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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踏入仙途,直至绝巔!(结局)
    巍峨壮丽的大齐皇宫。
    在经歷了一番惊心动魄的灵武宗风波后,迎来了金逸与妖艷太后周媚儿的回归。
    凤輦仪仗直接驶入深宫禁苑,隨行的镇北將军叶波涛,虽衣衫尚带风尘,身形依旧枯槁。
    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中,却燃烧著压抑已久的怒火与重获新生的精光,周身內敛的化神大圆满巔峰气息。
    如同沉睡的火山,令人心悸。
    面见绝色女帝武薇的仪式庄重而迅速。
    龙椅之上,绝色女帝武薇凤目含威,听著金逸简述灵武宗变故与救出叶波涛的经过。
    当听到叶波涛在狱中非但未垮,反而修为精进至半步出窍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激动。
    她深知,镇北將军叶波涛的归来,是抗衡九千岁常威那滔天权势的关键一步。
    “镇北將军叶波涛,忠勇无双,蒙冤受屈,今沉冤得雪,著即官復原职,领镇北军兵符,总揽北境防务!”
    武薇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在金鑾殿上迴荡,掷地有声。
    这道旨意,无疑是在常威布下的铁幕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退朝后,在女帝武薇最隱秘的內书房中,烛火摇曳。
    映照著三张决定王朝命运的面孔:女帝武薇、金逸、以及刚刚復职的镇北將军叶波涛。
    空气凝重,杀机暗藏。
    叶波涛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陛下,金公公。常威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军中,根深蒂固。”
    “此刻与其正面衝突,即便有老夫相助,也恐两败俱伤,反被其利用『清君侧』之名反噬。”
    他目光如炬,扫过二人:“老夫建议,明面上,老夫需暂时中立,甚至对常威稍作隱忍,麻痹其心。”
    “暗地里,则需雷霆手段!”
    他摊开了一张无形的势力图,接著说道:“其一,由老夫利用旧部与新掌的北境兵权,不动声色地拔除其在军中的爪牙,安插可靠之人。”
    “其二,朝堂之上,需陛下配合,暗中甄別、拉拢或剷除那些依附常威、冥顽不灵的文官勛贵。”
    “尤其那些掌握关键职位、油盐不进者,务必以雷霆手段,秘密清除!一点一点,抽丝剥茧,断其臂膀,绝其耳目!”
    叶波涛的手指在虚空中狠狠一划:“待到其羽翼凋零,势力大损,式微孤立之时,便是我们雷霆一击,將其彻底连根拔起之日!”
    “届时,陛下稳坐龙庭,金公公您……”
    “便是我大齐新任的九千岁!位极人臣,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此,方可保陛下江山永固,亦不负金公公您救驾、救国之功!”
    金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这位置听起来倒是不错,既有权势享受,又不用像皇帝那般被案牘劳形束缚。
    他微微頷首:“叶將军老成谋国,此计甚妙。咱家便依计行事,陪那常威老狗好好玩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
    武薇看著眼前一文一武、一明一暗两位股肱之臣定下顛覆权阉的大计,紧绷的心弦略松,頷首道。
    “便依叶將军与金逸之计。务必谨慎,一击必杀!”
    叶波涛领命,带著铁血杀伐之气躬身告退,身影迅速融入殿外的夜色。
    开始了他重掌兵权后的第一轮暗流涌动。
    內书房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噼啪作响。
    金逸看著龙案后那绝色倾城的女帝,几日不见,那份威严中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韵。
    他哪里还按捺得住?
    身形如鬼魅般闪至武薇身侧,猿臂轻舒,便將她温香软玉的身子揽入怀中。
    “陛下,朝堂的正事议完,该轮到咱们的正事了……”
    金逸笑声带著几分邪气,低头便噙住那诱人的樱唇。
    武薇象徵性的挣扎了两下,很快便化作了一池春水。
    书案、龙椅、锦榻……
    游龙搞耍,没话说!
    云收雨歇,武薇如同慵懒的猫儿,依偎在金逸的胸膛上。
    感受著他体內那宛若活龙般依旧奔腾不息的纯阳气息。
    她慵懒地的用手指在金逸胸口画著圈,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朱唇轻启,声音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幽幽说道。
    “老奴才……朕…朕这几日总觉得身子有些异样…懒懒的,胃口也怪,晨起时还偶有噁心……”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直视金逸带著饜足笑意的眼睛。
    “脉象如珠走盘……是…是喜脉之象。朕…朕怕是…有了你的龙种了……”
    纵然金逸早有心理准备。
    但亲耳听到女帝確认怀孕,心头仍是猛的一震!
