打断了他將要出口的开场白。
季禾:“……陈晨你干嘛呢?”
陈晨一手捂嘴,一手连连摆动,声音闷闷地带著笑意:“不好意思,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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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禾:“別笑,说正事呢!”
“好好好,不笑。”陈晨双手用力捂住嘴,示意自己接下来绝对不会再笑。
见她物理管住了自己的嘴巴,季禾重新组织了下语言,表情重新严肃起来:“我觉得我们队的分配模式需要调整一下了。”
没想到季禾要说的是分配模式这个问题,五人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已经做好挨批准备的徐一帆和陈晨。
他们俩还以为季禾会提起技能使用的问题。
季禾从百纳袋里拿出今天收穫的26张『铁爪阴鸦爪』7张『寒骨鼠骨』以及1张『雷纹松鼠皮』:“这是今天收穫的所有素材,你们全都直接分配给了我。”
“等等,”萧鹤打断他,“这不是分配,这就是给你的。”
“对,”徐一帆也点头,补充道,“我们的神话卡都是你给的,所以打到的素材也全都归你,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
这说的跟地主佃农似的。
租借神话卡一直源源不断上交素材?
季禾语气无奈又带著点哭笑不得:“谁跟你们『一开始就说好的』?”
“那时候大家刚觉醒,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先集中资源到我这把卡牌做出来没什么问题,但总不能我一个人一直这样集中资源。”
“为什么不能?我们现在集中的资源跟神话卡的价值相比还远远不够。”陈晨鬆开手,疑惑的问。
杨岁安和萧鹤对视一眼,已经猜到了季禾的意思,萧鹤开口:“你想给神话卡定个价?”
季禾点头:“对,总不能让你们这样无止境的填下去。”
而且填下去还是小事,更大的问题是没有明確定价就意味著,不管填多少,他们都会觉得还欠著自己的。
季禾给他们神话卡不是想当什么狗屁债主的。
他是想要这些朋友一直在身边。
季禾继续说道:“再说,神话卡也不是只给你们做的。”
“我给陆屿和炎昭都做了。”
“当时是为了获取那张异象卡。”
“那次行动,大鹤、安安和一帆都参与了。”季禾看向三人,幸好他个子也挺高,稍微短一点的单人床都坐不下这三人。
“所以那次行动的收益,按理说也该有你们一份。”
季禾当时没想那么多,说白了,承诺陆屿炎昭神话卡是因为他们是『外人』,而他跟徐一帆萧鹤杨岁安太熟悉了,反而自然而然就忽略了他们。
徐一帆皱起眉:“有必要算这么清楚?”
他有些烦躁:“那次本来就是一起执行任务。”
陈晨也嘟囔道:“算这么清楚感觉很生分啊……”
她说著看向林南星,想要寻求认同,却在看到林南星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后,立刻反应过来自己选错了目標。
星星一直都是个较真的人。
如果盒子没有提出来也就算了,提出来了,星星肯定更喜欢有个明確的目標。
於是她又看向了萧鹤和杨岁安。
萧鹤凝眉,杨岁安垂下眼眸,显然都沉浸在思考当中。
並没有像她和徐一帆这样直接表现出不喜。
她盯著萧鹤,不自觉地咬紧了嘴唇,莫名有点委屈。
怎么连大鹤也这样?
他们不是一直都是同一边的吗?
季禾嘆了口气,伸手在陈晨脑袋上揉了揉:“不是要跟你们生分,是为了走得更远。”
“现在我们等阶低,修炼需要的资源不多,任务也是小打小闹,怎么分都无所谓,但是……”
季禾扭身把手里拿的素材卡放桌上,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玻璃容器。
晶莹剔透的瓶子里是淡绿色如烟般縹緲的气体,隨著他手掌的轻微晃动,气体在瓶中缓缓流转,散发著柔和光晕。
其他五人的目光瞬间被这小瓶子吸引。
“这是什么?”杨岁安问,他觉得瓶子里的东西很……有吸引力?
『吱——』椅子倾斜,季禾前倾身体把手里东西递给杨岁安:“这是『纯净木气』,四阶木系卡师修炼的必备资源。”
杨岁安接过,將玻璃瓶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著里面那团仿佛有生命般流动的淡绿色气体。
这气体比他想像中更加轻盈,丝丝缕缕,如同清晨林间瀰漫的薄雾,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蓬勃生机。
仅仅是隔著玻璃看著,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在隱隱吸引著自己。
“必须得四阶?现在不能用吗?”杨岁安问。
“不能,”季禾立刻摇头,“低阶卡师使用大概率会导致精神空间变异。”
“哦。”杨岁安点了点头,把玻璃瓶又递还给了他。
季禾接过,椅子摇晃了两下,终於四脚著地。
“所以呢?”徐一帆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不明白季禾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
他很不喜欢这种把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的感觉。
在他看来,陆屿炎昭跟他们不熟,帮忙需要报酬他理解,但是他、大鹤、安安跟季禾都认识十几年了,帮忙获取个卡牌而已,为什么也要算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