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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是谁
    魏昭寧双眼瞪大,覃静姝打扮的很隆重,而且並没有避嫌,直接上去拉住了裴翊的手,轻轻摇著裴翊的肩膀,整个人黏黏糊糊,让人有些想吐。
    魏昭寧心里划过一抹不快,她还没来得及思索,身体就比脑子快了。
    “夫君,这位是?”
    她將摄政王的手攥到自己这边来,將覃静姝硬生生挤开。
    裴翊心口一动,眼中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不认识,我们见过?”
    覃静姝哀怨地看著魏昭寧,心想佳若姐姐说得果真不错,这个贱人就是个狐媚子,不要脸,二嫁之身还勾搭摄政王。
    “翊哥哥,你忘了?上次游园会投壶,你还帮了我呢,怎么转眼就说不认识啊。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怕姐姐不高兴啊?”
    裴翊脸色阴沉,正要说什么,被魏昭寧抢了先。
    “怎么会不高兴,我夫君人好,平日里看见阿猫阿狗的都会伸出援手,记不得你也是正常的,妹妹想多了,我夫君日机万里,可能是真的不太记得你。”
    覃静姝脸色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不过妹妹,你和我也算有点关係,你日日往国公府跑,我是主人,也该提点你两句。
    未出阁的女子对待男子是不能有亲密举动的,更何况我夫君还是个有妇之夫,被旁人瞧见了,会说你当外室,会被人泼脏水的。
    我会知会覃姨娘一声,让她好好教教你规矩的,可莫要出去让人瞧见了,这样妹妹脸上也掛不住的。”
    覃静姝气呛了,但摄政王面前她也不好发作,只柔弱可怜地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往摄政王那边看。
    “姐姐说话这般歹毒,可真是恶意揣测妹妹,我还没嫁人呢,姐姐怎能如此污我声名?”
    她一边哭一边抽气,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此刻魏昭寧在想,若是她长得没那么斜眉吊眼,换做是陆逐风,肯定会心软地来哄她,然后斥责自己不懂事。
    想到这里,她抬头往摄政王那儿看去,裴翊正双手抱胸,勾起唇角看著她,目光紧紧定在她身上,没看覃静姝一眼。
    “走吧,王妃?”裴翊笑著,一把揽过魏昭寧的腰肢,当覃静姝不存在一般,就这么带著人走了。
    魏昭寧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只觉得痛快,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和裴翊牵著手走出了国公府。
    覃静姝气哭了,这次是真哭了,她那么大个人站在这里,摄政王怎么能把她当作空气一般!
    简直就是在羞辱她!是她哭起来不好看么?她今日可是特地用了最贵的脂粉,哭了都不会花妆的!
    那个二手货到底有什么好的!
    到了马车上,魏昭寧才从痛快中回过神来,觉得羞愧,耳尖像滴血一般红。
    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对覃静姝说那番话?
    摄政王和她本来就是假的,难不成她还能占著这个位置赶跑摄政王身边所有的女子?
    她很少这么做事情不经过大脑,此时只觉得自己太没边界感了。
    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裴翊,“对不起,我方才......”
    “吃醋了?”裴翊挑了挑眉,凑近魏昭寧,声音磁性动听。
    魏昭寧喉咙发紧,她是吃醋了?她只是不喜欢看到覃静姝和裴翊亲密接触的样子。但这又是为什么?
    她的心,真的不清白,早就不清白了。
    但她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难道点头说自己真的吃醋了?那多冒昧啊,她不想就这么把这段关係毁掉。
    气氛冷下来,马车內落针可闻。
    良久,裴翊才道:“早就说把她杀了,留著惹你不高兴做什么。”
    魏昭寧心臟砰砰乱跳,“不,不是,我不是想杀她,我只是.....我只是.......”
    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心情更是复杂,她搞不清是因为摄政王对认命那么冷漠而恐惧,还是因为摄政王默许她冒昧的行为而高兴。
    裴翊轻笑一声,“你做的很好,我不喜欢那样的。”
    “嗯......”
    马车內又陷入一阵沉默。
    魏昭寧先开口,“我和你从前......”
    “想起来了?”
    魏昭寧摇摇头,不知该怎么说。
    裴翊淡笑,“都是儿时的事了,想不起来也没事,不重要。”
    “嗯。”
    魏昭寧有些失落。
    儿时的事情,不重要。
    也是,说娶她那些话就是儿时不懂事才说的,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对她有心思。
    若是这些承诺对於摄政王来说真的很重要,那么前世她就不会连摄政王的面都没见到了。
    说这么多,还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庸人自扰。
    “你今日是知道些什么了么?”裴翊问。
    魏昭寧一五一十说了,“我砸坏过脑袋,许多事情不记得了,但今日和母亲聊天,才知道原来咱们之前关係还不错。只是我失忆的事情是瞒著母亲的,你也不要说漏嘴了。”
    裴翊眼眸里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忘了就忘了吧。”
    过了很久,他才淡然道。
    魏昭寧点点头,她感受到了一丝不甘心,可別人都说不重要,她有什么资格不甘心?
    她有些无措,岔开別的话题,她一眼就看到了摄政王腰间的大玉佩。
    “原来它长这个模样,之前我都没留心过,今日才觉得,这么大的玉佩,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裴翊咳嗽了几声,把玉佩解下来递给她。
    魏昭寧拿著玉佩看了一会儿,“確实不是俗物,真好看。”
    一起睡觉这种事情,有了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
    解下来几日,魏昭寧已经不觉得尷尬了,很自然地和摄政王躺在一张床上。
    而每晚那玉佩都温暖著他们两个人。
    连续躺了几日,这日,魏昭寧刚醒,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
    “谁.....”
    “王爷?”
    魏昭寧刚说出口,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充道:“夫君?”
    可按著她的那双手越来越使劲,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摄政王不会这么对她。
    是谁......