    这可是女帝!
    大齐王朝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怀了他的孩子!
    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化为狂喜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他大手温柔的覆上武薇依旧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孕育著他血脉的神奇之地,哈哈一笑。
    “哈哈哈!老夫就说嘛,陛下这沃土,配上咱家这头活龙,岂有不结果的道理?”
    “好!好得很!我金逸的种,將来必定也是搅动风云的真龙!”
    武薇见他欣喜,眼中柔情更甚,依偎得更紧,趁机道:“既然如此的话,金逸,待剷除了常威,你便不必再做那劳什子的九千岁了。”
    “朕…朕愿与你共享江山!你登基为帝,朕…朕做你的皇后,我们的孩子便是太子!如何?”
    这几乎是绝色女帝最高的诚意了!
    將身心乃至江山都彻底託付给金逸的真情告白!
    然而,金逸闻言,脸上的狂喜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敬谢不敏的嫌弃。
    他连连摇头,手指轻佻的勾起了女帝的下巴,说道:“我的好陛下,这事儿可不成!当皇帝?”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批不完的奏摺,听不完的嘮叨,还得防著这个防著那个,哪有当九千岁逍遥快活?”
    他手臂用力,將女帝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咧嘴笑道。
    “老夫就喜欢现在这样!想游龙搞耍时就来找陛下您快活快活,想修炼寻宝时就去找找机缘。”
    “当个权倾朝野、无人敢惹的九千岁,想揍谁揍谁,想睡谁睡谁,閒来无事逗逗灵瑶、气气灵均,这才是神仙日子!”
    “那龙椅宝座,还是陛下您自己辛苦坐著吧,老夫就给您当个最硬的靠山,最锋利的刀,保您和小龙种稳稳噹噹的,就够了!”
    武薇看著他眼中那份对绝对自由和纯粹力量的嚮往,那份对世俗帝位发自內心的不屑,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却也隱隱明白,或许正是这份不羈与强大,才让她如此沉沦。
    她嗔怪的捶了他一下:“惫懒的傢伙!就知道贪图享乐!”
    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那炽热的纯阳之源,心中暗道:也罢,只要他在身边,这江山,便翻不了天。
    至於那帝位……他既志不在此,便隨他吧。
    金逸嘿嘿笑著,享受著女帝的温存,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小龙种有了,常威老狗要收拾,灵武宗的冰泉和灵均仙子那食髓知味的疗伤之约,也不能耽误……
    嗯,这逍遥仙路,当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
    离开了瀰漫著曖昧水汽与龙吟余韵的温泉宫。
    金逸浑身精力澎湃,那股属於纯阳圣体的炽热阳气,如同活火山般在体內奔涌不息。
    他志得意满的咂了咂嘴,隨即脚步一转,带著睥睨后宫的气势,开始了他的慰藉之旅。
    第一站,坤寧宫。
    迷人皇后叶红雪正沉浸在亲爹叶波涛重获自由,官復原职的喜悦之中。
    金逸如鬼魅般出现,二话不说便將她揽入怀中。
    叶红雪象徵性的挣扎了两下,鼻息间嗅到那熟悉的浓烈阳刚气息,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任由金逸將她抱向锦榻。
    “逸郎…”她刚启朱唇,便被金逸霸道的封住,带著几分怜惜与征服的意味。
    第二站,禁军驻地附近。
    颯爽美人赵雨婷正在练剑,剑光霍霍,英姿勃发。
    金逸看得心痒,一个闪身切入剑网,惊鸿剑都来不及出鞘,赵雨婷的手腕已被他扣住。
    不顾颯爽吗美人的娇嗔,便將她扛在肩上,直入营房。
    赵雨婷的挣扎在金逸绝对力量面前徒劳无功,很快便溃不成军。
    第三站,赵雪晴的玉漱宫。
    美艷贵妃赵雪晴慵懒的斜倚在贵妃榻上,见金逸到来,美眸中瞬间绽放光彩。
    “金郎~你可算想起人家了。”
    金逸哈哈一笑,享受著美人的投怀送抱。
    第四站,金逸回到了寿寧宫。
    在金逸的偏殿之中,冰、清、玉、洁,四位绝色侍女正在翘首以盼!
