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一路从前院走到中院,院里的住户大部分都睡下了,只有少部分家里还亮著灯。
没办法,在这个年代,晚上黑灯瞎火的,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吃完饭就是睡觉造娃。
回到屋,见到家里的房门还打开著,他把自行车停好,就走了进去。
“王枫哥,你回来啦。”
王枫刚走进屋,正在屋里喝茶的秦京茹跟陆半夏就看到了他。
“嗯,回来了。”
王枫笑著点了点头,问道:“半夏,热水烧好了吗,时间不早了,洗完澡赶紧睡觉,明天你还得上班呢。”
“枫哥,早就烧好了,就等你回来了,你今晚喝醉没有?要不要我熬一碗薑汤给你醒醒酒?”陆半夏担心道。
王枫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跟一群同事喝酒,我怎么可能喝醉?”
其实他平时一般是不怎么喜欢喝酒的,也没有酒癮,但是他的体质强啊,喝几斤酒跟喝几斤水也没多大区別。
“嗯,枫哥,那你先喝两杯茶,我这就去打洗澡水。”
陆半夏听到王枫没喝醉,甜甜一笑,就去了厨房。
秦京茹给王枫倒了一杯茶,说道:“王枫哥,有件事我差点忘记跟你说了,前几天我听吴婶说,上个星期,秦淮茹被调去第三食堂后厨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秦淮茹在钳工车间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调去后厨呢?”
王枫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清楚,正常情况下,秦淮茹肯定不会被调走,她一个钳工跟后厨八竿子打不著关係,而且这事就连车间主任都没有权利把人调去后厨,我估计,一定是秦淮茹搭上了上面的关係。”
“嗯?”
秦京茹有些诧异:“王枫哥,你说的关係指得是谁呢?”
王枫翻了翻白眼,无语道:“京茹,你真把我当成神仙了不成?我怎么知道秦淮茹搭上了谁的关係?不过秦淮茹既然能够调去后厨,那她搭上的关係一定比车间主任高,又或者她让车间主任去搭关係也行。”
“嘻嘻,我这不是跟你討论嘛?”秦京茹笑道。
“行了,这是別人家的事,我们管那么多干嘛?再说了,厂里那么多领导,我们怎么猜?”
“也是。”
“枫哥,洗澡水打好了,快过来洗澡。”
“来了。”
王枫喝完最后一杯茶,就去了洗澡房,至於秦京茹跟陆半夏早就洗过了。
陆半夏帮王枫洗完澡,都快晚上九点了,把门一关,三人就睡下了。
……。
翌日,清晨。
中院,何家。
何大清做好窝窝头,他跟傻柱还有何雨水一人两个,就算是早饭了。
吃完早饭,何大清从柜子里拿出两瓶茅台,一条大前门,又从厨房拿出一只老母鸡,对著傻柱说道:
“傻柱,现在你的伤也基本好了,待会你跟雨水去一趟板爷家里,当时人家奋不顾身救了你的命,这份恩情不能忘。”
傻柱点点头:“知道了爸。”
何雨水知道她们今天要去答谢陈大爷,昨天就请假回来了,还是她让她爸昨晚去黑市上买了一只老母鸡回来的。
她其实是很不想跟何雨柱一起去的,但是没办法,陈大爷跟她比较熟,也是她当初承诺,等何雨柱的伤好了之后,她们在一起上门答谢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何雨柱最近几个月越来越不爱说话了,还经常坐在屋里发呆,而且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她现在见到何雨柱,也没什么话跟他说,俩人的兄妹情早就断了,要不是她爸现在回来了,她根本就不会理会何雨柱。
傻柱把东西整理好,说道:“雨水,我们走吧。”
“嗯。”
何雨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就跟傻柱一起出门了。
何大清看著兄妹俩的背影,宛如陌生人的样子,他也是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隨即,又对傻柱咬牙切齿起来。
要不是傻柱这个笨蛋,伤透了雨水的心,雨水也不至於对他这样,早知道傻柱是这种大笨蛋,他当初就应该把把傻柱淹死在尿桶里,免得到了这么大的年纪,还得养活傻柱这个废物。
傻柱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有好吃的,不给自己妹妹吃,去討好別人家的媳妇?把自己妹妹饿成了皮包骨,钱也被別人给骗光了,也难怪雨水会这么恨他?
到头来工作没了,腰子被割了一个,还成了太监,到最后连肉都没吃到,这简直是丟他何大清的脸?
这段时间,他已经劝过雨水很多次了,让她跟傻柱和好,可雨水就是不听,他也没有办法。
何大清暗暗一嘆,他这辈子也栽在了寡妇手里,辛辛苦苦帮別人把儿子养那么大,最后他一出事,就把他赶出家门。
不过好歹他也吃到肉了,白寡妇活好,伺候得他非常舒服,这总比傻柱强多了吧?
何大清现在还不知道,他之前在易中海这里弄到几千块钱,就是被白寡妇的大哥跟小弟抢的,他的胳膊跟腿,也是被他们给打断的,不然他一定会被气吐血。
……。
后院,刘家。
一大早,刘光天就蒸好了白面馒头。
他每个月有几斤细粮定量,不过他都没有把细粮拿去换粗粮,反正他在厂里上班,除了每天中午在厂里吃一顿,还有工资拿,也够他花销了,每个月还能存下五块钱用来还王枫的债。
刘光福都不用叫,知道他哥早上蒸了白面馒头,直接就去他哥那里吃了。
现在他哥跟他爸分家了,各吃各的,每次他哥做了好吃的,都会叫他一起去吃。
兄弟俩大口大口吃著香喷喷的白面馒头,刘海中跟二大妈啃著窝窝头,见此一幕,二人的火气怎么压都压不住。
二大妈来到刘光天房里,尖叫道:“光天,你这个不孝子呀,有了工作就把爸妈给忘了,我跟你爸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自己吃白面馒头,我跟你爸吃窝窝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刘光天咬下一大口馒头,冷笑一声:“妈,话別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已经分家了,我吃什么,关你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