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街道办。
何大清趁著今天星期天休息,他一个人来到了街道办,他刚走到街道办门口,就被一名大爷给拦住了。
“你找谁?你有什么事?”
何大清拿出一包大前门,连忙给大爷散了一根,微笑著道:
“老大哥抽菸,我是南锣鼓巷95號院的住户,我找王主任。”
听到是找王主任的,大爷接过烟,摆了摆手:“进去吧。”
“哎,谢谢老大哥。”
何大清道谢一声,径直走到主任办公室,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请进。”
何大清走进办公室,就见到了齐耳短髮,看起来很是干练的王主任。
王主任见到来人是何大清,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何大清早年拋儿弃女,近前回来办理粮本,还是她给办理的。
“何大清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王主任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何大清朝著王主任微微点头示意,接著又苦笑一声:
“王主任,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儿子何雨柱找一份能餬口的工作?”
“找工作?”
王主任诧异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当即摇头。
“何大清同志,我记得你儿子何雨柱,好像是轧钢厂的大厨吧?难道他辞职了?”
何大清苦笑著摇了摇头:“何雨柱之前的確是在轧钢厂做大厨,不过因为犯了一些错误,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
顿了顿,何大清继续说道:“本来何雨柱有一手厨艺,就算被轧钢厂开除,也能够在外面帮人做席,还是能够勉强餬口的,可就在两个月前,何雨柱接二连三被歹徒袭击,导致现在已经干不了重活了。”
说著,何大清就把协和医院开的证明递了过去。
王主任接过证明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上面清清楚楚的写著,何雨柱的命根子做了割除手术,腰子还被割了一个,医生建议:何雨柱同志因伤情后遗症严重,就算痊癒了身体也会大不如前,建议以后儘可能的不乾重活。
看著证明单上有协和医院的公章,还有医生的签名与建议,王主任不得不信。
沉吟了片刻,王主任说道:“何大清同志,你应该知道,现在南锣鼓巷还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没有工作,我们街道办的工作有限,不可能每个没有工作的人都能够安排到位,我们只能安排一些家庭条件最艰苦的那批。”
何大清点点头:“王主任,这点我明白。”隨即他又苦笑著说道:“可何雨柱的情况您也知道,他这辈子在也干不了重活,也没有单位愿意接纳他,我年纪大了,我也养不了何雨柱一辈子呀,等我干不动了,何雨柱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饿死呀。”
这次何大清並没有说谎,在王主任这边,说谎肯定是不行的,安排工作不是小事情,人家肯定会查得清清楚楚。
闻言,王主任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她长长嘆了一口气,说道:
“现在我们街道办能安排的工作,只有掏粪队还有扫大街,掏粪队也属於重体力活,如果我核实了何雨柱的情况属实,就让何雨柱去扫大街吧,每个月工资12块。”
“是,是,谢谢王主任,我替何雨柱感谢您,我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何雨柱。”
听到能有一份扫大街的工作,何大清大喜,傻柱还这么年轻,现在伤也好了,总不能一直让老子养活儿子吧?12块虽然不多,省著点花,养活自己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王主任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是,是,谢谢王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大清关上办公室的大门,高高兴兴地走出了街道办。
就在何大清刚走没一会,王主任就打通了轧钢厂的电话。
“喂,是马部长吗?我是南锣鼓巷的王霞,我想问一下,之前你们厂是不是有一个大厨叫何雨柱的?对,对,请问他是犯了什么事,被你们厂开除的?”
掛断电话,王主任陷入了沉默。
何大清回到屋,见到傻柱躺在床上躺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老子刚才去街道办找王主任,给你找了一份扫大街的工作,每个月12块,不出意外的话,最近几天你就能去上班了。”
“扫大街?”
傻柱猛地坐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爸何大清,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我不去扫大街,你让我一个厨子去扫大街,別人还不笑话死我?”
“啪。”
何大清重重地往傻柱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厉声大喝:
“你敢不去,老子就打断你的腿,你也不好好想想,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真当你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大厨不成?就你现在这样子,你说说,除了扫大街,你还能干什么?难道你想要老子养你一辈子不成?”
闻言,傻柱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苦笑著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落寞。
傻柱分析了他爸说的话,就他现在的身体,的確是什么都干不了,他不仅以后做不了大厨,就连轧钢厂相对轻鬆一点的钳工,他都干不了,何况他是因为盗窃轧钢厂的公家財物,当场被抓开除的,所有的工厂都不可能要他一个有劣跡的人。
见到傻柱点头,何大清满意地笑了笑,隨即,又温声细语地劝道:
“傻柱,不是你老子非得要你去上班赚钱,我现在每个月工资56块5,我们家都是城里户口,都有定量,我完全养得起你。”
“可你老子的年纪也这么大了,最多在厂里再干个十来年,但是你才二十多岁,等老子退休后,我们家靠谁来养活?就老子那点退休金养活自己都够呛,那你怎么办?我这都是为你好呀。”
“我刚才去街道办,求了王主任好一阵子,王主任才答应给你安排一个扫大街的工作,本来还有一个掏粪队的工作的,而且在掏粪队工资还高一些,可你这身体能干得了这活吗?”
“爸,你別说了,我去还不行吗?”
傻柱的眉头皱得满脸褶子,眼中满是落寞与悲凉。
何大清点点头:“嗯,你能想通就好,別人笑你那是別人的事,就这工作,大把人求还求不到呢,我们做人,首先就要想办法先活下去,要是你活著都成问题了,什么面子都是狗屁,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我还有希望吗?”傻柱喃喃自语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