    在金逸之前拿下了冰儿和清儿以后,玉儿和洁儿也希望能让金逸,帮助帮助她们一起修炼。
    望著各个风华绝代,各自风味不同的四位绝色侍女,金逸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他迅速的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觉得实力还剩下不少。
    那还说啥了?给她们了!
    一时间,寿寧宫的偏殿之中,游龙再起!
    两个时辰后。
    金逸神清气爽的立於殿中,衣袂飘飘,脸上满是得意与满足,再次用实力捍卫了自己的无上威名!
    慰藉完后宫佳丽,金逸便一头扎进了寿寧宫深处,妖艷太后周媚儿的寢宫。
    他收敛了之前的轻佻,面色郑重的为周媚儿疗伤。
    周媚儿盘膝而坐,周身瀰漫著阴寒与黄泉之气纠缠的紊乱波动,正是与灵均仙子大战后留下的道伤。
    金逸催动《青阳神机玄功》,纯阳圣体爆发出璀璨金光,双掌抵在周媚儿背心,精纯磅礴、蕴含生机的纯阳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內。
    纯阳灵力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著周媚儿经脉臟腑中的阴寒淤积,抚平著道伤的裂痕,调和著她体內过於强盛的黄泉阴气。
    每一次灵力的流转,都伴隨著两人气息的交融与功法的共鸣。
    周媚儿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苍白的面色恢復红润,气息也由紊乱变得悠长平稳。
    时间在专注的疗伤中悄然流逝,一个月转瞬即过。
    寢宫內,周媚儿缓缓睁开凤眸,眼中精光四射,周身气息圆融一体,甚至比受伤前更显凝练强大。
    她感受著体內再无一丝凝滯的道伤,看向一旁略显疲惫却眼神依旧灼亮的金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满意。
    “老宝贝,辛苦你了。”
    周媚儿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磁性:“本宫道伤已愈,需立刻闭关,衝击更高的境界。”
    她深知,只有更强的实力,才能应对灵均仙子以及未来的变局。
    金逸闻言,心头一松,脸上立刻浮现出他那標誌性的玩味笑容:“恭贺太后痊癒!”
    “您儘管闭关,咱家正好也去活动活动筋骨,巩固下修为。”
    周媚儿闭关的密室大门刚合拢,金逸的身影便如轻烟般溜出了寿寧宫,旋即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际。
    目標——灵武宗!
    灵武宗,圣女峰。
    灵瑶圣女正对著窗外发呆,思念著那个霸道又让她魂牵梦縈的身影。
    忽然,一股熟悉的、炽热如骄阳的气息笼罩了她。
    “小灵儿,想主人了没?”金逸戏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灵瑶惊喜转身,还未看清人影,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
    圣女峰上久別重逢的激情被瞬间点燃。
    然而金逸的目標不止於此。
    片刻温存后,他抱著娇软无力的灵瑶圣女,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刻,已出现在灵均仙子那清冷素雅的洞府中。
    灵均仙子正盘膝调息,感应到那熟悉的纯阳气息靠近,清冷的玉顏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睁开眼,看著金逸抱著面若桃花的灵瑶闯入,眼神微冷:“金逸,你当本座这里是你的温柔乡吗?”
    金逸放下灵瑶,嘿嘿一笑,直接走向灵均仙子:“仙子此言差矣。”
    “老夫这不是惦记著仙子的道伤,特意来复查嘛!顺便…助仙子稳固修为。”
    他话语曖昧,眼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灵均仙子想起冰泉中那有效的治疗,体內积压的阴气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冷哼一声,却並未推开靠近的金逸。
    毕竟她刚才也只是客气客气,她也早就思念金逸良久了!
    很快,纯阳与玄阴之气阴阳调和,修炼的效果好得出奇!
    事毕,灵瑶圣女香汗淋漓的沉沉睡去,灵均仙子玉容泛著满足的红晕,闭目调息,努力维持著仙子的矜持。
    金逸则精神抖擞,眼中精光更盛。
    他俯身在两位绝色佳人额上各亲了一下,低笑道:“你们好生休息,老夫去去便回!”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金色长虹,迫不及待的冲向了灵武宗后山禁地!
    熟悉的墨绿巨竹林,刺骨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但此刻的金逸,修为比上次来时又精进不少,纯阳圣体金光护体,轻鬆抵御著寒气侵蚀。
    他轻车熟路,直奔竹林深处那片雾气繚绕的神秘冰泉。
    站在冰泉边缘,看著泉水中若隱若现、散发著磅礴精纯玄阴能量的银色玉髓光点,金逸眼中爆发出骇人的贪婪与渴望。
    他盘膝坐下,全力运转《青阳神机玄功》!
    “轰!”
    如同长鯨吸水,纯阳圣体的金光形成巨大的漩涡,疯狂的攫取著冰泉中的玄阴寒江玉髓!
    那些蕴含著至阴之力的银色光点,如同受到致命吸引的飞蛾,前赴后继地涌入金逸体內。
    极致的阴寒与极致的纯阳在他丹田气海中激烈碰撞、融合、转化,化作最为精纯磅礴的灵力洪流。
    不断的冲刷拓宽著他的经脉,淬炼著他的肉身,滋养著他的元婴!
    金逸的修为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在节节攀升!
    元婴四层、元婴五层、元婴六层……
    瓶颈如同薄纸般被不断捅破!
    他沉浸在力量飞速增长的狂喜之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
    心中唯有一个执念在熊熊燃烧!
    吸收!炼化!突破!更强!
    他要不断地吞噬这天地机缘,他要踏破一切阻碍,他要一直变强、变强!
    直到登临那仙路之巔,俯瞰万界!
    冰泉在沸腾,金光在闪耀,金逸的身影在氤氳寒气中若隱若现。
    如同一个不知饜足的饕餮巨兽,疯狂的吞噬著这天地造化,向著更高的境界发起衝击!
    ……
    灵武宗禁地,墨绿巨竹林深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
    泉中,金逸盘膝而坐,宛若一尊沉浸於极寒中的金色神祇。
    周身纯阳金光璀璨夺目,將刺骨的阴寒死死隔绝在外,更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漩涡。
    冰泉深处,那些蕴含著至阴至纯、磅礴能量的银色玉髓光点,如同受到不可抗拒的召唤,前赴后继的涌入了金光之中。
    每一次玉髓的融入,都带来冰与火的极致碰撞。
    精纯无比的玄阴之力被《青阳神机玄功》疯狂炼化,与金逸体內的纯阳本源激烈交融、转化。
    他的经脉在撕裂般的痛楚中被一次次拓宽、加固,丹田气海內,那尊盘坐的元婴小人光芒大放。
    形体越发凝实,眉宇间竟带上了一丝金逸本尊的睥睨神采。
    “还不够!给老夫破!”
    金逸心中狂吼,將吞噬玉髓的速度催发到极致。
    他如同一个不知饜足的饕餮,贪婪的攫取著这天地造化。
    元婴六层巔峰的瓶颈,在这海量精纯能量的衝击下,如同薄冰般轰然碎裂!
    元婴七层!
    元婴八层!
    ……
    金逸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势如破竹!
    冰泉因他狂暴的吸收而剧烈沸腾,丝丝缕缕蕴含著极寒道韵的白雾被金光蒸腾而起,又被捲入漩涡炼化。
    竹林深处,狂暴的能量波动搅动风云,若非有灵均仙子布下的禁制遮掩,早已惊动整个灵武宗。
    终於,当最后几滴最为精粹的玉髓被彻底炼化吸收。
    金逸体內的能量洪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轰——!!!”
    一声沉闷却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响在他体內炸开!
    丹田气海中,那尊凝练到极致的元婴猛然睁开双眸,两道实质般的金光洞穿虚空!
    元婴小人周身爆发出万丈光芒,形体在光芒中迅速蜕变、升华。
    一股远比元婴期浩瀚、深邃、仿佛能初步掌控一方天地法则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轰然爆发!
    化神期!
    金逸猛的睁开了双眼,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光束从他眸中射出,瞬间洞穿了前方数丈厚的玄冰!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仿佛举手投足间便可翻江倒海,摘星拿月!
    神识之力更是暴涨,瞬间覆盖了整个竹林禁地,纤毫毕现!
    “哈哈哈哈哈!成了!老夫终於踏入化神了!”
    金逸长身而起,立於冰泉之上,仰天长啸!
    啸声穿金裂石,蕴含著化神期大佬的无上威严,震得整片竹林簌簌发抖,冰晶纷纷坠落!
    纯阳金光如同烈阳当空,將周遭的阴寒之气彻底驱散、蒸腾!
    化神期!
    这是真正踏入了修真界顶尖强者行列的门槛!
    在大齐王朝,除了深不可测的妖艷太后周媚儿和那位绝色女帝以外,还有谁能稳压他一头?
    他终於拥有了足以和常威那老狗,正面掰一掰手腕的资本!
    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江河大海般的纯阳神力和化神期独有的天地交感之能,金逸心中豪情万丈!
    但隨即,一股滔天的恨意便如毒火般熊熊燃起!
    常威!
    这个让他承受奇耻大辱,几次三番想要除掉自己,在大齐王朝只手遮天,阴险毒辣的老阉狗!
    这份仇恨,早已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老阉狗,你的死期到了!”
    金逸眼中寒芒爆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默默计算著时间,按照之前与叶波涛、女帝武薇定下的计划,由叶波涛在明处周旋,暗中剪除常威羽翼……
    算算日子,又是一个月已过。
    朝堂之上,属於九千岁的势力,怕是已经被叶波涛或拉拢或拔除得七七八八了!
    根基已动,只待雷霆一击!
    而这最终斩杀仇敌的快意,他金逸,必要亲手为之!
    唯有亲手斩下常威那老阉狗的头颅,方能一雪前耻,告慰他受过的屈辱!
    念及此处,金逸再无半分留恋。
    金光一闪,他已出现在竹林之外。
    等候多时的灵瑶圣女立刻扑了上来,美眸中满是惊喜与依恋:“主人!你…你成功了?这气息…”
    她感受到金逸身上那深不可测、令她心悸又崇拜的威压,小脸激动得通红。
    一身素雅长裙,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慵懒嫵媚的灵均仙子也悄然现身。
    她妙目在金逸身上流转,感受到那澎湃的纯阳气息和化神期的道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嘆与更为深沉的渴望。
    她莲步轻移,靠近金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不舍:“你这小冤家…刚突破就要走?这冰泉玉髓,可还没吸乾净呢。”
    她指的是冰泉中残余的、金逸还未来得及完全吸收的玉髓能量。
    金逸哈哈一笑,左拥右抱,將灵瑶和灵均一同揽入怀中,感受著温香软玉,得意道。
    “老夫猛龙过江,自有天命!此番能突破化神,也多亏了两位美人的鼎力相助和这灵武宝地!”
    他捏了捏灵瑶的小脸,又在灵均仙子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邪笑道。
    “放心,老夫说话算话!待收拾了那老阉狗,稳定了朝局,定会常来看望二位仙子!”
    “尤其是仙子你的道伤,还需咱家这纯阳本源,多多深入治疗才是!”
    灵均仙子被他的话说得玉面微红,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反而轻轻靠在他肩头,低声道。
    “那…本座在灵武宗,等你。”
    食髓知味,她已离不开金逸这剂良药。
    灵瑶也紧紧抱住金逸的胳膊:“主人,你一定要小心!灵儿也等你!”
    “哈哈,安心!”
    金逸豪气干云,分別在两位绝色佳人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区区常威老狗,如今在老夫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待老夫取其狗头,再来与二位仙子共参大道,游龙摘凤!”
    言罢,他不再犹豫,体內化神期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
    “咻——!”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长虹,如同撕裂天穹的利剑,瞬间从灵武宗禁地冲天而起!
    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灼热轨跡,向著大齐王朝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化神大佬,全速归朝!
    目標明確——斩杀九千岁常威,血债血偿!
    ……
    金色长虹撕裂大齐国都上空的阴霾。
    带著化神期修士那足以撼动天地的磅礴威压,与积鬱已久的滔天杀意,如同陨星坠地。
    轰然砸入森严巍峨的大齐皇宫深处!
    金逸甚至无暇去感受女帝武薇的温存或向妖艷太后周媚儿请安。
    他心中唯有一个目標,一个承载了他所有屈辱与仇恨的起点——敬事房!
    此刻的敬事房,早已不復往昔权阉爪牙遍布、喧囂跋扈的煊赫景象。
    一个月来,镇北將军叶波涛这位化神大圆满巔峰的强者,以其铁血手腕与深不可测的城府,在明处周旋,在暗处运刀。
    如同秋风扫落叶,又似雷霆击朽木,常威苦心经营数十载的党羽根基,或被雷霆手段无情拔除,血溅五步。
    或被威逼利诱成功策反,倒戈相向。
    曾经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九千岁常威,如今已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困守在这座象徵著阉宦权力巔峰,却也註定將成为他生命终点的阴森院落,满目疮痍,死气沉沉。
    金逸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踏碎了敬事房內瀰漫的腐朽与绝望气息。
    他推开那扇熟悉而沉重的门扉,目光如实质的寒刃,穿透昏暗的光线,瞬间锁定了正堂中央那张象徵著掌印太监无上权威的蟠龙太师椅。
    椅上,蜷缩著一个身影。
    曾经的睥睨天下、不可一世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郁的暮气与深入骨髓的死寂。
    正是九千岁常威!
    蟒袍失去了往日的光鲜,布满褶皱与灰尘,枯槁的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走进来的金逸。
    那目光中燃烧著刻骨的怨毒、滔天的恨意,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灰败的绝望。
    “是…是你这小杂种……”
    常威的声音如同砂砾摩擦,乾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带著血丝。
    “杂家…杂家纵横大齐数百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没想到最后竟会栽在,你这个命如草芥的小畜生手里!”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太师椅的蟠龙扶手中,强烈的屈辱与不甘如同毒蛇噬心,几乎將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编织、自认牢不可破的权力罗网。
    最终竟会被这枚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视作螻蚁的棋子,以如此迅猛、如此彻底的姿態,从根基处彻底摧毁!
    金逸在堂中站定,身姿挺拔如出鞘利剑,周身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扩散。
    將敬事房內积鬱多年的阴冷死气都逼退了几分。
    他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与復仇的火焰:“风水轮流转,老阉狗!”
    “这些年,你对老夫做的事,你的阴谋和狠辣,你的那些针对……今日,便是你连本带利,血债血偿之时!”
    “狂妄小辈!杂家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常威被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疯狂,枯瘦的身躯爆发出化神后期巔峰强者濒死的凶戾!
    他猛的从太师椅上暴起,浑浊的灵力如同迴光返照般汹涌而出,枯爪如鬼爪!
    撕裂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带著毕生修为凝聚的怨毒与不甘,直取金逸的咽喉要害!
    这一爪,是他生命尽头最决绝的反扑!
    “哼!垂死挣扎!”
    金逸眼中金芒爆闪,面对这凌厉一击,竟是不闪不避!
    他右臂轻抬,动作看似隨意,一股融合了纯阳圣体至阳至刚与《黄泉神掌》森然死寂的磅礴力量轰然爆发!
    “黄泉莲华·镇!”
    “嗡——!”
    剎那间,一朵由璀璨夺目的纯阳金光与深邃幽暗的黄泉死气,交织而成的巨大莲花虚影,在金逸掌前凭空绽放!
    莲瓣徐徐旋转,散发出镇压一切、磨灭生机的恐怖道韵!
    这正是融合《莲华藏真剑诀》锋锐剑意与《黄泉神掌》侵蚀生机的无上绝学!
    “轰——!!!”
    常威那足以开山裂石、洞穿精金的枯爪,狠狠的抓在了旋转的金黑莲影之上,却如同泥牛入海!
    狂暴的力量被莲影瞬间吞噬、分解、消磨殆尽!
    更有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汹涌而出!
    “噗——!”
    常威如遭万钧重锤轰击,枯瘦的身躯剧震,猛的喷出了一大口带著內臟碎块的黑血!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坚硬的青砖墙壁之上!
    轰隆一声闷响,墙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与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的盯著金逸,失声惊叫道:“化…化神?!”
    “你…你怎可能…突破得如此之快?!”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金逸这一掌蕴含的力量层次,已远远超出了元婴期的范畴,那是属於化神期大佬的天地之威!
    短短时日,从当初那个他隨手可灭的小太监,一跃成为需要他仰望的存在?!
    这种顛覆认知的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不可能?老阉狗,你的眼界,也只配在这腌臢的敬事房里打转了!”
    金逸冷笑连连,步步紧逼,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在常威的心脉之上,带来窒息的压迫感。
    “老夫的机缘造化,岂是你这井底之蛙能揣度的?”
    话音未落,金逸周身气势再攀巔峰!
    左手金光璀璨,纯阳圣力凝聚如一轮微缩烈日,至刚至阳!
    右手死气繚绕,黄泉气息森然如九幽寒狱,蚀魂腐骨!
    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在金逸掌控下完美交融的力量,在他掌中疯狂流转!
    一股足以斩断因果、磨灭生机的恐怖威能在急速酝酿。
    整个敬事房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黄泉莲华·剑掌双绝——斩神!”
    金逸双臂交错,如同推动天地磨盘,猛的向前推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金黑两色巨大光刃凭空显现!
    光刃一半燃烧著焚尽万物的纯阳金焰,一半缠绕著吞噬一切生机的黄泉死气!
    带著撕裂灵魂的厉啸,以无可匹敌、斩灭神佛的姿態,悍然斩向瘫在墙角、气息奄奄的常威!
    “不——!杂家不甘心啊!!小出生,你不得好死——!!”
    常威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
    他拼尽了最后的一丝残力,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混杂著污血与怨念的阴寒护盾!
    然而,在融合了《莲华藏真剑诀》无匹锋锐与《黄泉神掌》侵蚀万物之能。
    並由化神期纯阳本源催动的“斩神”光刃面前,这些仓促布下的护盾,就像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嗤啦——咔嚓嚓嚓!”
    护盾层层破碎,如同脆弱的琉璃,光刃势如破竹,毫无凝滯的穿透了常威拼尽全力的防御。
    精准无比的掠过他那写满惊骇、怨毒、不甘与无尽恐惧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常威的眼珠暴凸,嘴巴大张,似乎还想发出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但一切声音都被那冰冷的光刃无情斩断在喉间。
    他那颗曾经高踞於大齐权力之巔、令无数人颤慄的头颅。
    带著喷溅而出的污浊血箭,在死寂的敬事房半空中划出一道悽厉而短暂的猩红弧线。
    “咚”的一声闷响,重重的砸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滚了几滚,沾染了尘埃与粘稠的血污,死不瞑目!
    无头的残尸软软地靠著布满裂痕的墙壁,缓缓滑落,在青砖上拖拽出一道刺目惊心的猩红轨跡。
    金逸缓缓收回手掌,周身翻腾的金光与死气渐渐平息、內敛。
    他面无表情,走到那颗滚落尘埃、兀自圆睁著不甘双眼的头颅前,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那散乱黏腻的花白头髮,將其提了起来。
    温热的、带著腥气的血液顺著指缝蜿蜒滴落。
    他提著常威的头颅,转身,一步步走出这间承载了他无尽屈辱与仇恨的敬事房。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禁军、太监宫女,甚至还有几位闻风而来的朝臣。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震撼而极具象徵意义的一幕惊呆了!
    偌大的庭院內,死寂无声,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金逸將手中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高高举起,冰冷而蕴含著化神期无上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惊惧、敬畏或复杂的脸庞。
    他的声音並不高亢,却如同九天神雷,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九千岁常威,祸乱朝纲,残害忠良,罪不容诛!今已伏诛!”
    “自今日起,大齐王朝新任九千岁——姓金名逸!”
    话音落下,死寂的敬事房外,短暂的沉默后,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著,如同被颶风席捲的麦浪,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宫闈:
    “参见九千岁!”
    “九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金逸傲然立於人群之前,手中提著仇敌的头颅,感受著那山呼海啸般的敬畏与臣服。
    这一刻,屈辱洗雪,大仇得报,权柄在握!
    他,金逸,终於站到了这大齐王朝权力的最顶峰!
    新的时代,已然开启!
    依靠著大齐王朝和灵武宗这两尊东域的庞然大物,金逸必將接触更大的势力,收穫更多的修炼资源。
    他能从一个大齐皇宫的小太监,一步步的走到现在的地步。
    从练气期飞跃到化神。
    自然也能从大齐王朝的九千岁,再次一步步的走向仙路的绝巔!
    身负纯阳圣体的金逸,拥有著同阶无敌的绝对战力!
    他一定更力压整个沧澜大陆的天骄,成为当世最璀璨的星!
    踏入仙途,直至绝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